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車禍,老婆卻陪白月光的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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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言!你到底能不能懂點事!你的命是命,樂明狗狗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別踏馬裝出車禍跟一條狗爭風吃醋,就你這種小肚雞腸的德行,被車撞死也是活該!”

在我出車禍的第二十分鐘,我終於撥通了妻子江怡的電話。

沒等來她的關心緊張,只換來一句活該。

我拖著骨頭都要散架的身體走進醫院。

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動態就是江怡的白月光蔣樂明發的。

圖片內容是江怡正小心翼翼的給蔣樂明養的那隻泰迪修毛。

看起來那隻泰迪確實受傷了,鼻頭上擦破了點皮。

動態配文很簡單。

“大總裁遲到的代價就是給我親愛的狗狗來個私人spa。”

我咬著牙死盯著小腿上泊泊流血的傷口,貼心的給蔣樂明的動態點了一個贊。

又點開江跟怡的聊天對話方塊。

簡明扼要的給她發了一句。

“我們離婚吧。”

我關掉手機螢幕,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提出離婚不是我的本意。

可江怡一次又一次踐踏我的底線,這讓我意識到,這段感情已經名存實亡,再繼續下去,無非是兩敗俱傷。

想到這,我的心頭不禁湧上一抹苦澀。

我跟江怡是大學同學。

她是江家光彩奪目的掌上明珠,而我不過是一個只知道學習的小透明。

我愛慕她的明媚陽光,她欣賞我的獨立自強。

於是我們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由於身份懸殊,所以我在這段感情裡很自卑。

可大學四年的時間,她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

畢業以後她說要創業,暗示我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時,我順理成章的留下來為她鞍前馬後。

她開的是一家醫藥公司。

沒有供應渠道,我就去找生產商家,一家一家的陪他們喝酒應酬。

喝到吐血,喝到洗胃。

好在也為她喝出了一條條順暢的生產線。

公司正式開業那天,我們結了婚。

我以為五年的愛情加兩年的婚姻,我們的感情已經足夠堅固。

直到一個月前蔣樂明的出現。

我們終究還是沒有抵過七年之癢。

聽說蔣樂明跟江怡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

門當戶對,典型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後來,蔣樂明大學出國,江怡跟我成了同班同學。

現在蔣樂明不想繼承家業,江怡就把他安排進公司。

還給他公司副總經理的職位。

只比我低半級。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可江怡一次次的反常讓我看出了貓膩。

第一次,我帶蔣樂明出去應酬的時候,他為了在客戶面前掙表現,不顧我的阻攔,菜還沒上桌就悶了一壺白酒,業務還沒來得及談,他就醉得不省人事。

沒想到江怡不但沒有怪他耽誤了合作,反而不分青紅皂白對我一頓呵斥,說我千不該萬不該讓一個新人出來陪酒。

她忘了,她這家在業內鼎鼎有名的公司,就是我這麼一盅一盅喝出來的。

第二次,為了第六家分公司的開業,我通宵籌備,江怡對我不聞不問,卻去城北那家早餐店排了三個小時,只為給蔣樂明買他最喜歡吃的生煎包。

那一天,我高燒四十度,餓得胃痙攣,卻只能獨自一個人去醫院打針吊水。

再到這一次,我差點死在車禍裡,而江怡卻只顧鞍前馬後的給蔣樂明的狗服務。

如果說一開始江怡對蔣樂明的關心我能看作是老同學之間的關心。

那麼現在,就算我再蠢,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尋常。

七年的攜手並進,我跟江怡在外人看來的完美感情不過是讓人笑掉大牙的鬧劇。

“差點傷到大動脈,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最近不要碰水,注意休息,兩天以後來換藥。”

叮囑完我注意事項以後,醫生又給我開了消炎藥。

剛走出醫院,蔣樂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下接聽鍵,把聽筒放到了耳邊。

“實在是不好意思,言哥,我不知道她閨蜜怎麼跟她傳的話,狗狗就是在小區搶食的時候擦破了點皮。”

“誰知道江怡就這麼不分輕重緩急的趕過來了,我已經說過她了。”

“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可千萬別因為我這點小事傷了感情。”

蔣樂明看似道歉的話中充滿挑釁,輕挑戲謔的語氣讓我下意識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

“還以為是我們以前一起養狗狗的時候嗎?”

“這麼大的人了,沒我在身邊提醒就不知道讓多多跟其他的野狗保持距離?”

“好在多多隻是擦破了點皮,要是下次傷到你了怎麼辦!”

江怡帶著責備的語氣充滿對蔣樂明的關心。

我的眉心下意識的擰成一團,心像是被皮筋勒著一樣,胸腔發悶,久久喘不上來氣。

身體的折磨跟精神的摧殘讓我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任何精力跟他們爭辯。

我長吐一口氣,只回了他一句“照顧好你們的狗”,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回到兩百平米的大平層,孤單空虛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入心頭,

我陪著江怡走過最艱難的歲月,如今日子好了,感情卻淡了。

我走進江怡的書房,在電腦上找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的模板。

把該填的內容填好以後,我窩進客廳的沙發睡了一覺。

凌晨兩點,玄關按密碼鎖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怡回來了。

“大半夜的,不回臥室,窩在客廳幹嘛。”

江怡的語氣中充滿嫌棄跟不耐煩。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著在玄關換鞋的她說。

“出車禍腿受傷了,睡床上不舒服。”

我看到江怡眉心一皺,表情彷彿在說,大男人一點擦傷破皮不知道裝什麼柔弱。

“一個大男人,小磕小絆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江怡話音剛落,眼神就看到了我小腿上裹著的還在滲血的紗布。

也許是沒想到情況比她想象的嚴重。

江怡放軟語氣跟我說。

“給你帶了芒果千層,你吃點補充補充精力吧。”

我看著她遞到我面前的芒果千層,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回她:“芒果千層應該是蔣樂明最喜歡的蛋糕吧,而且,我芒果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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