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暗二暗三(1 / 1)
“嬌嬌?”談文柏剛想開口問,卻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在窺視著他們。
談文柏臉上的神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柳玉書見他神色莫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道:“嬌嬌怎麼了?”
談文柏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聲音低沉的說道:“嬌嬌,還好吧?”
“還好,前幾日受了風寒,這兩日剛好。”柳玉書開口說道。
柳玉書此刻還不知道,談文柏並不知道柳含嬌失憶的事情。
只不過他和談文柏一貫甚少閒談,如今自是不會討論這事。
談文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的神情稍微和緩了許多,然後開口說道:“注意你身邊人,我先回去了。”
柳玉書聞言愣了愣,看著談文柏很快的離開了。
書房裡,柳含嬌緩緩地張開了手,湊到燈光下去看,指尖略微呈現玫紅色,肌膚格外的白皙。
柳含嬌緩緩的垂下了眼眸,清甜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冷意:“怕不是你以為我失憶了,所以就敢欺上瞞下?”
柳含嬌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慢,微斂的眼眸,帶著明顯的冷意。
暗二一臉呆愣的看著柳玉書,瞳孔都睜大了幾分,眼中帶著幾分畏懼。
“小姐,您多慮了。”暗三開口說道,嘴唇抿了抿,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感覺。
柳含嬌聞言靜了許久,而後緩緩的走到暗三的面前,聲音清冷的說道:“既不能衷心於我,就早些離開吧!”
暗二暗三聞言一愣,眼中皆是一片茫然之色。
他們從柳含嬌進了都城開始,就一直守候著。
雖真正的主子不是柳含嬌,卻也不敢有半點怠慢。
但此刻看著柳含嬌一臉雲淡風輕的說著,將他們驅趕的話,心中忍不住微微泛涼。
“你們不忠心於我,如今我肯放你們離開,已是寬厚,所以你們走吧!”柳含嬌開口說道,就轉身背對著他們。
暗二看向暗三,再看到他緩緩的點頭後,兩人起身離開了。
直到聽到書房的門被關上,柳含嬌才微微垂眸,回過神來。
“小姐,天色已晚,早些回房休息吧。”也不知過了多久,春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將柳含嬌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柳含嬌聞言,站起身來,緩緩地向著門口走去。
此刻天色漸冷,夜間行走時,若不披著披風,就會覺得肩頭寒涼。
柳含嬌伸手摸了摸自己肩膀的白狐披風,聲音溫軟的對著春香說道:“春香,天涼了,把那件白狐皮,拿出來給哥哥做件披風吧。”
提著燈的春香,聞言瞬間頓住了腳步,轉頭疑惑的看著柳含嬌說道:“小姐不是已經用白狐皮給九千歲大人,做了披風嗎?”
柳含嬌一下子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春香,杏眼微沉,聲音帶著幾分冷硬的說道:“你是說,我把白孤皮給談文柏做披風了?”
春香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格外堅定。
柳含嬌聞言,徹底愣住了,眉頭緊緊的皺起,頗有幾分冷傲之感。
賢王府中,即使燈光明亮,依舊無法照去,景睿峰臉上的陰暗神色。
“王爺。”坐在景睿峰下首的男人,聲音帶著幾分忐忑的開口。
景睿峰聞言向他看去,那張面容矜貴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陰寒之色。
“沐大人。”景睿峰聲音冷冷的說道。
沐丞相聞言一愣,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的神色,略微畏懼看著景睿峰,開口說道:“只是確實是小女之過,如今只能辜負了賢王大人的厚愛,只是下官的心意從未更改,希望賢王能夠明瞭。”
景睿峰聞言,看向沐丞相,他視線冰冷,急具壓迫感的看著他。
見沐丞相額頭出了一層薄汗後,才緩緩的勾起一抹笑容,聲音輕慢地說道:“右相大人說笑了,我如今的位置你也看到了,只怕是連軍權都保不住,拿什麼跟你共謀?”
沐丞相聞言,眼中露出了一抹暗色,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了景睿峰的跟前,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說道:“此物,想必賢王大人會需要。”
景睿峰低頭看著桌子上,被沐丞相放置的木盒,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開口說道:“若我做到那位上,皇后必定是出自沐府。”
沐丞相聞言一怔,片刻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沒關係,他還有小女兒,可以等。
等到沐丞相隨著下人離開之後,景睿峰才伸手將那木盒子拿到了面前,緩緩的開啟來。
只見那木盒中放著一個名單,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而其中大部分竟是屈元駒的屬下。
景睿峰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高懸門扉的宮殿裡,談文柏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下面的暗二暗三聲音,冷冷的問道:“我倒是不知道,本官養的暗衛,竟是如此無用。”
暗二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派苦澀,即使是暗三,也是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談文柏到底是在宮中混了多年的人精,見他們倆這樣,聲音低沉的問道:“有話說?”
“千歲大人明鑑,實在是柳姑娘心思敏捷,早早的就識破了我們的身份,只是之前尚未發作,可如今卻是再容不得我倆異心。”暗三開口說道,將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深色格外的恭敬。
談文柏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走到他們面前,開口問道:“那我問你,如今你們想要忠心於誰?”
暗二聞言一愣,看著談文柏那張陰冷的面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暗三看著談文柏黑色的長靴,心頭隱約生出一抹猜想,卻遲遲不敢開口。
“屬下想跟隨柳姑娘。”暗二開口說道。
暗三跪在一邊,心頭驟然一驚,抬頭看向談文柏,見他神色依舊,心中的某些渴望越發厚重。
“屬下也想跟隨柳姑娘。”暗三開口說道。聲音格外果決。
對於暗二暗三來說,跟隨在柳含嬌身邊的時間,是他們從小到大以來,過的最舒坦的日子。
雖然也要時刻警惕,卻隱約有種自己是個人,也可以站在了陽光下的錯覺。
談文柏聞言,看向跪在下面的暗二暗三,桃花眼中露出了幾分滿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