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碎的兄弟情(1 / 1)
“蔣總。”
敲響病房門的柳婉清禮貌的對著蔣樂明微微頷首。
轉眼在看到我的時候,柳婉婷眸色流轉,閃過一抹疑惑。
“您跟蔣總認識?”
見柳婉清跟我打招呼,一旁的蔣樂明坐不住了。
他在防備我跟柳婉清的接觸,他清楚的知道一個有能力有人脈的工程師對一個企業是多麼的重要。
“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說話的時候嘴巴張得太大,扯到傷口,痛得捂著臉哎喲哎喲的叫。
“上午柳小姐到辦公室詢問家屬病況,我們打過照面。”
聽我這麼說,蔣樂明鬆了一口氣。
“上午還沒來得及問,還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
柳婉清把提來的水果籃放在蔣樂明床頭,轉頭看向了我。
“程嘉言。”
“程嘉言?”
柳婉清扶眼鏡的動作一頓,看我的時候多了一分驚詫。
“你認識我?”
柳婉清勾唇笑笑。
“行業大拿,想不知道程總的名諱都難。”
這話多少帶點客套的敷衍。
不過對我來說不重要。
我跟柳婉清聊得投機,是蔣樂明跟周森越不想看到的。
蔣樂明插科打諢,轉移了話題。
“柳工,你奶奶怎麼樣了?”
提及奶奶,柳婉清染上一絲愁色。
“說實話,不太好。”
周森越應該看過柳婉清奶奶的檢查結果,他臉上的表情格外凝重。
“確實不太好,而且舊傷沒好,新傷不斷,如果真的是跌倒損傷,這摔倒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柳婉清眼眸微閃,看向我的時候,若有所思。
我知道,她回憶起了我跟她講的猜測。
不過她並沒有繼續把這個話題往深了聊。
“周醫生,我奶奶就麻煩你跟夏醫生多多關照了。”
提到夏霜若,周森越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分防備跟排斥。
“放心吧,讓病人康復出院,是我們醫生的職責。”
“樂明…”
病房外急切的聲音打斷了病房裡平穩聊天的氛圍。
下一秒,江怡出現在病房門口。
“樂明,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
江怡迫不及待的想往蔣樂明身上撲,眼見周圍有人,她又急剎車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到底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看到周森越心虛的摸鼻子,我嘴角摸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得意笑容。
“程嘉言!昨天是你約樂明出去的!人是你找的是吧!你怎麼就那麼歹毒!”
眼見江怡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對我一頓罵,我按了按跳動的眉角。
“蔣總完全可以不來的,我可沒逼他。”
“況且昨天我沒找到蔣總,也給你打電話了,你不是說他跟你在一起嗎?你要早說你們沒在一起,我早報警了,用得著你這裡對我大吼大叫?”
面對我的反問,江怡直接哽住了。
一想到是她為了激我,故意說跟蔣樂明在一起,這才耽誤了救蔣樂明的時間,江怡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兩句就敗下陣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我係好西裝外套的紐扣。
該看的人也看了,該說的話也說了。
我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蔣總,好好休息,我就先撤了。”
見我要走,蔣樂明坐直了身子。
“程總,鴻勝那邊…”
蔣樂明還抱有跟鴻勝合作的幻想。
“蔣總,不是我不幫,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不光是你,高總連對我都有點不滿了。”
聽我這麼說,蔣樂明咬牙切齒的瞪了周森越一眼。
這出戏,我的戲碼已經演完了,接下來的渾水我就不蹚了。
我剛離開病房沒多遠,身後就響起了柳婉清的聲音。
“程總…”
我轉過頭,看向匆匆跟上來的柳婉清。
“柳工找我有事?”
柳婉清掰著手指頭欲言又止,再三思忖之下,還是開了口。
“冒昧打擾,知道你平時工作繁忙,但能不能請你有空,真的去看一下我的奶奶,老人家年紀大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
“萍水相逢,這個提議,確實冒昧。”
柳婉清沒想到我這麼直言不諱。
她臉上的笑意一僵,尷尬的將額前的碎髮撩到了耳朵後面。
“不好意思,是我越界了,您當我沒說。”
柳婉清轉身要走,我叫住了她。
見事情有轉機,她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喜色。
“柳工是爽快人,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見我神色鄭重,柳婉清表情也嚴肅起來。
“新啟準備發展自己的生產線,我們急需一個製藥研發團隊,而柳工剛好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柳婉清眼眸一凜,恍然大悟。
“我知道程總的意思,但這件事情,可能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我知道柳婉清一時之間還無法切割蔣樂明對她施以援手的情分。
所以也並不著急。
“柳工不用急著回答我,只要你想,新啟隨時歡迎你。”
我邁步準備離開,想到奶奶的事情,我又回過頭看向了她。
“看奶奶這件事情,就算你不開口,我也會來的,所以為此你不用有什麼負擔,這是我答應奶奶的承諾。”
在我走了不遠,身後響起了柳婉清說謝謝的聲音。
回到公司的我安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柳婉清奶奶的事情。
我用自己的人脈,請了個業界權威的老中醫。
看能不能幫柳婉清奶奶治療一下因為偏癱導致的行動不便的問題。
我剛把事情安排好,夏霜若這個通訊小公主電話就打了過來。
“周森越回辦公室以後臉拉得好長,看來他跟蔣樂明聊得也不那麼愉快。”
這在我意料之中,蔣樂明利益至上也不是我頭一天知道。
“不過他們是不會放棄跟鴻勝尋求合作的。”
無論是周森越跟蔣樂明,絕對不可能這麼坐以待斃的看著鴻勝這個香餑餑越走越遠。
“可現在他們已經完全被切斷了跟鴻勝聯絡的渠道了。”
“你忘了,周森越接近的目的是什麼。”
我站在落地窗前,點了一支菸,薄霧吐出,臉上的表情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