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慕雲的過去(1 / 1)
柳含嬌見狀,瞬間不高興了的垮下了笑容。
談文柏看著從懷孕後就情緒多變的柳含嬌,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慕雲身上揹負的太多,你哥未必能承受的住。”
談文柏伸手攔住了柳含嬌,將她抱進了懷中。
柳含嬌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了談文柏的肩膀。
談文柏坐到了床邊,將柳含嬌抱進了懷中。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的,可是都過了那麼久了,他們倆明明都對對方有意。”
柳含嬌認真的看著談文柏說道。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那雙嬌媚面容上的認真,忍不住有些恍惚。
正所謂,軟玉溫香在懷,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力嗅聞。
“我跟你說話呢!”
柳含嬌見談文柏走神,忍不住抬手捶了捶他。
談文柏聞言,回過神來,垂眸看向柳含嬌。
“你想知道慕雲的事情嗎?”
談文柏這話一說出口,柳含嬌就愣住。
“能告訴我嗎?”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滿是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樣子,點了點頭。
“慕雲是蘇城慕哲煜的嫡女。而慕家是蘇城有名的世家。”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說道。
柳含嬌聞言,神情認真看著他。
“沐浴的母親是蘇城出了名的美人,卻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賢王。慕哲煜為了保住自己的老婆,選擇參與當時的皇位爭奪。”
談文柏低沉的嗓音娓娓道來。
“可惜慕哲煜沒有想到是,成功上位的皇帝,將慕雲母親當成了拉攏賢王的工具。慕雲的母親不甘心受屈,當時就撞牆而亡,然後整個慕家覆滅。”
柳含嬌聞言,心頭一陣窒息:“那慕雲姑娘的臉?”
“慕雲當時年紀尚小,被年少輕狂的賢王,當著當今皇帝的面弄花了她的臉。而皇帝不忍,則將慕雲帶進了宮中。”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不忍的神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那你怎麼和慕雲姑娘認識的?”
柳含嬌伸手握住了談文柏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當時我進到宮中,得罪了安平身邊的大太監,被幾次三番的刁難。是慕雲向皇上求情,將我曬到了慎刑司。”
談文柏聲音低低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格外的心疼。
“那當時你也吃了不少的苦吧。”
柳含嬌眼眸深邃地望著談文柏。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那雙杏眼,裡面清澈的只倒映著自己一人的身影。
他忽然就沒有之前那麼恨了。
畢竟,不管是安嬪還是常慶華,都永遠的留在了湖心底。
“還好,當時我比較幸運,在慎刑司遇到了乾爹。”
談文柏握著柳含嬌的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說道。
“那慕雲姑娘後來怎麼會在慕雲坊?”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問道。
“皇上上位沒多久,當時有很多人想要殺了他。慕雲想要脫身,我想要走到御前。所以在一次圍獵的時候,慕云為了救皇帝身亡,而我為了護駕也受了傷。”
柳含嬌聽得心頭一驚,儘管談文柏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帶過。
但是隻要想想,在宮中那麼戒備森嚴的情況下。
他和慕雲的計劃要準確無誤的進行下去,得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談文柏看著一臉動容,望著自己的柳含嬌。
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隱瞞暗衛的事情。
其實當時他進了慎刑司後,就進入了暗衛的選拔。
慕雲也在早就進入宮裡的時候,就被皇帝放進了暗衛的營中。
是他一步步的從暗衛底層,一步步的爬了上來。
但是歷代暗衛都是帶著面具,所以時至今日,皇帝都不知道他與慕雲早就相識。
但卻也是那一次之後,談文柏從暗衛走到了臺前。
而慕雲則順其自然的,來了一次金蟬脫殼。
後來,暗衛成了他談文柏的。
這是其中的路程過於血腥,他的嬌嬌並不適合聽。
“所以,慕雲姑娘是想要報仇?”
柳含嬌抬眸看著他們談文柏說道。
談文柏聞言,緩緩點下了頭。
“蘇守備就是當時為慕哲煜牽線的朝臣。慕家用金銀細軟支援著當時身為皇子的皇上,最後,為了拉攏賢王,成了示好的物品。”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說道,眼中隱約帶著寒意。
柳含嬌聽到脊背發麻,那張嬌媚的面容上都有些蒼白。
她想象不到,有人竟是如此的狠心恩將仇報。
“自古以來就是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是歷代君王常做的事。”
談文柏冷冷的說道。
“可是皇上現在很信任你。”
柳含嬌有些惴惴不安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伸手抱住了柳含嬌。
然後將自己那張陰沉的面容,埋進了柳含嬌的脖頸中。
賢王死前說的那些話,談文柏時時刻刻的都記在了心上。
既然蘇城能有一個慕家,那忠心為民的談家又算得了什麼?
帝王權術,百姓為鄒狗。
“那慕雲姑娘和哥哥,真的就沒有可能了嗎?”
柳含嬌我在談文柏的懷中,聲音低落的說道。
“不知道,慕雲是個女人,要是你哥想要娶她,勢必要將她的仇恨也一起背在身上。”
談文柏眼神認真的看著柳含嬌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愣,神情有些茫然的說道:“可是賢王已經死了,不是嗎?”
“嗯。”
談文柏低聲應道。
柳含嬌聞言,卻忍不住苦笑:“可是蘇守備和皇上還好好的呢。”
柳含嬌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極輕,但咬字卻格外清楚。
談文柏聞言,抱著柳含嬌的手臂微微用力。
“所以,你還是想她和你哥在一起嗎?”
談文柏有些緊張的看著柳含嬌。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試探的眼神,只覺得心口像是灌入了岩漿一般。
繼續要將她的心臟給灼熱成滾燙的石頭,捧在談文柏的面前。
如此,才能證明自己對他堅定的情誼。
“我不能代替我哥做決定,但是如果他們情投意合,又有個不可?”
柳含嬌認真的回答,聽的談文柏心裡格外柔軟。
“嬌嬌。”
談文柏聲音沙啞的喊道。
柳含嬌聞言,微微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今天來那麼晚?”
柳含嬌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