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回門(1 / 1)
一直到次日一大早,談文柏才回到府中。
柳含嬌坐在床邊,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聲音清脆的問道。
談文柏正在脫衣服的手頓了頓,轉頭看向柳含嬌。
伺候的下人見狀,想要上前為他寬衣,卻被他抬手拂開。
可偏偏那個最應該幫他寬衣的人,完全的無動於衷的坐在床邊看著他。
柳含嬌在府中的時候,可沒有人教她如何伺候男人。
屈鈺凝倒是給了柳含嬌些許的畫本。
卻也沒教她如何伺候男人。
以至於柳含嬌看著談文柏自己收拾,完全沒有想要幫忙的意願。
談文柏見狀,索性停下了動作,然後揮退了房間裡的下人。
柳含嬌看著向她緩緩走進的談文柏,抬眸露出疑惑的神色。
“幫我解開。”
談文柏站在柳含嬌身前,聲音暗啞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愣了愣,但是卻下意識的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跟前。
在談文柏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中,柳含嬌伸出了纖細的手指,為他解著身上的盤扣。
院子裡,被趕出來的下人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老爺和夫人感情真好!”
“是啊,老爺進宮之前還會專門吩咐廚房,給夫人準備羊奶羹。”
房間裡,談文柏看著柳含嬌已經紅透的脖頸,眼中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大概是同屬於男人的劣性根。
看到自己的女人嬌柔的樣子,總是格外的有成就感。
“明天你能陪我回門嗎?”
柳含嬌聲音微軟的問道,抬眸杏眼含春的看向談文柏。
談文柏聞言,緩緩點頭。
柳府,一大早屈鈺凝就安排府中的下人,打掃著整個庭院。
“角落裡也仔細打掃乾淨。”
屈鈺凝指著陰暗的角落說道。
柳玉書此刻也換上了一身月牙白的長衫,緩緩的走到屈鈺凝的跟前。
“母親,您再讓他們折騰,只怕要把整個院子翻起來才能打掃乾淨。”
柳玉書那張俊雅的面容上,帶著幾分調侃的說道。
屈鈺凝聞言頓了頓,那張風韻猶存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不捨的神色。
“過幾天我就要跟著你去江平了,走之前總歸要讓嬌嬌在家裡舒服的呆一天。”
屈鈺凝聲音有些凝重的說道。
柳玉書聞言愣了愣,臉上露出幾分糾結。
“母親,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回江平?”
柳玉書聲音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
屈鈺凝聞言緩緩搖了搖頭,“我要回去給你父親燒點紙,看看他。”
柳玉書聞言,眼中露出幾分瞭然:“那您是不是擔心妹妹?”
屈鈺凝點了點頭,眼中露出幾分惆悵。
“也不知道談文柏對她好不好?”
柳玉書聞言眉頭皺緊,聲音帶著幾分犀利的說:“他敢不對嬌嬌好,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屈鈺凝聞言,忍不住白了柳玉書一眼。
兩人正在交談間,管家快速向他們走來,帶著些許的急切。
馬上很快到了柳府,談文柏看著門口的人群,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到了。”
談文柏先行下了馬車,然後向著車簾裡的柳含嬌伸出了手。
在談文柏的攙扶下,柳含嬌緩緩的下了馬車。
此客府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和百姓。
實在是因為柳含嬌出嫁的那天,十里紅妝過於隆重。
以至於有不少人,想來看柳含嬌回門的樣子。
再看到談文柏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柳含嬌時,人群中的一個人很快向著遠處跑去。
柳含嬌看到等在門口的屈鈺凝和柳玉書,竟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柳玉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捏了捏她的手心,給予了她堅定的力量。
屈鈺凝看著面色紅潤的柳含嬌,眼中露出幾分滿意,神色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很快,屈鈺凝和柳含嬌相握著走在了前面。
柳玉書自覺的走到了談文柏的身旁,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倒是有心。”
談文柏聞言頓了頓,俊美的面容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嬌嬌是我的妻子,我自時應該上心。”
而府門口,下人們已經自覺的拿出糖果,給周圍的百姓分散了起來。
福王府中,景瑞明聽著下人的彙報,眼中露出了幾分恨意。
有時候,得不到的總會變成執念。
尤其是得到柳玉書的談文柏,是景瑞明記恨的人。
他坐在房間裡,看著跪在下面,戰戰兢兢的下人。
露出了暴虐至極的神色,然後抬手將桌面的瓷瓶,砸在了那人的頭上。
鮮血瞬間從那人的額頭上流了下來,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動一下。
“下去吧。”
良久,景瑞明才開口吩咐道。
那下人聞言,微微顫了一下,恭敬的彎腰退了出去。
皇太后宮中,景瑞明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扮演著一個孝順至極的孝子模樣。
但一雙眼眸裡,全是冰冷的涼意。
皇太后卻十分滿意地看著景瑞明。
“你倒是懂事了,哀家十分欣慰。”
皇太后伸手拍了拍景瑞明的手,笑呵呵的說道。
景瑞明聞言,眼中卻露出一抹暗色。
“母后,而且以前不懂事,讓您擔心了。”
景瑞明微微垂頭說道,然後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皇太后。
皇太后伸手接了過來,微微嘆息了一聲。
“唉,哀家只怕你,心裡更恨。”
皇太后伸手拍了拍,景瑞明的肩膀。
景瑞明聞言一僵,詫異的看向皇太后。
“知子莫若母,你當真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皇太后露出自嘲的神色,心疼的看向景瑞明。
景瑞明聽到皇太后的話後,已經清瘦的面容上露出了清晰的恨。
“我恨他,母后。”
景瑞明聲音沙啞的說道。
皇太后聞言,抬頭看了空曠的宮殿一眼。
“可是賢王已經死了,你知道嗎?”
景瑞明聽到皇太后的話後,瞬間僵住,脊背上冒出一層冷汗。
“那宗人府裡的賢王?”
景瑞明面有鬱色的問道。
“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你這皇兄心思最是深沉,哀家只希望你能夠懂點事,好好的活著。”
皇太后嘆息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的忌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