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要離開(1 / 1)
陰冷的地牢中,談文柏安靜的坐在角落裡。
到了深夜,角落裡傳來了響動。
談文柏看著忽然出現在牢房裡的人,沒有露出絲毫詫異。
“大人,夫人差點小產。”
那蒙面男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談文柏瞬間愣住,“是誰把訊息傳給夫人的?”
“是柳家商行的人。”
談文柏聽到蒙面男子的回答後,眉頭緊緊的皺起,眼中帶著滔天怒火。
“夫人,怎麼樣了?”
看著對面的男子搖頭,談文柏的才再緩解幾分。
談文柏沒有想到,柳含嬌的手裡,竟然有如此能人。
他自認為將事情安排妥當,可偏偏算漏了柳含嬌自己的人手。
若是柳含嬌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談文柏只怕要悔恨終生。
也正是因此,談文柏勢必要將所有的帳算在蘇守備身上。
一連過了幾日,談文柏都呆在地牢裡無人問詢。
而自從談文柏被抓了起來。蘇守備手下的資產,再也沒有出現過賬本丟失的情況。
蘇守備也逐漸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又過了十天,蘇守備看著手下人的請求,同意了鐵礦的開採。
畢竟停挖一天,就要耽誤好多銀兩。
蘇府。
“大人,鐵礦出現塌陷,裡面死了好多人,賬本也丟失了”
蘇守備半夜驚醒,那張肥胖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層冷汗。
“快,帶人去查!”
蘇守備屁滾尿流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明明已入深夜,蘇府中燈火通明。
身在地牢裡的談文柏,聽著地面上的慌亂,嘴角勾出了冷笑。
“大人,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那蒙面男子再次出現在地牢裡。
談文柏聞言,點了點頭。
然後那蒙面男子給他拉開了牢門,談文柏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地牢。
此刻,整個蘇府中忙作了一團。
雖然沒有人注意到,從地牢消失的談文柏。
談文柏從蘇府出來後,就策馬向著別院奔去。
柳含嬌這幾日已經喝了不少的養胎藥,整個人的神情都顯得格外萎靡。
若不是慕雲回來,柳含嬌得到了正確的訊息,只怕還要難熬。
談文柏剛出現別院中,就被疾馳而來的柳玉書,給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
“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嬌嬌差點小產?”
柳玉書居高臨下的看著談文柏,
他明明是一個文弱書生,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蠻力。
而談文柏這個實際上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卻完全放棄了抵抗捱打。
“是我沒有思慮周全。”
談文柏面無表情的看著柳玉書說道。
柳玉書聞言,手中的動作瞬間僵住。
而聽到訊息後,急忙趕來的柳含嬌。
看到這一幕後,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大哥,談文柏。”
柳含嬌的聲音一出現,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談文柏伸手推開了柳玉書,從地上站了起來。
柳含嬌面無表情的看著談文柏。
見他嘴角淤青了一塊,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柳玉書此刻也站起身來,看著自家妹子這副樣子。
又忍不住心疼起來。
早知道他不這麼莽撞了,直接找機會套談文柏麻袋好了。
……談文柏要是知道柳玉書的想法,只怕要冷笑。
柳玉書之所以能打到自己,完全是因為他的身份。
要是真的套麻袋,捱揍的指不定是誰呢?
“嬌嬌。”
談文柏聲音有些沙啞的喊道。
柳含嬌抬眸看了談文柏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談文柏下意識的跟了上去,卻在院子裡看到了屈鈺凝。
“母親。”
談文柏恭敬的喊道。
屈鈺凝視線落在談文柏嘴角的淤青,視線讚賞的看了柳玉書一眼。
“別叫我,我不是你母親,我們家可高攀不起。”
屈鈺凝語氣冷冷的說道。
柳含嬌此刻已徑直回了房間。
談文柏看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但是丈母孃在前,他又不敢離開。
最終,是出現在院子裡的慕雲,拯救了他的窘迫。
談文柏看著守在門口的春香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很好,柳含嬌還沒有將自己拒之門外。
房間裡十分安靜,柳含嬌坐在窗邊發呆。
談文柏緩緩的向她走去。
“站在那裡。”
柳含嬌聲音低沉的說道。抬眸倔強的看著談文柏。
談文柏一下子愣住:“嬌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事,我怎麼辦?”
柳含嬌抬眸看著他們,薄淚水瞬間湧出。
柳含嬌知道談文柏被蘇守備抓走的時候,手腳瞬間冰涼了起來。
“我沒想讓你知道的。”
談文柏聞言格外心疼,上前擁住了柳含嬌。
“你說怕蘇守備知道了傷害我,所以把我送到了郊外別院。你說怕我擔心,所以就讓我矇在鼓裡。”
柳含嬌眼神帶著控訴的看著談文柏。
“那是不是哪天你不愛我了,也可以藉著為我好的名義,隨便的安排我?”
柳含嬌淚眼朦朧的,看著談文柏那張俊美面容。
談文柏聽到柳含嬌的話,瞬間湧起了一陣無力,但更深層次的是內疚。
“沒有,我從來都不沒這樣想。我只是覺得應該好好保護你,那些事情太複雜,我不想讓你擔心。”
談文柏的解釋,絲毫沒有讓柳含嬌開心起來。
柳含嬌忽然也覺得很難過。
她雖然性格嬌柔,造作。
可兩個人走到現在,每一步都是踏在堅定的選擇談文柏。
可談文柏卻每次都選擇隱瞞,獨自承受。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等著談文柏改變。
但如今看來,該改變的是她。
“我決定跟母親和哥哥一起前往江平。”
柳含嬌抬頭看著談文柏,聲音清冷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瞬間一僵:“嬌嬌,你再等等,再等等,我就能帶你去江平。”
柳含嬌聞言,沒有說話。
但是卻抬起手來,堅定地隔開了她與談文柏之間的距離。
“江平對我來說,更適合養胎,我需要人陪伴。”
柳含嬌抬眸,眼神深邃的望著談文柏。
談文柏只覺得心中一陣痠痛,一暗的情緒咆哮而來。
可是看著柳含嬌那望著自己澄澈的眼眸,他就是怎麼也無法開口。
這一次是他的疏忽,所以他又有什麼資格,請求柳含嬌陪在他的身邊。
蘇城現在的情況太危險了,他不能夠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