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彈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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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嬌躺在談文柏的懷中,卻始終不敢再閉眼。

談文柏見狀,有些心疼,將她抱進懷中,像安撫孩子一樣拍打著她的後背。

直到天色微明,柳含嬌才緩緩的靠在談文柏的懷中睡去。

福王府中,景瑞明一臉懊惱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聲音帶著幾分嚴厲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密不透風?我看都要漏成個篩子了吧?”

那人聞言,臉上的神情格外凝重。

“王爺息怒,請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一定會給王爺一個交代。”那人神色恭敬的說道。

景瑞明聞言,眉頭緊皺,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直到那人走後,房間裡再次歸為平靜。

景瑞明緩緩的嘆了口氣,坐了下來,腦海中回想著柳含嬌那張嬌媚的面容。

想要沒能要,反而欲罷不能。

房間裡的視線十分昏暗,景瑞明把玩著自己手中的令牌,漆黑眼眸中帶著幾分冷意。

也怪他自己太蠢,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景瑞明想想談文柏的秉性,就有些心有餘悸的感覺。

御書房,景承基詫異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瑞明,聲音帶著幾分笑意的問道:“福王怎麼一來就行這麼大的禮,快點起來。”

景瑞明聞言,緩緩抬頭:“求皇兄饒命。”

景承基聞言一僵,臉上露出幾分冷淡神色。

“哦,真不知道福王這是什麼意思?”

景承基冷淡的說道。

景瑞明聞言,將自己手中的奏摺舉過了頭頂。

景承基見狀,抬了抬手指,然後身邊的太監快速的走向景瑞明的身旁,接過了他手中的奏摺。

景承基一目十行的看完奏摺,臉上的神情倒時候緩了些許。

“想來是福王誤會了吧?”景承基笑呵呵的說道。

景瑞明聞言,心中一凌,“皇上,如今談文柏野心過盛,若是再不加以制止,只怕是會干預皇權。”

景承基詫異的看向景瑞明,見他如今形體消瘦些許,神情嚴肅說話的時候,倒是有幾分威嚴模樣。

“哦,那按照福王的看法,朕應該如何處置談文柏?”

景承基笑著問道,但眼中已帶著幾分冷意。

景瑞明卻置若未聞的說道:“談文柏身為大內總管,卻又掌管慎刑司,干預內宮,實在是對皇兄十分不利。”

景承基聞言,坐回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瑞明。

“談文柏掌管慎刑司已許久,換人實在不妥。而談文柏身為朕的大內總管,也理應掌管慎刑司。”

景承基冷聲說道,語氣帶著幾分凌厲。

景瑞明聞言,眼中露出瞭然神色。

但景瑞明也沒有想過,僅憑自己的能力就能夠讓景瑞明換掉談文柏。

但上上眼藥也足夠了。

景瑞明出了御書房後,徑直的向著皇太后的宮中走去。

卻在沿途中看到了大腹翩翩的麗嬪,眼中露出幾分溫柔神色。

麗嬪見到景瑞明的時候,立馬做出嬌羞模樣,可有飛快的躲避開來。

談文柏接到訊息,就急忙趕進了宮中。

巨大的宮殿中,談文柏身穿飛魚服,面色冷靜的看著站在下面的麗嬪。

“你說的可是真的?”

談文柏聲音冷厲的問道,那張俊美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飾的陰鷙身色。

麗嬪見狀,有些心驚下意識地拖住了自己的肚子。

“是的,我一聽到訊息後就急忙派人通知大人,希望大人明鑑。”

麗嬪微微垂眸,低眉順眼地說道。

談文柏聞言,沉默片刻後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近幾日想發自加重劑量,我希望在番邦進貢的時候,能看到皇上中毒暈厥。”

麗嬪聞言心頭一凝,眼中露出幾分畏懼神色。

“我知道了。”麗嬪聲音低弱的說道。

麗嬪走後,整個大殿空無一人。

談文柏坐在高臺上,眉頭緊皺,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些許狠戾。

直到外面門響,談文柏才緩緩的向著宮裡走去。

燈火通明的塔樓,景承基站在欄杆邊,有些恍惚的看著下面的樓宇。

“你來啦?”景承基聽到腳步聲,轉頭望去。

談文柏聞言,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景承基站在談文柏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談文柏,眼中偶爾閃過幾分幽色。

“談公公,你跟著我有多久了?”

景承基忽然用閒聊般的口吻開口問道。

談文柏聞言,心中一凌:“五年又三個月。”

景承基聞言,那張威嚴的面容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你倒是記得清楚。”

景承基語氣有些模糊不清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低垂著頭顱,恭敬的說道:“皇上對奴才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奴才沒齒難忘。”

景承基聞言,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神情倒是和緩了幾分。

“是嗎?那你對朕,忠心嗎?”

景承基走到談文柏的面前,聲音幽幽的問道。

談文柏看著自己視線中出現的鞋子,心頭快速的閃過一抹思緒。

“奴才對皇上忠心耿耿。”談文柏聲音乾脆的說道。

他那張俊美的面容上依舊毫無表情,卻眼眸卻隱約帶著幾分委屈。

景承基見狀一愣,看著談文柏那些許有些熟悉的眉眼,有片刻的恍惚。

“朕相信,你把這個拿回去吧。”

景承基說著,從面前的欄杆上拿下一個奏摺,丟在了談文柏的面前。

冰冷的地面上,奏摺摔打地面的聲音格外響亮。

談文柏看著上面的字跡,脊背上沁出一層冷汗。

直到景承基緩緩的轉身,逐漸的消失在頂樓。

談文柏才緩緩的直起身子,伸手拿起了地面上的奏摺。

他看著那上面的漆黑墨跡,一樁一件的記錄著他的惡行,顯然是預謀已久。

談文柏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景承基這般作為,也不過是想要借福王的奏摺來敲打他。

想讓自己做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刀。

多麼好笑!

談文柏握著奏摺的手,緩緩攥緊,手背上青筋迸現。

曾幾何時,他對景承基的信任,欣喜若狂。

可當這往事一點一點的呈現在面前,真相是如此的不堪且骯髒。

談文柏在這一刻發誓,會讓所有人為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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