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故人(1 / 1)
柳含嬌握著冰糖葫蘆,跟夏香閒聊著向著前方走去。
江平的夏天,煙雨朦朧。
柳含嬌撐傘坐在船上,神情格外慵懶。
夏香將切好的西瓜放在盤子裡,端到了柳含嬌的面前。
柳含嬌見狀,忍不住了挑眉。
“夫人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也不吃什麼東西都不讓您吃。”
夏香面無表情的說道,眼中卻帶著笑。
柳含嬌伸手拿了一塊西瓜,沙甜沙甜的,忍不住迷起了雙眼。
夏香見狀一愣,眼中露出了幾分驚豔。
柳含嬌懷孕後就越發嫵媚,肌膚也沒有隱蔽變粗糙。
反而因為柳含嬌更加用心的呵護,膚如凝脂,越發細滑。
而不遠處的一艘遊船裡,一個面容舒朗的男子正在放聲大笑。
但是在轉頭看到柳含嬌的瞬間僵住了。
“柳含嬌?”
他低聲呢喃道,然後讓船伕將船往柳含嬌的方向劃去。
在看清了柳含嬌的臉後,那俊朗男子瞬間笑了出來。
“柳含嬌!”
那聲音響亮,帶著掩蓋不住的歡喜。
柳含嬌聞言一怔,轉頭向著對方看去。
在看清楚那俊朗男子的面容後,柳含嬌的瞳孔也忍不住緊縮。
“江徐盛?”
柳含嬌失聲喊道。
江徐盛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看到柳含嬌挺著的肚子時,神情瞬間僵住了。
兩艘船緩緩的相碰,江徐盛回過神來說道:“柳姑娘,好久不見了。”
柳含嬌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江公子,好久不見。”
湖邊的長亭裡,柳含嬌坐在石凳上,看著對面的柳含嬌露出幾分懷念。
“柳姑娘,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江徐盛聲音低啞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露出了笑容:“過的挺好的,只不過我現在已經嫁人了,徐公子不用再這麼稱呼我了,我夫家姓談,你可以稱我為談夫人”
柳含嬌的聲音溫和,深情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坐在對面的江徐盛,聞言卻瞬間愣住。
“這麼巧嗎?”
良久,江徐盛聲音低低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卻點了點頭,神情十分淡定。
江徐盛見狀,眼神卻複雜了幾分。
他與談修賢是同窗好友,只是談家事發突然。
等他知道的時候,談府已經被定了罪。
談家滿門抄斬的時候,江徐盛還去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最後,就忍受不了血腥。
後來,江徐盛一連好幾天都在做噩夢。
“什麼?”
柳含嬌沒有聽清楚江徐盛的話,疑惑的問道。
江徐盛聞言看向柳含嬌,見她依舊如記憶就那般,微微晃神。
“沒什麼,談夫人是嫁到都城去了嗎?”
江徐盛垂眸問道。
柳含嬌見江徐盛神情有些低沉,心頭有些許瞭然。
在柳含嬌的記憶裡,江徐盛跟談修賢的關係極好。
如今知道自己嫁人了,夫家還姓談,難免有些異樣。
“那你一個人回江平嗎?”
江徐盛看了一眼站在柳含嬌身邊的夏香,有些躊躇的問道。
“嗯。”
柳含嬌低聲說道,
江徐盛聞言愣住,“啊?”
柳含嬌見狀忍不住笑了,見到故人讓她的心情更加愉悅。
“我夫君一直在忙,所以我回江平安胎。”
柳含嬌緩聲解釋道,將茶杯放在了江徐盛的面前。
江徐盛聞言,臉上的神情更加難看。
“你真的把修賢忘了嗎?”
江徐盛最終沒有忍住衝動開口,說完他就垂下了眼眸。
柳含嬌聞言也一愣,微微垂眸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沉默的樣子,讓江徐盛也有些內疚。
最終,江徐盛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江徐盛離開後,柳含嬌也沒了繼續遊樂的心情。
“夫人,您還好嗎?”
夏香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回過神來,緩緩的搖了搖頭。
她只是看到俊朗的江徐盛,有些觸景生情。
若不是那一場變故,談文柏也不會如現在這般陰鷙。
江府,江徐盛回到府裡就進了書房。
江徐盛從厚重的書箱裡,翻出來被封存的信封。
他握著那信封,安靜的坐在桌邊,俊朗的面容上落下了些許的陰影。
但接下來的時間了,江徐盛卻派人留意起了柳家。
還接二連三的讓人,給柳含嬌送去稀奇食物。
小院裡,柳玉書看到桌上的東西,忍不住微微挑眉。
“又是江徐盛派人送來的?”
柳含嬌聞言笑了,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也嚐嚐。”
柳玉書直接坐到了柳含嬌的對面,叉起桌上的火龍果,露出了十分享受的模樣。
夏香見狀,忍不住開口提醒道:“柳少爺,就這麼點了。你給夫人留點。”
柳玉書聞言一怔,抬眸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夏香。
然後微微挑眉,有些調侃的說道:“嬌嬌,夏香這丫頭還挺護主的,連我都敢說。”
夏香聞言,下意識的看向柳含嬌。
柳含嬌看著自家哥哥嚴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哥哥你少嚇她,你吃就是,回頭記得賠給我。”
柳玉書看著夏香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道:“嗯,不過這丫頭確實沒有春香開朗。”
柳玉書的話一落地,柳含嬌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嗯,哥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柳含嬌低聲應道。
“談文柏那小子派人給你送了不少東西,我讓人搬進來,這信是他給你的。”
柳玉書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了柳含嬌的面前。
柳含嬌看著桌上的信封,神情有些許的呆愣。
“你不看看?”
柳玉書看自家妹子發呆,忍不住催促道。
柳含嬌聞言微微抬眸,看著柳玉書好奇的眼神。
柳含嬌抬手將信封拿進了手中,卻並沒有直接拆開。
“哥哥,你沒事了?”
柳含嬌挑眉問道。
柳玉書一愣,最終嘆了口氣。
“過河拆橋。”
柳玉書說著就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出了院子。
柳含嬌看著桌上的火龍果,也沒有品味的心情。
她將信封放在桌上,接過夏香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了手指。
然後,起身窩到了窗前的軟塌上,調整到舒適的角度,才緩緩拆開了信封。
看著紙張上的字,柳含嬌眼中慢慢的浮現出了笑意。
然後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聲音溫柔的說道:“寶寶,你爹爹要來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