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金屋藏嬌(1 / 1)
直到蘇管家跟著下人離開,柳含嬌的臉色才微微緩和。
“我把他們趕出去,你是不是很不開心?”
柳含嬌語氣帶著幾分怨氣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搖搖頭,上前扶住了她的腰。
“沒有,你這樣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眼眸深情的望向柳含嬌。
柳含嬌聞言微微一愣:“總之你記住,有我就不許有她們。”
柳含嬌說完就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嬌縱的模樣,看起來格外惹人疼愛。
剛剛她實在是忍不住,但此刻冷靜下來,又怕談文柏生氣。
畢竟柳含嬌所受過的教育,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
就算談文柏現在是個太監,也是個位高權重,讓人巴結的太監。
蘇管家回去後,將在談府受到的遭遇,加油添醋的說給了蘇守備聽。
“此話當真,那談文柏真就是個妻管嚴?”
蘇守備看著管家問道,眼中露出了幾分亮色。
見管家點頭,瞬間開心了起來。
一個畏懼女子的權臣,不值得畏懼。
“想來是他無能,所以才如此懼怕吧!”
管家獻媚的說道。
談文柏可不知道蘇管家回去後的添油加醋,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得罪蘇守備。
但他顯然得罪了柳含嬌!
安靜的房間中,柳含嬌看著手中的話本,微微晃神。
“休息一會兒吧,仔細傷著眼。”
談文柏伸手拿掉了她的話本子,聲音溫柔的說道。
柳含嬌看著忽然出現自己面前修長的手指,眸色暗沉了幾分。
“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吃酒?”
柳含嬌想起剛剛管家的彙報,忍不住冷冰冰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合書的動作一頓。
“是蘇成其他官員請客,不過這一次不會去青樓妓館。”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解釋道。
柳含嬌聞言看向談文柏,嬌縱蠻橫的說道:“那你豈不是很可惜?”
談文柏聞言,神清瞬間冷了幾分。
直到談文柏氣匆匆的離開。柳含嬌依舊在屋子裡摔打著的東西。
而守在院子裡的下人中,聽到屋裡的動靜後,眼中露出了一抹亮色。
直到那下人推開門走出去,柳含嬌才停止了驕縱蠻橫的舉動。
“夫人,人出去了。”
春香低聲湊到柳含嬌的耳邊說道。
柳含嬌聞言,眼中露出一抹了然。
“我先睡會兒,等老爺回來了記得叫醒我。”
柳含嬌聲音溫和的說道,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惱意。
酒樓裡,蘇守備看著沉默寡言,只飲酒的談文柏臉上露出了笑意。
“大人好像情緒不高?”
蘇守備笑眯眯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動作一頓,抬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手臂。
蘇守備見狀,瞬間笑了。
“大人,女人倒也不必如此寵著。”
談文柏聽到他的話,深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然後苦笑著說道:“唉,沒辦法呀,誰讓她外祖父是屈大元帥呢?”
蘇守備聽到自己想要的話,瞬間歡快了幾分。
“在下倒是有一辦法,能夠成大人之美。”
蘇守備低聲說道,然後拍了拍手。
沒過一會兒,一個面容嫵媚的,卻衣著華麗的女子走上前來。
談文柏見狀,疑惑的看向蘇守備。
“這是月兒,尚在閨閣,給大人紅袖添香最是適合。”
蘇守備一邊說著,一邊將女子的身契和一處宅子的地契,推到了談文柏的面前。
談文柏見狀,瞬間在心裡冷笑。
一個揚州瘦馬,竟然也敢說給他紅袖添香。
配嗎?
但表面上卻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笑眯眯的看著蘇守備。
那模樣就像一個偽君子,哪裡有傳聞中的半點冷酷狠毒。
談文柏從酒樓出來的時候,東倒西歪的。
那女子跟在談文柏的身邊,乖乖巧巧,倒也沒有急著上前攙扶。
然後再蘇守備的吩咐下,那些官兵將酒醉的談文柏送到了他送的那處宅子上。
蘇守備給他送的宅子倒是不錯,幽深雅緻,用來金屋藏嬌最適合不過。
談文柏從房間裡出來,一雙眼睛如寒冰一樣。
“你進去吧!”
談文柏看著角落裡說道。
房間裡那名女子,此刻一臉潮紅的躺在床上。
房間裡的薰香嫋嫋升起,她有些恍恍惚惚。
而談文柏趁著夜色回了府中,翻身進了院子。
“誰?”
柳含嬌聽到門口的聲音,有些緊張的喊道。
“是我。”
談文柏推門走了進來,壓低了聲音應道。
柳含嬌懸掛著的警惕心,瞬間緩和了下來。
“怎麼成了婚之後,還要翻牆來?”
柳含嬌有些埋怨的說道。
然後上前走了兩步,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談文柏的懷中,嗅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談文柏身體瞬間僵住,全部看著自己懷中的柳含嬌,喉結微微滾動。
“再過幾天就好了。”
談文柏低聲說道,抬手撫摸著柳含嬌的後背。
柳含嬌此刻卻抬起頭來,帶著不滿的說道:“回來前換衣服了?”
談文柏這下子是徹底僵住了。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臉上不自然的神色,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然後扶著要轉身向屋裡走去,聘聘婷婷的樣子,格外惹人疼愛。
“你生氣啦?”
談文柏急忙跟了上去,壓低著聲音問道。
柳含嬌聞言,停住了腳步:“嗯。”
她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即使知道這只是逢場作戲。
“你要是不開心,我不這樣也行。”
談文柏忍不住低聲說道。
柳含嬌聞言,轉頭看向談文柏。
“你不想查談家的事情了嗎?”
柳含嬌深邃的眼眸望向談文柏,神情明亮的讓人心疼。
“可是我不想讓你難受。”
談文柏上前一步,將柳含嬌抱進了懷中。
柳含嬌聽著談文柏沙啞的聲音:“那你就快點將事情調查清楚。”
“嗯。”
談文柏低聲應道,握著柳含嬌的手坐到了床邊。
而那處宅子裡的女子,此刻,雙眼朦朧的抱著自己身上的男子。
心中隱約有些得意。
她就知道,憑她一身本領,就算是太監也逃不過。
可惜,躺在他身上的男子,壓根就不是談文柏。
等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那女子看著床榻上的玩具和鮮血,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
她看著伺候的下人問道:“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