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蔣樂明跟周森越的陰謀(1 / 1)
面對江奶奶的呵斥,周森越剛剛還自信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就在江奶奶要趕他走的時候,我卻看出了端倪。
“周醫生對江家的事情還挺了解的,就連我一個月以前才知道江怡跟蔣樂明是青梅竹馬,您這麼快就知道了?”
問完我又看向了江奶奶。
“奶奶,是您跟周醫生聊家常說的這些嗎?”
“我可沒空跟他扯這些家常。”
江奶奶本來就因為周森越剛剛的多嘴對他沒什麼好感了,一聽我這麼說,還真覺得有貓膩。
“周醫生,你很瞭解我們江家?”
江奶奶探尋打量的眼神在周森越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又一圈。
“江家好歹也是臨海市的名門望族,我們這些人聽過一點也是情理之中,不好意思,江奶奶,剛剛是我多嘴了。”
周森越也是個沉得住氣的主,我們並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異常。
“江奶奶,您好好休息,有需要的再叫我。”
在這裡待不下去的周森越落荒而逃。
轉身路過我的時候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很明顯,他把江奶奶吼他這筆賬,記到了我頭上。
不過我並不在意,周森越這種人,寧可做敵人也不能當朋友。
我又陪著奶奶在病房坐了一個小時,直到奶奶睡著我才離開。
我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王以太還在等我。
他搖下車窗,坐在駕駛座抽菸的時候盯著醫院入口方向。
看到我出來,他趕緊開門下車,把菸頭踩熄以後走了過來。
“言哥,怎麼樣了,夏小姐沒生氣了吧。”
“車上說。”
我跟王以太一前一後上了車。
“夏小姐就不是那小氣的人,更不會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合作的事情,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聽到我這麼說,王以太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夏小姐肯定不會公私不分的。”
看到王以太這馬後炮的樣子,我簡直嗤之以鼻。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為了怕影響跟鴻勝的合作著急忙慌的催我買花認錯,。”
王以太尷尬一笑,發動汽車。
就在我低頭系安全帶的時候,王以太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是冤家路窄,都到醫院了還能遇見蔣樂明這個喪門星。”
本來我以為蔣樂明的出現只是因為他看完奶奶出來我們剛好偶遇。
直到我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他跟周森越熟絡在前方不遠處聊天。
我半眯著眼,打量著周森越跟蔣樂明。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熟到這個地步了?
還是他們其實早前就認識。
“瞧這倆人賊眉鼠眼這樣子,還得是狐朋狗友面相都有幾分相似。”
“面相嗎?”
我在嘴裡喃喃念著這幾個字。
“怎麼了,言哥,那個人你認識?”
“不止認識,還是冤家呢。”
“你幫我查查,那人什麼身份。”
“查他?一個醫生,有必要嗎?”
顯然王以太並不理解我的做法。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別到時候因為咱們一時疏忽導致不可挽回的局面發生。”
見我臉上的表情嚴肅,王以太也正經起來。
公司新成立,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
下午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王以太拿著一個資料夾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言哥,真讓您說中了。”
“什麼說中了?”
我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趁著王以太彙報工作的間隙才有時間喝口水。
“那個醫生。”
“周森越?”
我趕緊放下水杯,接過了王以太遞過來的資料夾,立馬翻閱起來。
“那個周森越,跟蔣樂明是表兄弟,他們的媽媽,是親姐妹。”
聽到這裡,我心下一驚。
所以我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跟這家人是槓上了。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最值得讓咱們上心的是,周森越的父親是做進出口貿易的,蔣樂明的公司之所以能迅速壯大,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
我看著資料夾上的資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所以他們不僅在我的感情上橫插一腳,在生意上更是早就滲透了進來。
而蔣樂明跟周森越還試圖一明一暗的想要夾擊我。
“言哥,還好您讓我查了一手,要是讓蔣樂明跟周森越就這麼逐漸滲透,咱們得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王以太現在是用劫後餘生的口氣說出這話的。
我看著這份資料都是一陣後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不早有防備,提前部署,終有一天我將會是他們的籠中之物。
“周森越有親兄弟嗎?還是獨子?”
“這個不難查,不過這對咱們有什麼影響嗎?”
見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峻,王以太意識到這個簡單的背後對我們蘊藏著巨大的威脅。
“如果周森越還有親兄弟,那周家龐大的家產除了他有人繼承,他走學醫這條路就說得通。”
王以太還是沒懂。
“如果他是獨子,學醫就說不通嗎?”
“如果他是獨子還學醫,那我只能說他這盤棋,下得也太深了。”
我一句話把王以太說得越來越懵了。
“言哥,你快跟我講講到底有什麼區別,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了。”
我抬頭看王以太。
“你別忘了,還有誰在醫院當醫生。”
“還有誰…還有誰…夏霜若!”
王以太猛然說出了夏霜若的名字。
他瞬間反應過來,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滿是震驚。
“您的意思是,周森越學醫,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接近夏小姐?”
我強忍著內心那一股氣點了點頭。
這事情要是連通起來,想起來那可就不是恐怖這麼簡單了。
“周森越糾纏夏霜若,蔣樂明費盡心思的接近江怡,到底是因為感情的巧合,還是他們想吞噬夏家跟江家,吃她們的絕戶,這其中的目的,只有他們最清楚。”
而我無論是從哪方面,都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王以太癱坐在我對面,眼神已經變得空洞。
他看著我,語氣顫抖。
“這場商戰,水未免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