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牙印(1 / 1)
“我會不會落在你的手中還說不準,但現在是你落在我的手中,還如此氣焰囂張,只怕是找死。”
談文柏語氣淡淡的說道,俊美的面容上帶著清冷神色,如同看向一個螞蟻一般,看向安淮陽。
安淮陽聞言,脊背一涼,心頭隱約升起幾分恐懼。
然後微微側眸避開了談文柏清冷的視線,沉默不語?
談文柏見狀,倒也不想搭理安淮陽,他也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他倒是想看看,誰的手敢伸這麼長,到他的地盤來撈人。
安淮陽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談文柏轉身離開,不著痕跡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一刻,安淮陽已經心生後悔。
他沒有想到,安淮陽竟然如此肆無忌憚。
談文柏離開地牢後,要是沒有急著回府。
反而是表情悠哉的向著糕點鋪裡走去,立刻去買了三次樣,高點後才提著東西,向著府中走去。
正在茶樓喝茶的月柔公主,再看到談文柏拎著糕點的樣子,眼中露出了幾分怔愣。
腦海中無端的想起沐婉玉在她耳邊說的話,柳含嬌這種低賤商戶,怎配得到談文柏的寵愛?
大概是因為她的婚事不如意的原因,月柔公主看著談文柏拎著糕點的模樣,只覺得格外讓她心煩。
就在這時,從樓下上來一人,飛快的走到她月柔公主的身旁,靠近她的耳邊,對她小聲呢喃。
月柔公主聽到那人的話後,臉色露出了幾分冷笑。
談府,柳含嬌百無聊賴的修剪著花枝,嬌柔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憂愁。
談文柏從門口走進,看到這幅光景,抬手阻止了正要彙報的春香。
美人俯身嗅花香,花美不如人嬌俏。
談文柏緩緩的向著柳含嬌走進,視線帶著幾分濃烈的寵愛。
柳含嬌猛地被談文柏抱住,被嚇了一跳。
轉身就要將那剪刀往身後插去,卻看到談文柏此刻那張俊美中,帶著幾分邪魅的面容。
瞬間給僵住了,好一會才緩過身來,有些氣悶的咬住了談文柏的肩膀。
柳含嬌咬的十分用力,可偏偏談文柏就緊緊的抱著他,一動不動。
到最後,柳含嬌竟是覺得談文柏身上的肌肉,硌的她牙疼。
“你是不是有毛病呀?”
柳含嬌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
“嗯。”
談文柏聲音沙啞的說,然後拉著柳含嬌坐在了石凳上。
柳含嬌看著放在石凳上的點心盒,微微愣了愣。
“你買的?”柳含嬌聲音有些莫名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挑了挑眉,俊美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溫柔神色。
柳含嬌伸手開啟了點心盒,看到裡面放著自己最喜歡的海棠糕,雪芙蓉。
瞬間就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行為。
談文柏卻沒注意到柳含嬌臉上的細微變化,反而是拿起一個海棠糕,遞到了她的手邊。
“疼嗎?”
柳含嬌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海棠糕,聲音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一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柳含嬌在問他什麼。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有些心疼的側臉,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唇。
他想,如果是換個地方,柳含嬌咬的再重一些也是可以的。
就沒等到談文柏的回答,柳含嬌忍不住抬頭向他望去。
然後就撞進了談文柏那雙深邃的瑞鳳眼中,被他眼中駭人的欲色給嚇到。
柳含嬌瞬間就垂下了頭,整個人的臉都一片緋紅。
就算她已經嫁給談文柏有段時日了,可是依舊不能夠完全適應,談文柏看向她的視線。
“柳家商行的生意怎麼樣了?”
談文柏不忍心讓柳含嬌繼續緊張,漫不經心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一愣,眉頭緊緊皺起:“還好,只是這次我想徹底把人清理乾淨,所以就沒動。”
談文柏聞言點了下頭,繼續說道:“那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直接告訴我。”
柳含嬌聞言,下巴微抬嬌縱的說道:“那當然。”
談文柏聞言,伸手為柳含嬌倒了杯茶水:“蔣貴妃想趁著番邦使臣的到來,讓月柔公主早一步嫁給你小舅舅。”
柳含嬌聞言一愣,詫異的抬眸看向談文柏。
“什麼?為什麼要在番邦使臣來之前,讓月柔公主嫁給小舅舅?”
柳含嬌想起月柔公主,臉上的神情就不自覺冷了幾分。
沒有人會喜歡想要搶自己東西的女人。
“皇帝極其寵愛月柔公主,自然不會讓她嫁去番邦。”
談文柏看了一眼柳含嬌,開口解釋道。
柳含嬌聞言微怔,看著談文柏說道:“那你覺得月柔公主嫁給我小舅舅合適嗎?”
談文柏看著柳柳含嬌眼中的試探,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嬌嬌,你如果有什麼想法,不如跟我直說。”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說道,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神情認真的模樣,心口微跳。
然後忍不住厭惡的說:“我不喜歡月柔公主,我不想讓她成為我小舅媽。”
柳含嬌說完這句話,就看向談文柏,儼然一副嬌縱的模樣。
柳含嬌是隱約知道,談文柏與蔣貴妃是有些關係的。
但是柳含嬌只要想到月柔公主,當時一副理所當然搶奪她東西的模樣,就忍不住厭惡。
她雖然也嬌縱蠻橫,卻從來不會仗勢欺人。
柳含嬌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談文柏。
可誰知道,談文柏聽到她的話,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半天沒有惱怒的模樣,反而是極其滿意她這般坦誠。
“嬌嬌不喜歡的話,她就不會成為你的小舅媽。”
談文柏神情自然地說道。
那氣定神閒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夜晚,柳含嬌趁著昏暗的燭光,看著談文柏肩膀上鮮紅的牙印,忍不住露出心疼的表情。
“你為什麼不推開我?”
柳含嬌聲音帶著幾分責備的問道。
談文柏看著垂下的床幔,眼中露出幾分笑意。
傷口的牙印對他來說並無痛感,但柳含嬌纖細的手指輕撫著那裡,卻生出些許的癢意。
“不痛,你想要就要,但當心磕壞你的牙齒。”
談文柏聲音低啞的說道。
柳含嬌最是寶貝她那一口白牙,每日裡都要含著花瓣細細咀嚼。
她這般精心養護著,自己哪裡捨得讓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