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花瓶砸人(1 / 1)
柳含嬌被動的依靠在談文柏的懷中,臉頰因為羞臊燒的滾燙。
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柳含嬌用力的推搡著談文柏的胸膛。
卻被他身上的體溫給嚇到,還露出慌亂的神情。
良久,談文柏才鬆開了她。
“你身上怎麼那麼燙?”
柳含嬌詫異地開口,畢竟剛剛談文柏可是衝了冷水澡。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視線滿是侵略的望著柳含嬌。
柳含嬌見狀,身體越發嬌軟。
“嬌嬌。”
談文柏聲音沙啞的說道,然後將柳含嬌抱進了懷中,低低的臭聞她身上的味道。
“你好香。”
柳含嬌聞言,瞬間臉紅耳垂,鮮紅欲滴。
談文柏見狀,眸色暗沉了幾分,張開嘴咬住了柳含嬌的耳垂。
“啊!”
柳含嬌瞬間驚撥出聲,但因為窩在談文柏的懷裡。
所以那聲音聽起來格外嬌嬌軟軟,如同貓咪一般。
談文柏瞬間暗紅了眼眸,抱著柳含嬌的手微微用力,卻又很小心的避過了她的腹部。
柳含嬌見狀一愣,片刻後勾住了談文柏的脖子。
過了一會兒後,柳含嬌狀似掙扎的湊近柳含嬌的耳邊,低低的說一句話。
談文柏瞬間愣住,一雙眼也如同野獸般看向她。
柳含嬌心中一驚,卻並未增大。
可是,過了許久,談文柏都一動未動。
柳含嬌有些疑惑的望向談文柏,卻看他此刻的面容,已經青筋暴起。
“嬌嬌乖,先自己睡。”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望向自己,聲音沙啞的說道,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柳含嬌愣住,被動的坐在床邊,望向談文柏。
直到房間門被關了起來,柳含嬌才恍然大悟的將自己埋在被子裡,一張臉羞臊的通紅。
然後忍不住在心裡為談文柏記了小賬本。
虧她還自以為體貼,竟然被拒絕了。
只是這般想想,柳含嬌就覺得羞恥的腳趾都要蜷縮起來。
而院子裡的談文柏並不好受,他站在井邊,一桶一桶的冷水澆在身上。
但即使這樣,身上的熱度依舊沒有立即消散。
到後半夜,柳含嬌撐不住,昏昏的睡了過去。
談文柏才推開門進了房間,但卻選擇了房間的軟榻。
畢竟,在靠柳含嬌那麼近,他不敢肯定自己還能夠再有理智。
一夜天亮,柳含嬌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向著門口望去。
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談文柏的身影,只是床邊的軟榻還有些凌亂。
“夫人,你醒了。”
聽見動靜後,春香在門外喊道。
柳含嬌低低的應了一聲後,就有些低氣壓的坐在床邊。
春香推開門走了進來,就看到柳含嬌陰沉的面容,心中咯噔了一下。
“老爺呢?”
柳含嬌聲音有一些低沉的問道,杏眼中帶著幾分惱怒。
春香聞言微微一愣,有些遲疑的說道:“老爺一大早就出府了。”
柳含嬌聞言,瞬間怒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蘇城的一處小院裡,談文柏面色冷凝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
“那鐵礦如今是誰在把守?”
談文柏微微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陰鷙神色。
“回大人,如今是蘇守備的人,在把守著整個鐵礦。”
那蒙著面的男子,聲音恭敬的回道。
談文柏聞言,眼中露出一抹了然神色。
這也就能夠明白,為什麼賢王死後,鐵礦依舊沒有被暴露出來。
想來是有人據為己有了。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談文柏再次開口,眼中帶著幾分狠厲。
“大人果然是明智,如今蘇城的鹽官形同虛設。小人曾派人去調查,買來的鹽一斤裡面摻雜著半斤的雜質,而且味道苦澀,連私鹽的一半品質都沒有。”
那蒙面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露出幾分厭惡。
原本國家掌控者鹽礦和鐵礦,官員的價格本就極高,卻品質如此低廉,讓人忍不住覺得髮指。
“私鹽呢?”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問道。
“雖然價格比官鹽要低上幾分,而且品質極好,所以一時間根本就沒有人去買官鹽。”
那蒙面男子說道。
談文柏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既然是這樣,你們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在掌控私鹽?”
那蒙面男子聞言,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蘇守備的人太過奸詐,我們的人,完全沒有能夠按照預期的安插下去。”
談文柏聞言看了一眼那蒙面男子,眼中帶著幾分冷意。
那男子見狀,脊背瞬間崩了起來。
“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談文柏聲音輕輕地問道。
那男子聞言,瞬間猛地向談文柏磕頭。
“請大人饒命,請大人再給屬下一些時間,必定會給大人帶來新的線索。”
那男子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帶著滿滿的祈求。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然後抬起腳來,踩著地面上的枯枝,微微用力。
片刻後,那枯枝被碾成碎泥,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談文柏從小院裡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談文柏走在蘇城悠長的街道上,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了些許的陰沉神色。
管家見談文柏,瞬間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老爺,你可算回來了,夫人不願意吃東西。”
管家如同看見救星一樣,看向談文柏說道。
談文柏聞言,面色一凌:“夫人在哪裡?”
“在大人的書房裡。”
管家垂頭恭敬的說道,良久都沒有得到任何回覆,忍不住抬頭看去。
然後就看到談文柏直接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春香守在書房門外,看到柳含嬌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幾分。
“老爺。”
春香語氣歡喜的喊道。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推開門就向屋裡走去。
柳含嬌在屋裡就聽到了門外的交談,抬手就抱起了自己手邊的瓷瓶,向著門口砸去。
談文柏還未看到柳含嬌,就見迎面向自己飛來的瓷瓶。
談文柏微微側身一躲,那影片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柳含嬌見狀,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你還回來幹什麼?”
柳含嬌聲音帶著怒氣的問道。
一雙杏眼因為怒火而顯得格外澄澈明亮。
談文柏見狀,忍不住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