第74章 狐裘披風(1 / 1)
柳玉書看著談文柏,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的神情,然後開口說道:“今日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談文柏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開口說道:“有些事情想跟大哥商量一下。”
柳玉書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帶著談文柏來到了書房。
“什麼事?”柳玉書看著談文柏開口問道,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疑惑的神色。
“皇上讓人查伯父去世的隱情。”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臉上的神色格外不語,然後聲音帶著冷硬的說道:“隱情?父親是為人所害,但是能有什麼隱情?”
柳玉書隱約有種不詳的感覺,抬眸看向談文柏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防備。
“伯父手裡有一個名單,上面寫著江南走私私鹽,所有官員的名字。”談文柏開口說道,聲音依舊沉穩。
柳玉書聞言一愣,片刻後,臉上的神情勃然大變。
“父親不曾與我說。”柳玉書抬頭看著談文柏,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實現緊緊的盯著柳玉書。
柳玉書見狀,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忍不住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的說道:“你不信我?”
“信,但是別人不會信。”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一愣,然後緩緩的坐回凳子上,臉上露出了憂愁的神色。
“我要去冀州。”談文柏再次開口說道,眉宇間的神色稍顯凝重。
“去冀州做什麼?”柳玉書開口說道。
“查案子,所以這段時間,我不在都城,你要小心行事。”談文柏看著柳玉書,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一愣,看著談文柏那張清冷的面容,忍不住想要開口反駁,最終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想見一下嬌嬌。”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倒也沒有驚訝,只是開口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嗯。”談文柏低聲應道。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是柳玉書那張俊雅的面容上,此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閒適。
“這麼多年,你可曾查出點頭緒?”柳玉書看著談文柏問道。
談文柏聞言,握著茶杯的手,瞬間頓住,然後抬眸看向柳玉書。
“嗯。”談文柏低聲應道,眉宇間露出了一絲的狠厲。
“何人所為?”柳玉書再次開口說道。
“只知道與那名單有關,父親死前將名單交給了伯父。”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一僵,想起了他離家前往都城時,父親對他的交代。
“萬事小心,不要沾染官鹽,鐵礦。”
柳玉書想起柳鴻昌的話,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難看。
“需要我做什麼?”柳玉書再次開口問道,眼中的神情堅毅。
談文柏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柳玉書,見他眼神少有的凌厲,倒是沒有開口。
“先幫我照顧好嬌嬌。”談文柏開口說道,然後就沉默了。
柳玉書聞言一愣,只覺得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憋屈的很。
“咚咚咚”
十分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柳含嬌走了進來。
“哥哥,談公子。”柳含嬌開口喊道。
柳玉書聞言,抬了抬手,然後開口說道:“我還有這事,你們聊。”
說著,也沒等他們回答,就走了出去。
不過,為了避嫌,書房門口開啟,伺候的僕人更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柳含嬌開口問道,一雙杏眼,看起來水波漣漪。
談文柏聞言,緩緩開口說道:“明日我就要去冀州。”
柳含嬌聞言一愣,那種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不捨的神色。
“那什麼時候回來?”柳含嬌開口問道,聲音溫軟。
談文柏聞言,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躊躇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歸期不定。”
柳含嬌聽到他的話之後,抬眸看了一下外面,然後開口說道:“那你等一下我。”
柳含嬌說著,轉身就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談文柏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不多時,柳含嬌就抱著一件黑色狐裘披風走了進來。
“原想著天冷之後再給你的,只是你要去冀州,就現在拿給你。”柳含嬌將東西遞給了談文柏,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羞澀的笑容。
談文柏抬手接了過來,一貫清冷的眼眸中,露出了幾分欣喜,卻又被他剋制住了。
從談家獲罪後,再也無人為他做衣,這是第一次。
“聽說,柳大哥送給你的粉色翡翠,被人搶走了。”談文柏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暗色。
柳含嬌聞言一愣,許是想起了那塊成色極好的翡翠,眼眸中露出了暗淡的神色。
柳含嬌緩緩的低下頭,露出了白皙的脖頸,然後聲音略帶失落的開口說道:“也不算搶,只是她身份尊貴。”
談文柏見狀,眼中露出了一抹心疼的神色,然後聲音低啞的開口說道:“你若是喜歡,改日我再為你找來更好的。”
談文柏其實更想給柳含嬌說,他會幫她報仇的。
但是想想,如今月柔公主的地位,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他是不會告訴柳含嬌的。
柳含嬌聞言愣了愣,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談文柏,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倒也不用。”
談文柏聞言,也沒再繼續開口。
“你一路小心,要多保重安全。”柳含嬌開口說道,眼神帶著擔憂。
等到談文柏離開後,柳玉書才慢悠悠的晃了回來。
“捨不得?”柳玉書看著柳含嬌開口問道,眼中帶著調侃的神色。
柳含嬌聞言,臉頰微紅,卻緩緩的點了點頭。
柳玉書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也不知道談文柏有什麼好的,你竟是如此死心塌地。”柳玉書忍不住嘆息道。
柳含嬌聞言,抬眸看向柳玉書,轉移話題開口問道:“大哥,最近府中生意好點了嗎?”
柳玉書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然後開口說道:“那沐雲坊的老闆是個妙人,從江南拉過來的綢緞,經過她的設計,做成成衣後,廣受都城貴女追捧,一時間我們店鋪裡貨都賣斷了。”
柳含嬌聞言,腦海中浮現出,慕雲那張堆貼著脂粉的面容,然後緩緩開口說道:“確實是個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