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無理取鬧(1 / 1)
偏偏談文柏的臉色十分冷淡,給人一種嚴厲陰鷙的錯覺。
管事微微弓腰,跟在談文柏的身後。
春香聽到響動後,脊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就看到一臉陰沉的談文柏和管事。
下意識的想要驚撥出聲,卻被談文柏冷淡的延伸,止住了呼叫。
談文柏抬步跨了進去,春香和別人管事關在了門後。
房間裡的視線十分昏暗,談文柏緩緩的向著裡面走去。
床榻上的柳含嬌正陷入睡眠中,那張嬌媚的面容上,眉頭微微蹙起,顯然睡得並不安穩。
談文柏坐在床邊,用寬厚的指腹,拂過了柳含嬌的眉間。
也許是放在柳含嬌額頭上的手掌,格外溫暖。
柳含嬌緊皺的眉頭,很快放鬆了下來。
談文柏坐在床邊呆了很久,知道自己一身寒氣退盡。
他才將外袍脫掉,扔在地上緩緩的躺了進去。
柳含嬌也許是感受到那些許的涼意,側身向著裡面滾了滾,露出了白嫩的腰臀。
談文柏見狀,視線一暗,卻片刻後垂下了眼。
之所以深夜縱馬前來,是因為這段時間柳含嬌夜裡總是睡不安穩。
往往要窩在他的懷中,才能夠進入深眠。
只是平日裡柳含嬌的睡眠,一貫比談文柏好。
所以,並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在夜裡的情況。
談文柏微微低頭,仔細地嗅聞著柳含嬌身上的馨香。
只覺得整個暴躁的情緒,都緩解了下來。
其實更需要對方的人是談文柏,而不是柳含嬌。
在柳含嬌沒有嫁過來的時間裡,談文柏時常陷入噩夢般的睡眠。
有時候醒來,就一宿一宿的睡不著。
可自從柳含嬌嫁入談府後,談文柏幾乎很少再被那血紅般的夢境困擾。
這幾日看到談休讀,談文柏白日裡還好。
但到了夜裡,談文柏就時常會從夢中驚醒。
而在夢裡,談文柏看著抱著自己腦袋的父親,聲嘶力竭的控訴著自己的冤屈。
每每這樣,談文柏醒來的時候,就需要更緊的抱住柳含嬌,才能夠冷靜下來。
次日,柳含嬌在談文柏的懷中醒來,整個人還在混沌中,卻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臉頰蹭向了談文柏的胸膛。
“醒了?”
談文柏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含嬌身體下意識的僵住,微微垂眸,眼珠子微動,儼然一副走神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後,梳理好所有記憶的柳含嬌,仰面看向談文柏。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柳含嬌有些詫異的問道。
被窩裡十分暖和,談文柏身上一絲涼氣也沒有,顯然已經進來很久。
“昨天夜裡。”
談文柏低聲說道,然後為柳含嬌掖了掖被角。
柳含嬌聞言愣住,難怪她昨天晚上沒有做夢。
“那你知道了吧?”
柳含嬌微微垂眸,看著談文柏的脖頸處問道。
談文柏聞言,視線落在了柳含嬌那雙玫瑰色的唇瓣上。
那上面微微有些乾燥起皮,卻依舊難掩其豔麗。
柳含嬌沒聽到柳含嬌的回答,詫異的抬眸看向他。
下一秒,卻被談文柏眼中濃厚的偏執欲色給驚住。
“談文柏,現在是白天!”
柳含嬌有些驚慌的往後退了退,聲音沙啞的說。
談文柏聞言,垂下了眼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緒。
“嗯。”
柳含嬌聞言愣住,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嗯什麼呀?我是問你知不知道?”
談文柏聞言,抬眸看向柳含嬌,然後緩緩坐起身來。
“不知道。”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然後背對著柳含嬌整理著衣服。
柳含嬌看著床邊的談文柏,肩背寬,腿長,腰細,也忍不住有些羞澀。
“哦。”
柳含嬌聲音低低的說道。
片刻後,柳含嬌看著依舊背對著自己的談文柏。
見談文柏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有些嬌作的說道:“春香呢?讓春香進來伺候我。”
談文柏聞言,轉頭看向柳含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柳含嬌見狀一愣,梗著脖子看向談文柏。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柳含嬌語氣忍不住有些驕橫,但垂落在被子裡的手,卻緊緊的握住了床單。
“以後不許獨自出府。”
談文柏視線暗沉的看向,柳含嬌那張嬌媚的面容。
柳含嬌聞言,脊背一僵:“我又沒做什麼壞事?憑什麼不讓我出府。”
談文柏聞言,皺起了眉頭,俊美的面容上神色有些陰沉。
柳含嬌見狀有些心驚,但下一秒胸口卻湧出些許的委屈。
“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柳含嬌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一愣,眼中露出幾分不解。
“什麼?”
談文柏不明白自己,只是不過讓她不要隨便出府,柳含嬌怎麼就能拐到這個話題上來?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不然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柳含嬌越說越是委屈,逐漸的理直氣壯起來。
談文柏聞言,額頭上青筋直跳。
“沒有。”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帶著幾分嚴厲。
柳含嬌性子上來的時候,一貫都是別人哄著她。
哪裡有人像談文柏這樣給她冷臉?
柳含嬌瞬間眼淚就流了出來,就跟那水做的一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
談文柏見狀,一下子僵住。
手無足策的俯身,握住柳含嬌的手:“我沒有討厭你。”
柳含嬌此刻卻完全不依,只覺得那委屈的情緒來的格外洶湧。
眼淚像珍珠一樣滑落,大有一副要用眼淚將談文柏淹沒的樣子。
談文柏徹底僵住了,然後緩緩的坐到床邊,將柳含嬌抱緊了懷中。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最近都城不太安全,我擔心你這樣會出事。”
談文柏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真心實意。
柳含嬌依靠在談文柏溫暖的懷抱,眼淚卻流得更加洶湧。
她明明知道柳含嬌不是那個意思,卻莫名的覺得委屈。
就是想要流淚,就是想要作。
而此刻在門外聽到動靜的春香,推門走了進來。
聽到響聲的談文柏,隔著屏風厲聲說道:“滾出去。”
春香一下子僵住,臉上露出惶恐的神色,然後快速的關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