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許諾太子之位(1 / 1)
“先喝點雞湯吧!”
談文柏把盛好的雞湯,端到了柳含嬌的面前說道。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托盤裡的湯勺。
慕雲見狀,接過了談文柏手中的托盤說道:“我來吧!”
柳含嬌聞言,杏眼微彎:“讓他端著,就是你陪我說說話。”
柳含嬌說話的語氣帶著嬌嗔,一看就是倍受寵愛的樣子。
談文柏聞言並不生氣,俊美的面容上是溫柔的神色。
慕雲看著有些愣住。
她越發佩服柳含嬌,能夠將如此冰冷的談文柏暖化致現在的模樣。
“你怎麼回來江平?”
柳含嬌淺淺的喝了一口雞湯後,看著慕雲問道。
慕雲聞言回過神來:“聽大人說過江平好,所以想過來看一看。”
柳含嬌聽到慕雲的回答,卻忍不住詫異了。
“那你有沒有在江平逛一逛呀?”
柳含嬌關心的問道,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慕雲聞言一怔,緩緩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柳玉書也走了過來。
看著裹著頭巾的柳含嬌,一臉享受的喝著碗裡的雞湯。
忍不住擔憂的說道:“這可是談文柏親手煲的湯,你也不怕被毒死?”
柳含嬌一下子愣住,有些不悅的說道:“大哥,你說什麼呢,一來就說這種話。”
柳玉書看著自家妹妹埋怨的模樣,虛情假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怪我這張嘴,說話實在是不中聽。府裡好好的廚娘你不用,怎麼非得讓談文柏給你熬雞湯?”
柳玉書的話裡帶著幾分疑惑,臉上的神情毫不作偽。
談文柏端著托盤的手,瞬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發誓,柳玉書是故意這樣說。
可偏偏當著柳含嬌的面,他也不能說啥,畢竟是自家大哥。
坐在斜對面的慕雲,見狀眼中卻露出了笑意。
她還挺喜歡,這樣的氛圍。
“大哥你你一個未婚的能懂什麼?自然是我夫君煲的湯,更好喝一些。”
柳含嬌卻不慣著自家大哥,故作挑釁的說道。
柳玉書原本看談文柏臉色漆黑,正暗自高興。
偏偏又被柳含嬌給戳了一下傷口,俊雅的面容上瞬間無奈了起來。
柳玉書抬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慕雲,笑著說道:“你說的對,我是不懂,只是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懂。”
談文柏聞言,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柳含嬌則是下意識的看向慕雲,確定她已羞紅了臉頰。
想來也不是對她的哥哥無意。
就在這時,小孩子哇哇的哭了氣。
“讓我來抱吧!”
慕雲急忙將面紗帶住,聲音柔和的說道。
柳玉書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柳含嬌將孩子抱起,放到了慕雲的懷中。
看著慕雲小心翼翼的樣子,嬌媚的臉上中露出善意的微笑。
小孩子愛玩,躺到暮雲的懷中,就好奇的看著周圍。
柳玉書坐在一旁看著,心裡隱隱下定了決心。
而柳含嬌則趁著這機會,將碗裡的雞湯喝完。
“那你們先聊著,我先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談文柏看著手裡的托盤,低聲說道。
柳玉書聞言,也站了起來。
“我也去忙了,你們倆聊吧。”
柳玉書率先走了出去,在走廊的拐角處等候著談文柏。
談文柏出了門將托盤交給了下鄉,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處,就看到了柳玉書。
他微微的挑了挑眉,但表情並不驚訝。
“我們談一談。”
柳玉書看著談文柏說道,俊雅的面容上是少有的嚴肅。
僻靜的書房裡格外清冷。
談文柏看著不遠處的薰香,嘴角勾出了幾分笑意。
柳玉書坐在了他的面前,聲音有些低啞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答應?”
談文柏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身旁的木椅,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柳玉書。
“我並不肯定,但也覺得你並不會一直甘心。”談文柏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
柳玉書聞言,眸色清冷的幾分,倒是少有的凌厲。
“畢竟,當初你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送出江平,就註定了你不是平庸之輩。”
談文柏再次說道。
柳玉書卻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你想給我戴高帽,嬌嬌知道你的野心嗎?”
談文柏聞言愣住,臉上露出了幾分驕傲。
“你太小瞧你的妹妹了,她甚至比我更早的做了決定。”
柳玉書聽到談文柏的話愣住,語氣帶著幾分嘶啞的問道:“你是說嬌嬌早就想這樣做了?”
“是從伯父走了之後,從福王覬覦她之後,從屈將軍入獄之後。”
談文柏語氣帶著幾分珍惜的說道。
柳玉書看著談文柏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被他話裡的意思弄得有茫然。
所以在他這個當大哥的,還在掙扎的時候,柳含嬌就下定了決心。
“如果我幫了你,我如何能確定你不會辜負嬌嬌?”
過了許久,柳玉書眸色深沉的望著談文柏問道。
談文柏聞言,卻並無不悅:“我和嬌嬌現在已經有了孩子不是,若是一切謀定,他就是太子。”
柳玉書聽到談文柏的話,只覺得心頭一跳。
“這話你有沒有跟嬌嬌說過?”
柳玉書再次開口,神情顯然是下定了決心。
談文柏聞言,勾起嘴角:“並沒有,但嬌嬌相信我。”
談文柏的語氣太過於篤定,柳玉書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明明是過來談大事的,可談文柏偏偏像是來秀恩愛的一樣,讓他忍不住想懟他。
但想了想,柳玉書又忍住了。
“既然這樣,那你想法子把我弄回都城。”
柳玉書看著談文柏說道,與柳含嬌相似的杏眼中,露出幾分得意。
談文柏並不詫異,反而是緩緩點了點頭。
“可以。”
柳玉書一下子愣住,心頭微微有些吃驚。
“你早就算好了吧?”
柳玉書忍不住再次問道。
談文柏聞言,卻挑了挑眉。
俊美的面容上倒是多了幾分溫和,但卻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柳玉書見狀,忍不住有些慶幸。
幸好,談文柏是自家人,不然有這樣的對手也太恐怖了些。
“那江平的位置,你打算交給誰接手?”
柳玉書想起江平的官場,再次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