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要殺了他嗎?(1 / 1)
談文柏聞言嘆息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柳玉書開口說道;“她沒有婚配。”
柳玉書聞言一僵,抬眸看向談文柏,視線多了幾分溫和。
但談文柏卻明顯沒有了多談的意思,說完這句話,就站起身來離開了書房。
談文柏剛離開柳玉書的院子,就在迂迴的走廊下,看到了抬眸看著他的柳含嬌。
“怎麼等在這裡?”談文柏看著柳含嬌開口問道,聲音格外的溫柔。
柳含嬌見他眉宇間帶著幾分鬱郁的樣子,心中有些擔心,遂聲音溫柔的問道;“大哥跟你交談愣了這麼久,我有些擔心你。”
談文柏聞言笑了,看著柳含嬌清澈的眼眸只覺得一顆冷硬的心,也被泡軟了幾分。
“無事,大哥就是找我閒聊下。他,他問了我關於慕雲的事情。”談文柏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柳含嬌聞言一愣,腦海中浮現出那夜,慕雲手執軟鞭的火辣模樣。
“嗯,你沒說,是嗎?”柳含嬌語氣溫軟的說道。
“嗯。”談文柏應道,有些緊張的看著柳含嬌。
他有些擔心柳含嬌會生氣,但是,柳含嬌依舊溫柔的眼神,打消了他的顧慮。
“那是大哥自己的私事,我並不會多問。”柳含嬌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笑了,俊美的面容上,戾氣漸消,反而多了幾分俊朗的感覺。
“我先回去了,你不用在送了。”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看著談文柏跟在府中下人,消失在了拐角處。
很快,賢王的處置結果就下來了,被剝奪了王爺身份,永久的監禁在了宗人府。
雖然並未死,但是這種結果,對於原本身份尊貴,養尊處優的賢王來說,無異於是無期徒刑。
更何況,他心中有預感,即使明面上是如此判處了他。
但是,須知宗人府也是皇宮一部分的縮影,踩高捧低,更是那些個宮女太監的拿手好戲。
談文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柳玉書,詫異的挑了挑眉。
“大哥怎麼來了?”
柳玉書聞言皺了皺眉頭,看著談文柏那般閒適的模樣,眸色暗沉了幾分。
“賢王不會死嗎?”柳玉書開口問道。
談文柏聞言一愣,看著柳玉書那張俊雅的面容上,觸目驚心的恨意,遂收斂住了自己眼中的閒適。
“大哥想要賢王死嗎?”談文柏開口反問道。
柳玉書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眼底猶帶著幾分不甘心。
“嬌嬌想見你。”柳玉書再次開口,卻沒有繼續提起賢王一事。
“嗯,我也想見嬌嬌,那我能去府中拜訪嗎?”談文柏開口說道。
站在對面的柳玉書,聞言微微的翻了個白眼,聲音悶悶的說道;“我柳家大門,幾時真的攔得住你談文柏。”
談文柏聞言笑了,臉上帶著幾分猖狂的神色,笑著說道;“自然沒有,大哥對我也是極好的。”
柳府中,柳含嬌坐在軟塌邊,手中的書籍被她隨意的放置在毛毯上,眼中有些晃神。
春香剛推開門,就看到柳含嬌明亮的眼神,露出了幾分溫和的笑意。
“小姐,千歲大人到了,少爺說請您去前廳。”春香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低垂的杏眼中,露出了幾抹亮色,然後急忙坐直了身子。
在春香的服侍下,很快整理好了衣服,髮飾,腳步輕盈的走到了門口。
迴廊有些迂迴,地面因為前一夜下雨,更是有些潮溼。
但是,即使這般,依舊無法阻止柳含嬌有些迫切的心情。
前廳裡,談文柏低頭啜飲著杯中的茶水,漆黑濃密的睫毛,微微卷翹,襯得他容色更加俊美。
柳含嬌披著白狐披風,緩緩的行到了前廳門口,嬌嫩的面容上,已經被凍得有些紅。
談文柏見狀,急忙走向柳含嬌,將自己懷中的湯婆子遞給了柳含嬌。
“凍到手了吧,趕緊的暖暖。”談文柏開口說道,聲音溫和。
柳含嬌伸手接了過來,抬眸看向談文柏,杏眼含羞,當真是美豔至極。
談文柏看著她那張被白狐毛,映襯的嬌媚面容,一時間有些晃神。
“還不快進來,站在門口吹風嗎?”坐在客廳的柳玉書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柳含嬌聞言回過神來,就跟在談文柏的身後向著客廳走去。
客廳中央放著炭盆,但是依舊有些寒冷。
“春香,讓人煮點羊奶茶過來,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把門掩一下吧。”柳含嬌開口說道。
春香聞言急忙點了點頭,然後將守在廳裡的下人,都喚了出去,帶上了門,擋住餓了外面的寒冷。
一時間,整個客廳裡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偏偏柳玉書今個也魂不守舍。
“最近眼看著天越來越冷,過幾天我讓人給府中送幾塊好皮子,給你做衣裳吧。”談文柏開口說道,視線情不自禁的鎖在柳含嬌的身上。
柳含嬌聞言尚未開口,倒是坐在一旁的柳玉書有些不樂意了。
“我們柳家商隊,整日天南海北的走,還卻你點皮子嗎?”柳玉書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僵,抬眸有些嬌嗔的瞪了一眼他,看著談文柏笑著說道;“前些時候,柳武拿來不少的好皮子,我正尋思著給你也做一件。大哥今天也不知道怎麼,說話有些衝,你別多想。”
談文柏聞言笑了,轉頭看了一眼柳玉書,然後聲音溫軟的對著柳含嬌說道;“我自然不介意,不過是想將好東西給你。大哥這般惱怒,大哥是幾次送禮被退,遷怒了我吧。”
柳玉書聞言一愣,有些氣惱的說道;“誰遷怒你了,還不是你辦事不給你。”
“大哥想我怎麼給你,你是真的想現在就要了賢王的命嗎?”談文柏開口說道,然後拿起桌面上的茶壺,給柳含嬌倒了給熱茶。
隨著談文柏的這句話說出口,柳含嬌兄妹兩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良久,柳含嬌才緩緩說道;“不想,我想讓他活的痛苦。”
柳含嬌想起之前,看到屈鈺凝躲在屋裡默默流汗的場景,只覺得一顆柔軟的心,瞬間被糾痛起來。
這種失去家人的痛苦,如何能輕描淡寫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