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福王被壓地牢(1 / 1)
福王府中,景瑞明躺在病床上看著破門而入的官兵,瞳孔瞬間緊縮。
隨手的正是談文柏,他一身飛魚服將面容襯得格外俊美,但一雙眼睛漆黑,看向他的目光格外陰冷。
“王爺。”談文柏走到景瑞明的身旁,聲音冷冷的喊道。
景瑞明聞言,脊背生出一身寒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他勉強能夠移動,聲音沙啞的說道:“談文柏,你來做什麼?”
談文柏那樣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走進來的宣旨太監,聲音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自然是來宣告皇上的旨意,難不成還是王爺還覺得我是來跟你敘舊的不成?”
隨著談文柏的話語落地,旁邊握著聖旨的太監站了出來,聲音尖銳的宣告著皇上的旨意。
隨著那太監的聲音越發清亮,景瑞明的臉色越發難看。
“我沒有,我連府中都沒有出過,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景瑞明掙扎著開口說道,卻被那太監齊齊地架了起來。
談文柏聞言,俯身看向景瑞明,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有沒有,下關都要請王爺去慎刑司走一趟。”
景瑞明聞言,瞬間煞白。
這段時間原本就因為府中下人的漫不經心,他就消瘦了許多。
若不是麗嬪對他忠心耿耿,只怕他現在還是躺在床上,依舊有口難言。
但萬幸麗嬪對它情意深重,不但安排了人照顧他,還為他請來了大夫。
但即便如此,景瑞明身上原本的戾氣,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就越發的猥猥縮縮。
他看著談文柏那張英俊陰冷的面容,心頭越發恐懼,卻沒有辦法擺脫那些侍衛的控制。
慎刑寺的地牢中,景瑞明被牢牢的捆在架子上,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可偏偏那些人就只是將他掛在那裡,不聞不問。
景瑞明到底是王爺幾時受過這種侮辱。
一時間,一雙眼都變得赤紅。
皇太后宮中,景承基滿臉陰鬱的坐在下面,聽著皇太后對他的訓斥。
最終,景承基帶著怒氣的拂袖離開。
等到景承基走後,皇太后那張雍容華貴的面容,露出了幾分老態。
“畜牲啊!”皇太后開口喊道。
跟在皇太后身邊伺候的嬤嬤聞言,急忙勸解道:“太后,您慎言!”
皇太后聞言一怔,臉上帶著惱恨的神色,然後抬手拍了拍桌子,開口說道:“哀家就知道他靠不住福王可是他的親弟弟呀,他竟然將他押進慎刑寺,那地方是人能呆的嗎?”
嬤嬤溫言,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太后,你這樣與皇上直接對著幹,只怕受苦的還是福王,你現在當今之計就是急忙打點一下慎刑司的人,不要讓王爺受罪呀。”嬤嬤開口說。
皇太后聞言一怔,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賢王怎麼樣了?”皇太后看向嬤嬤,開口問道。
嬤嬤聞言一怔,然後開口說道:“被關在宗人府,並沒有什麼訊息。”
宗人府中,一個長相與賢王相同的男子,被困在房間裡。
他看著伺候自己的太監,唉聲嘆氣的說道:“哥呀,我啥時候才能出去呀!”
那太監聞言,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
“急什麼呀,誰讓我們暗部就只有你的易容術最好,你就老實待著吧,等到過年前讓你死遁。”那太監笑著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調侃的神色。
閒王裝扮的男子。聞言幽幽的嘆了口氣:“大人的未婚妻,當真是厲害。”
“是啊,賢王這樣貪生怕死的人竟然自殺了,想來真是可笑。”那太監開口說道。
他是跟在賢王身邊最久的暗探,自然是對他的性格十分了解。
之前的時候,賢王逐漸淡出眾人的視線。
柳含嬌派人將已經有了身孕的沐婉卿,送入了宗人府中。
當時的賢王看到沐婉卿鼓起的肚子後,滿是喜悅。
“婉卿,你是來救我了嗎?”賢王王看著沐婉卿開口說道。
沐婉卿聞言,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然後開口說道:“我是來跟王爺道別的,過幾日我就要隨著夫君前往江南,以後就再也不見了。”
賢王瞬間愣住,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然後聲音暗啞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呀,這孩子不是我的嗎?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將我救出去,與我好生過日子嗎?”
沐婉卿那張寡淡的面容上,瞬間露出了冷嘲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不是你的。王爺,你早就背叛了我,不會真的天真的覺得我會救你出去了吧?如果不是你,我家裡的人怎麼會死。”
後來,沐婉卿走了之後,當天的夜裡,賢王就自殺了。
正所謂殺人誅心。
隨著時間消逝,賢王逐漸真清了自己的處境,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沐婉卿的身上。
當沐婉卿帶著冷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後,賢王心底最後的希望也被擊碎。
很快就要過年了,整個都城的都變得熱鬧起來。
百姓們的臉上滿是歡喜的神色,小攤販上擺著不少喜慶的東西。
柳含嬌處理好府中的事情後,難得閒適的帶著春香走在街上。
得到訊息後的談文柏,聞言愣了愣,也換了一身衣服,上街去了。
柳含嬌走到萬祥酒樓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想起最近傳來的訊息,她那張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神色。
“小姐,要進去嗎?”春香站在一旁開口問道。
柳含嬌溫言一頓,然後緩步走了進去。
此刻的萬祥酒樓正式熱鬧的時候,整個大廳人聲鼎沸。
得到了柳含嬌的指示後,春香要了她們初次進入都城時,要的雅間。
柳含嬌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行走的百姓,神情有些恍惚。
“想什麼呢?”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柳含嬌聞言,猛地轉過頭來,就看到談文柏那張帶著笑意的面容。
一瞬間只覺得心如鼓吹,整個人只聽到談文柏的聲音,再也聞不見世間的喧囂。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呆愣的神色,深邃的目光中露出了幾分侵略神色。
“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忍不住了。”談文柏聲音沙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