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花燈節歸來(1 / 1)
“不說這個了,你去把衣服給我拿過來吧。”
柳含嬌看著夏香吩咐道。
梳妝檯前,柳含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就算別人在誇,柳含嬌也總覺得自己變醜了。
“夫人怎麼好像不高興?”
夏香拿來衣服,看著春香皺起的眉頭,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柳含嬌聞言,回過神來,微微垂眸,收斂了臉上的失落。
“幫我好好的上個妝吧!”
夏香的手也十分巧,很快就給幫柳含嬌梳妝打扮了起來。
柳含嬌看著自己鬢角的海棠髮簪,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樣會不會太豔了點?”
柳含嬌伸手摸了摸,轉頭看著夏香問道。
夏香聞言搖了搖頭,“怎麼會,夫人你不管什麼樣都很美。”
夏香的眼眸漆黑,眼中的神似的格外真誠。
等到約定的時間,江徐盛早早的等在了柳府的府門。
江徐盛看著盛裝打扮的柳含嬌,一下子愣住了。
“江公子。”
柳含嬌看著他有些呆愣的神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江徐盛一下子回過神來,猛地低下了頭,整個人都羞愧的不行。
“夫人。”
江徐盛低聲喊道,卻不敢再多看柳含嬌幾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江徐盛拼命的在心中默唸著這幾個字。
可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
“夫人,先上馬車吧!”
江徐盛態度溫和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微微向江徐盛點頭,然後上了馬車。
馬車行到花街街口,才緩緩的停下。
“夫人,到了。”
江徐盛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
柳含嬌在夏香的攙扶下,緩緩的下了馬車。
江平的花燈節,與都城的熱鬧繁華相比,更是多了幾分江南風情。
街上的小攤上,有著不少的蓮蓬,菱角再賣。
兩邊不只有花燈,還有各種各樣的燈謎。
獎品更是豐厚,有價格及其昂貴的絲綢布匹,也有那文人的墨寶。
柳含嬌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像現在這般放鬆過了。
並不是因為身旁的江徐盛,僅僅是因為這熟悉而熱鬧的江平花燈節。
“夫人,要不要去橋上看看?”
江徐盛站在柳含嬌不遠的位置,低聲問道。
柳含嬌轉頭看向他,一雙杏眼帶著幾分客氣疏離。
江徐盛同樣也是如此。
“那就麻煩江公子。”
柳含嬌清甜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溫軟。
夏香扶著柳含嬌,幾人緩緩的向著橋上走去。
柳府。
談文柏一路疾行,直到府門口才勒住了馬匹。
老管家看到談文柏的時候,瞬間跪在。
但談文柏神情十分自然,俊美的面容上,帶著特有的冷厲。
“您是姑爺?”
老管家聲音顫巍巍的問道。
談文柏看到故人心中情緒微蕩,但依舊緩緩的點了點。
其實他面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但不知道為什麼,老管家看到談文柏的第一個瞬間。
就想起了談府的嫡公子談休賢。
明明談修賢是疏朗俊逸的少年郎,跟眼前面容英俊神情陰鷙的談文柏毫不相關。
但老管家卻奇異的對他們有著一樣的好感。
“姑爺回來了,快些進來。”
老管家一路將談文柏帶到了客廳。
柳玉書得到訊息後,一路疾行。
看到風塵僕僕的談文柏,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這是一路都沒休息。”
柳玉書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篤定。
柳玉書自己就那樣趕過路,自然能看出談文柏,此刻的狀態有多疲憊。
但柳玉書此刻心裡也有些異樣。
畢竟,柳含嬌才出去散心不久。
“嬌嬌呢?”
談文柏壓根就沒有與柳玉書寒暄,直接開口詢問。
他來了,都有一會了。
柳含嬌為什麼還沒有出來?
難不成還在生他的氣?
談文柏心裡有些擔心的想到。
柳玉書聞言一怔,俊雅的面容上有些猶豫。
“她怎麼了?”
談文柏見狀,擔心的問道。
柳玉書一僵,打量著談文柏說道:“今天江平舉行花燈節,嬌嬌出去逛花燈了。”
談文柏一下子鬆了口氣,:“那我去找她。”
柳玉書下意識的開口說:“你要不要去換身衣服,再去找嬌嬌?”
談文柏看著柳玉書嫌棄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真的很髒嗎?”
柳玉書聞言,急忙點頭:“當然了,你這樣連續趕路能不髒嗎?”
談文柏聞言,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那我去收拾下。”
談文柏試探的問道。
柳玉書聽到談文柏的話後,微微鬆了口氣。
還沒待他說話,就看到站在對面的談文柏神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嬌嬌一個人去的嗎?”
談文柏看著柳玉書問道,眼底的神情如同毒蛇一般。
柳玉書被他看的有些心驚,“當然,不然還有誰?”
柳玉書說完這句話,就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都怪談文柏太嚇人了,不然他怎麼會下意識的撒謊,
“是嗎?我不換了,等找到嬌嬌再說。”
談文柏說著就向府外走去。
老管家看著急速走來的談文柏有些愣愣的喊道:“姑爺也出去?”
談文柏聞言,微微頓了一下腳,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
馬還在門口,談文柏很快就翻身上了馬。
談文柏尋著記憶來到了那條花燈節。
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談文柏將馬拴在了柳樹下,給了看馬的人一塊碎銀子後,就向著長街走去。
耳邊是江平特有的小調,長街兩邊是各色的花燈。
談文柏一身漆黑長袍,面如冠玉卻冷凝的厲害。
周圍的人看到談文柏,都下意識的避過去。
談文柏向著街裡走去,心頭因為柳玉書那反常的態度。
而惴惴不安。
從柳含嬌嫁給他,柳玉書的態度就沒多溫和過。
沒道理他這次來,柳玉書還關心起他的狼狽。
長街上的人太多,擠擠挨挨的。
但唯獨談文柏的周圍,形成了一片空地。
談文柏身上戾氣太重,即使她未曾言語,依舊讓人難以靠近。
而柳玉書在談文柏騎馬離開時,就派了府裡的人去尋找柳含嬌。
談文柏的性子有多麼陰鷙,在都城待過的柳玉書,可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