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記憶裡那個女孩(1 / 1)
我沒想著停下,沒想到夏霜若卻停下了腳步。
我正疑惑她為什麼不繼續往外走的時候。
她抬頭看向了我。
“你確定不再想想?今天的事情鬧得這麼大,走出這個大門,你們以後就真的沒可能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夏霜若沒有再多說,心領神會的扶著我走出了宴會廳。
我沒有回頭看,只聽到了江怡癱倒在地的聲音。
救護車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我上救護車的時候,夏霜若正接完電話。
“本來我應該跟你一起去醫院的,可是家裡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我搖了搖頭。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陪我去醫院不是你的義務。”
夏霜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以後,看向了旁邊的工作人員。
“處理完傷口給他開點消炎的藥,他青黴素過敏,最好不要開頭孢類的。”
叮囑完以後,她扶著我上車。
眼看著她下車,我突然想到什麼。
“等等!”
我叫住了夏霜若。
夏霜若疑惑的看向了我。
“還有事情嗎?”
我仔細把夏霜若打量了一遍,確定我們不認識以後,我疑惑的看向了她。
“你怎麼知道我青黴素過敏?”
夏霜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連連搖頭。
“您果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嗯?
“這麼說…我們見過?”
我仔細回憶,實在想不起來。
“你不是常年住在國外?我從沒出過國,我們應該沒打過交道吧。”
夏霜若嘖了一聲。
“還記得你小學在醫院吊水的事情嗎?”
我搖了搖頭,我初中以前體質都不太好,三五個月吊一次水都是常事,後來等上了初中免疫力才慢慢提起來。
吊了這麼多次水,我怎麼記得是哪一次的事情。
見我還是沒想起來,夏霜若長嘆了一口氣。
“你8歲那年住院,隔壁床是個小女孩,因為怕苦,打死不吃藥,你揹著醫生,偷偷幫她把藥給吃了,這件事情,還有印象嗎?”
“原來是你啊!”
要說這個,我印象可太深了。
那一堆藥就有顆頭孢,我吃了以後差點原地去世。
可把隔壁床的小女孩給嚇壞了。
好在搶救及時,我這才又活了過來。
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我床邊哭。
一邊哭還一邊說以後一定好好吃藥,再也不任性了。
“那個時候你面黃肌瘦,我還真沒聯想到。”
夏霜若尷尬的笑了笑。
“女大十八變嘛。”
“你現在還怕吃藥嗎?”
提到這個,夏霜若嘴角得意上挑。
“我現在不僅自己好好吃藥,還給別人開藥呢。”
這倒也對。
“這麼來說的話,我那次差點去世也沒白挨。”
話說到這裡,我看到夏霜若愣了一下。
“夏醫生,那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司機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夏霜若在工作上的事情又專業了起來。
“病人有什麼動態隨時跟我說。”
說完她又看向了我。
“聽醫囑,好好休養身體,不要再為不重要的人動火氣,不值得。”
我點頭。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夏霜若一直目送我乘坐的救護車消失在視線中她才離開。
在醫院重新處理好傷口以後,我並沒有回此時江怡所在的家,而是在外面開了個房。
我需要休息,不想跟她再做無謂的爭執。
至於我跟江怡,離婚協議我已經連夜發到了她的郵箱裡。
還發了訊息給她,提醒她記得查收。
畢竟要雙方簽了字冷靜期才能提上日程,簽得越早,離婚證就到手得更快。
財產方面,飛泰藥業成立到現在,我付出的心血比江怡更多,所以一半財產,我肯定是要拿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約摸著江怡已經去公司上班,我找了搬家公司回去收拾我的東西。
門開啟的時候,沒想到江怡居然還在家。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老公,你回來了。”
她滿臉疲態,看向我的時候卻眸光如水。
如果我沒猜錯,她為了等我,應該一整晚都沒睡。
不過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因為我看到蔣樂明抱著他的狗從陽臺走了過來。
“老公,昨天我喝得有點醉,你又不在家,你知道的,我最怕黑,所以我就讓樂明過來陪我。”
江怡小心翼翼的看向我,期待從我臉上看到吃醋嫉妒的表情。
我只是“哦”了一聲。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帶什麼人回家不干我的事。”
江怡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會對她說出這麼冷漠的話。
她試圖從我的臉上看到我強撐的表情。
不過不好意思,要讓她失望了。
因為現在我根本就不關心她到底跟誰在一起。
“老公,我跟樂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男女之間是有純友誼的。”
我挑眉把他們兩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倆可別抹黑純友誼,純友誼可不隨便做床上運動。”
“你…”
江怡被我懟得沒話說了。
蔣樂明抱著那隻齜牙咧嘴的泰迪橫在我跟江怡的中間。
“小怡,沒必要跟他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光說別人不乾淨,他又能有多清白。”
“表面上對你言聽計從,誰知道他背地裡到底玩得有多花。”
說完他又看向了我。
“你踏馬裝什麼清高,你敢說你昨天晚上就沒跟那個夏霜若睡在一起?”
我都懶得跟這種人浪費口舌。
見我沉默,江怡的眉頭擰成了一股麻花。
“所以…你們真的睡了?”
我沒理她。
側身讓搬家師傅走了進來。
江怡沒看懂。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指著我的東西讓師傅般。
空餘之下回了江怡的話。
“離婚得有個離婚的樣子吧,正好給蔣樂明騰窩,”
“不過分財產的時候,這房你得按市場價給我一半的錢。”
我可以搬,但是讓我吃虧,那是必然不可能的事情。
蔣樂明抓住我的說辭,對我進行貶低。
“裝得那麼清高,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小怡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