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乾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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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柳含嬌的命令,秋香和冬香兩人,沒有任何遲疑的就帶領旗下的商鋪,開始囤積糧食。

柳家的商鋪很多,因著柳含嬌的吩咐,他們做的並不顯眼,所以並未被人注意。

隨著都城附近的傳言越演越盛,每日上朝,皇帝的那張臉就越來越發陰沉。

只是這種傳言,若是去鎮壓,只怕是適得其反。

“皇上,如今坊間傳聞越演越盛,賢王被押宗人府,已經有不少的百姓在質疑。所以老臣認為,應先將賢王放出來,若是有足夠的證據,再……”

隨著朝中有人提出,朝堂上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屈元駒站在朝堂上,看著那些站出來的人,眼中露出了一抹深色。

只怕,這天要變了。

景承基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忤逆自己的臣子,只覺得胸口一股鬱氣,要將他氣炸。

“哦,那照你們的意思,就是朕昏庸了?”景承基冷哼著出聲。

下面的大臣自是不敢,齊齊跪下認錯。

最終,早朝不歡而散。

屈府中,屈元駒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柳玉書,忍不住嘆息的說道:“這朝堂風雲變幻莫測,你若是下定決心,就要好好讀書。”

柳玉書聞言站起身來,向著屈元駒鞠了一躬,然後開口說道:“外祖,外孫心意已決,自是全力以赴。”

屈元駒聞言,露出了欣慰的目光,然後開口說道:“即使如此,明年你就下場。”

柳玉書從屈元駒府上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灰暗。

他緩步向著家裡走去,卻看到被箱子裡被官兵毆打的宅民。

小心翼翼的聽了許久後,柳玉書快速的向著府中走去。

“咚咚咚”

柳含嬌現在書房裡忙碌著,聽到敲門聲,頭也沒抬的開口說道:“進來。”

看到進來的人是柳玉書,柳含嬌愣了愣。

“哥哥不是在外祖府中,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柳含嬌開口問道,臉上帶著幾分關心的神色。

柳玉書聞言,開口說道:“有些事想跟你說。”

柳含嬌他神情嚴肅,放下了手中的賬本,然後起身走到柳玉書的面前,為他倒了一杯茶後,開口問道:“哥哥,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柳玉書看著行事越發凌厲柳含嬌,心中露出了幾分心疼。

“我回來的時候,見到官兵毆打從北邊過來的災民。”柳玉書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厭惡。

柳含嬌握著茶杯的動作一僵,然後開口說道:“大哥,確定是北方過來的?”

“是的,聽口音的話是京北那邊。”柳玉書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道:“北方確實比較乾旱,只是沒想到竟是有災民入都城。”

“所以,我們應該早做準備。”柳玉書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已讓人屯了糧食。”

柳玉書聞言,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嬌嬌的能力,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既然你已經讓人屯了糧食,不如再讓人屯點藥材。”

柳含嬌微言一笑,看著柳玉書那張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還是哥哥有遠見。”柳含嬌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站起身來,有些嘆息的說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柳含嬌看著起身的柳玉書,然後開口說道:“哥哥讀書也不要太辛苦,仔細著身子。”

柳玉書聞言,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頭看向柳含嬌,開口說道:“如今,我算是明白父親為什麼如此看重你了。”

柳含嬌聞言一愣,然後嘴角勾出了幾分苦澀,開口說道:“我倒是希望我能像以前那樣,一直沒心沒肺。”

柳玉書聞言,定住了目光,看著柳含嬌那張依舊嬌嫩的面容,此刻神色堅定,甚至隱約帶著幾分殺氣。

夜幕之中,談文柏騎著快馬快速的進入都城。

皇宮裡,燭光照亮了整個御書房。

“此話可真?”景承基看著跪下的談文柏,神情嚴肅地開口問道。

談文柏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景承基,聲音堅定的說道:“奴才絕無半點隱瞞。”

景承基聽到談文柏的話之後,整個臉都陰沉了。

“可拿到證據了?”景承基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低垂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暗色,然後開口說道:“私自販賣私鹽的證據,奴才已經拿到手,可是賢王養的私兵,奴才並沒有找到。”

景承基聞言,一下子愣住,眉頭緊緊的皺起。

談文柏低垂的腦袋,看著景承基的影子,眼中露出了一抹暗色。

“私鹽一事先不急,先去查查查賢王圈養的私兵,到底在何處?”景承基開口說道。

談文柏聽到景承基的話之後,心裡的某些猜想得到了厭食,整個人都變得更加陰鬱。

“奴才遵命。”談文柏開口說道。

“京北乾旱,如今,依舊災民逃到都城。”談文柏再次開口說道。

景承基聞言,臉上的神情瞬間凝重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災民已經進到都城來了?”

談文柏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是,災民已被驅趕出都城,奴才是在進來的路上,遇到的。”

景承基聞言,瞬間暴怒,然後看著談文柏開口說道:“去查!”

談文柏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已是次日清晨。

談文柏緩緩的走著,那張俊美的面容上,滿是冰霜。

當今皇上登基的時候,談文柏的父親正在當值。

若是私鹽一案,是當今皇上和賢王聯手做下的呢。

僅僅是這個猜想,談文柏的神情就越發陰暗。

談文柏回到都城後,悄無聲息,很快的就查清了壓下災民一事的人是誰。

朝堂上,景承基一臉怒色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人,開口說道:“沐丞相,你倒是膽子挺大。”

跪在下面的沐丞相,聞言下意識的繃直了脊背,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後開口說:“臣冤枉,請皇上明察。”

景承基聞言,將自己手中的奏摺,合上後,狠狠的丟在了沐丞相的臉上,開口說道:“朕確實明察,你的門生,倒是狗膽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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