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屈帥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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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文柏是景國讓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如今竟是被屈暴熊給打傷。

屈暴熊看著被帶走的談文柏,臉上露出了呆滯的神色。

他沒想下狠手呀,談文柏怎麼就忽然翻臉呢?

柳府,柳含嬌聽到春香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然後快速的向著柳玉書的書房走去。

“我真沒想打傷他,只是他說話實在過分,所以我就打在了他的肩膀,可他怎麼就吐血了呢?”屈暴熊開口說道,臉上帶著幾分委屈。

柳玉書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問道:“小舅舅,談文柏說了什麼,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他說,我們柳家的女兒架子大,愛誰稀罕誰稀罕,他不娶了。”屈暴熊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憤怒。

柳含嬌剛想敲門的時候,瞬間愣在了半空中。

“什麼?談文柏真這麼說?”柳玉書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看著屈暴熊開口問道,語氣帶著幾分怒火。

“當然是真的,當時府中的下人很多,他絲毫沒有收斂。你說我如何忍得下,當即就給了他一拳,誰知道他竟是吐了血?”屈暴熊開口說道。

柳玉書聞言一愣,片刻後惡狠狠的說道:“活該,打死他都應該。”

柳含嬌聽到柳玉書說的話之後,轉身離開了。

至於來時急匆匆的腳步,相比回去的路上,她顯然要神情低落的多。

書房裡,柳玉書眉頭緊皺,看著屈暴熊,然後開口說道:“我總覺得談文柏忽然翻臉有異,這事來的突然,你迅速將這事情傳與外祖父。”

柳玉書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露出幾分擔憂,他始終記得談文柏昨日說的話,只是那話太含糊,他竟是不解其意。

小院裡,柳含嬌坐在鞦韆架上,一張嬌媚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失落。

“小姐,你沒事吧?”春香擔心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搖了搖頭,片刻後,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只是這笑意未達,眼底看起來倒是讓人有些心疼。

“沒事,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柳含嬌說完這句話,就緩緩的走回房間。

軟榻上鋪設著一本書,正是當初春香在書院購買的《太監的宮廷秘史之對食》。

柳含嬌伸手將那書本拿到手中,然後狠狠地將那書中的扉頁撕的稀碎。

談府,談文柏躺在床上,臉上略微蒼白,一雙瑞鳳眼看起來也格外的暗淡。

“你傷的怎麼會如此重?”慕雲開口問道,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凝重。

“舊傷復發,無妨。”談文柏開口說道。

慕雲聞言,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談文柏,然後開口說道:“你就不怕柳家當真?”

“當真也沒事,她以後會明白的。”談文柏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格外堅毅。

慕雲聞言,嘆息了一聲,然後看著談文柏開口說:“你這人,總是這般。當初在宮中也是這樣,明明自己傷口未好,為了救我,還是甘願忍受常慶華的胯下之辱。”

談文柏聞言笑了笑,然後語氣溫和的說道:“這事都已過去了,你何必念念不忘。我答應過嬌嬌,要為他父親報仇的。”

慕雲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帶來的藥遞給了談文柏,然後開口說道:“這種藥還是要少用,不然就要傷身體了。”

談文柏抬手接了過來,緊緊的握在手中。

慕雲離開後,談文柏開啟藥瓶,將那鮮紅的藥丸放進了口中,吞服了下去。

入夜,談文柏受傷吐血,急召太醫診治,卻得出了談文柏內傷嚴重,若不用心醫治,恐難長壽的結論。

談文柏看著府中管家,聲音冷冽的說道:“將訊息封鎖。”

但即便如此。談文柏被屈暴熊重傷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宮中和賢王福王耳中。

賢王府中,景睿峰那張一貫儒雅矜貴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以先生看,談文柏受傷這件事,可是真的?”

“賢王不是已經讓人探了虛實了嗎?又何必拿屬下開涮?”那幕僚開口說道。

“先生果真是瞭解我。”賢王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格外暢快。

“既是如此,王爺不如儘早動手,免得夜長夢多。”幕僚開口說道。

賢王聞言,站起身了,然後開口說道:“想來。屈元帥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不如本王送他一件大禮。”

返回都城的路途中,屈元駒,握著信件的手,微微顫抖,眼中帶著幾分惱怒。

“本帥對他們不薄,如何就養出這般狼子野心?”屈元駒開口說道,看著軍師的眼中,帶著幾抹悲涼。

“大帥不必傷心,有些人本就是喂不飽的。”軍師開口說道,他與屈元駒相伴多年,此刻見他這般難過,也忍不住傷心。

“那以軍師來看看,本帥此局該如何才能自保?”屈元駒開口說道,鬢角的頭髮都白了幾許。

屈元駒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微彎曲,身上即使穿著厚重的鎧甲,依舊無法支撐住,他原本挺直的脊背。

“大帥覺得這談文柏,能否信任?”軍師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幾分躊躇。

畢竟,談文柏陰險狡詐的名聲,由來已久,。

即使幾次三番的相助屈家軍,他卻依舊無法信任,這名聲在外的九千歲。

屈元駒聞言一怔,然後緩緩的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可信,若是連他都不能信,我屈家軍也只能敗給這些宵小之輩。”

想他一生,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最後卻落得這番田地。

屈元駒心裡明白,這一次對弈,不管是他還是賢王王。

對於皇帝來說,只要有一人交出兵權,就是勝利。

屈元駒想起遠在京都的柳家和家裡的小兒屈暴熊和妻子,就覺得自己不能垮。

福王府中,景瑞明一臉惡意的看著沐婉卿,聲音沙啞的說道:“沐婉卿,不妨看看這一次,你父親是選擇放棄你們姐妹,還是選擇……”

沐婉卿聞言一怔,臉上的神色瞬間煞白了一片。

沐婉卿原本就長的寡淡,此刻身上青青紫紫的,嘴角更是帶著消不下去的瘀痕,看起來格外的悽慘,偏她神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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