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密謀造反(1 / 1)
原本信誓旦旦的想要吞併柳家的商鋪,在聽到談文柏登門茶樓的訊息後,再也不敢生出這般野心。
就是賢王府中的商鋪,也不敢如此。
賢王府中,幕僚一臉可惜的看著景睿峰,開口說:“如今福王已經回來,我們已經錯過了好時機。”
景睿峰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不急,年關將至,到時候再看。”
“皇上的身體怎麼樣了??”景睿峰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幾分凌厲。
幕僚聞言一愣,眼中露出幾分暗色。
“王爺是想?”幕僚神色暗了暗,開口問道。
景睿峰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皇兄,也該讓位了。”
昏暗的宮殿中,談文柏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麗嬪,眼中露出了幾分詫異神色。
“好好的跪,我做什麼?”談文柏看著麗嬪開口說道。
麗嬪聞言,微微顫抖,然後開口說:“千歲大人,我想與福王斷了。”
談文柏聞言一愣,然後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開口說道:“這事你做主就好了,何必來找我?”
麗嬪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心中的寒意越來越盛。
“福王最近一直都沒有來找我了。”麗嬪開口說道,
“所以,就覺得自己可以和他斷了?”談文柏開口問道,緩緩的走下臺階。
麗嬪站在空曠的大廳,抬眸看著談文柏那張俊美的面容,心頭的恐懼更深。
“我不敢,千歲大人,你饒了我吧!”麗嬪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都說虎父無犬女,你父親貪了那麼多銀兩,難道你不怕東窗事發?”談文柏開口說道。
“還是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父親?”談文柏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冷意。
麗嬪聞言,徹底僵住,然後開口說道:“可是我怕,我,我沒有殺過人。”
“沒有殺過人,難道那些宮女太監都不是人嗎?福王跟這些人,有什麼區別?”談文柏俯身看向麗嬪,聲音帶著幾分暗啞。
麗嬪看著談文柏遞過來的藥包,瞳孔劇烈的收縮,最後還是緩緩的抬起手接了過來。
“只要殺了他,我就保你父親。”談文柏開口說道。
“不然,你也知道的。”談文柏開口說道。
麗嬪握著藥包的手,微微顫抖,響起母親的哭訴,最終還是咬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會好好辦的。”
沒過幾日,從外郊打獵回來的福王,進了宮。
纏綿的床榻上,麗嬪滿臉嬌媚的看著景瑞明,聲音帶著醋意的說道:“你好久都沒有來看我了,是不是被沐婉玉給迷了心竅?”
景瑞明抬頭看向麗嬪,見她雙眸含春,眼帶醋意地看著自己格外的受用。
“沒有,我一直惦記著你呢?”景瑞明開口說道。
麗嬪聞言,抬手端過床邊的茶水,喂到了景瑞明的唇邊:“王爺可了吧,喝點茶水吧!”
景瑞明低頭喝了茶水,伸手握住了麗嬪纖細的手腕,再次與她翻雲覆雨。
從宮中回來後,景瑞明那張肥胖的面容,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興質高昂。
一連寵幸了幾個妾室,成功的在沐婉玉的床榻上中了風。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福王打獵回來,醉酒放縱,床榻中風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都城。
皇太后的寢宮裡,碎片滿地。
“太后息怒。”貼身嬤嬤勸慰道。
“我如何能夠息怒?福王好好的身體,竟是這般垮了,都是那小賤人的錯。”皇太后開口說道,竟如市井小民一般,出口成髒。
貼身嬤嬤聞言,眸光閃了閃,然後態度謙卑的說:“太后說的是,定是府中的妾室確實不懂事,王爺才會生病。”
“也不知道沐丞相怎麼教的女兒,一個兩個的,竟是這般模樣?”皇太后再次開口說道,眼中帶著惱恨。
福王府中,沐婉卿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懿旨,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緩緩的謝了恩。
沐婉玉更是被直接關進了柴房。
賢王府中,景睿峰看著深夜來訪的沐丞相,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
“王爺,你可一定要幫我。”沐丞相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格外的痛心疾首。
其實沐丞相早就想要放棄福王這邊,卻也沒有想過事情來的如此突然。
“怎麼幫你?”景睿峰開口問道,聲音冷淡。
沐丞相聞言,脊背一僵,然後開口說道:“希望王爺事成之後,遵守承諾,立小女為後。”
景睿峰聞言,眼眸低垂,眼中露出幾分暗色。
“自然。”景睿峰開口說道。
承基七年,景承基狩獵歸來,忽感風寒,纏綿床榻,久不上朝。
皇帝的寢宮裡,談文柏態度恭敬的跪在床邊,眸色漆黑。
景承基躺在床上,轉頭看向唐伯,嘴角露出幾分和煦的笑容,然後開口說:“做的不錯。”
談文柏聞言,脊背一寒,然後態度更加的恭敬,他低垂著腦袋開口說:“賢王已經動用私兵,正在來都城的途中。”
景承基聞言,緩緩坐起身來,然後看著談文柏,嗓音格外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說:“談公公,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談文柏聞言,抬起頭來看向景承基,聲音堅定的說道:“奴才絕不辱使命。”
景承基聞言笑了。
其後的時間裡,景承基的病情越發嚴重,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
朝臣三番四次進宮,景承基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差。
除夕前夜,大批的官兵闖入都城,一時間,百姓門扉緊扣。
柳府,柳含嬌眉頭緊皺,臉上帶著幾分擔憂的神色:“要變天了,也不知道外祖父他們那裡怎麼樣?”
而被柳含嬌擔心著的屈元駒,帶著屈傲虎和屈暴熊,身披鎧甲,在夜裡疾行。
“談文柏,皇上那裡怎麼樣?”屈元駒看到迎接他們的是談文柏,眼中露出詫異的神色,然後開口問道。
“皇上那裡有暗衛守著,目前還沒有沒事,大人的人都來了嗎?”談文柏開口問道,眉眼間滿是肅殺之色。
屈元駒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來了,只叫他景睿峰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