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蔣樂明對柳婉清的威脅(1 / 1)
“新啟想建立自己的研發團隊嘛。”
我知道夏霜若一向聰明,她能猜出我的目的不是難事,可她的聲音這麼平穩是我沒想到的。
“嘉言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怕鴻勝覺得你們實力雄厚了,對你不好掌控。”
夏霜若所說,正是我心中所想。
“你放心,不知道發展自我,只靠依附生存的企業,才是我最不屑的,起碼有我在,鴻勝絕對沒人能阻撓新啟的發展。”
夏霜若說得誠懇,這些話讓我的顧慮煙消霧散的同時,對夏霜若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霜若,謝謝。”
這是我對夏霜若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感謝。
“嘉言,你只要記得,無論是出於我們小時候的情誼,還是現在認識的交情,我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後。”
“你要是真覺得想感謝我,那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等以後我有事求你的時候,你可一定得答應喲。”
我笑著回她。
“一定全力以赴。”
…
如夏霜若所說,我們這一層,真的還有空房。
我回家的時候夏霜若正在跟中介溝通。
“市場價一半地房租就行了,這個小姐姐現在週轉不過來,聽我的吧。”
“這個價格,房東會同意嗎?”
我一句話把夏霜若嚇得一激靈。
她拍拍胸口順氣,委屈的看向了我。
“你怎麼走路都不出個聲,嚇死我了。”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出聲了,你們聊天聊得太專注了,沒注意到我。”
夏霜若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我再次看向中介。
“市場價半價,房東會同意嗎?”
中介先是一愣,隨即一笑。
在夏霜若對他的擠眉弄眼當中,中介小哥樂呵呵的開口。
“夏小姐就是房東,她說了就算,夏小姐就是怕鄰居打擾她,所以這層樓的上下兩層以及這一層,都是夏小姐的房子,她還是你的房東呢。”
我眼眸一緊,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夏霜若。
夏霜若本來正在對中介使眼色,一看我的眼神看過來,她立馬正色,隨後帶著尷尬的笑意看向了我。
“好巧,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我無奈的笑笑,緩聲說道。
“怎麼?還怕我不給你房租?”
夏霜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那個時候你那麼敏感,我怕你知道我是房東以後多想嘛。”
確實是,那會兒正值我跟江怡鬧得最厲害的時候,江怡也對我跟夏霜若的關係很敏感,暫避鋒芒確實沒什麼問題。
我突然想到密碼的事情。
“所以密碼鎖早就有你的指紋,你能進來給我煮醒酒湯並不是因為我門沒關好?”
夏霜若嘎嘎一樂。
“你可真聰明。”
真是拿她沒辦法。
說完她又轉過頭看向了中介小哥。
“合同就按我說的擬吧,中介費該給你的肯定不會少。”
中介小哥樂呵樂呵的回去擬合同。
夏霜若跟著我的步伐進了客廳。
她在我身後不疾不徐的問我。
“所以柳工打算什麼時候搬過來。”
這個我還真的問過柳婉清。
“她說越快越好,畢竟有你在,她比較安心。”
夏霜若表示理解。
“那你就跟她說讓她馬上搬唄,正好咱們還可以去幫她搭把手。”
夏霜若不僅通情達理善解人意還很熱情。
我思考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她們現在方不方便。”
夏霜若到廚房去倒了兩杯溫水。
一杯遞給我,一杯留給了自己。
她坐在沙發上,閃爍著兩隻圓滾滾的眼睛看著我。
“直接打個電話問一問唄。”
這確實是最直截了當的辦法。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柳婉清的號碼。
電話被接通,沒想到沒等來柳婉清的聲音,倒是率先傳來了爭吵聲。
“沒簽勞務合同,我去不去明越是我的自由吧。”
“柳婉清,你忘恩負義,當初在國外我是怎麼幫你的。”
是蔣樂明的聲音。
我知道蔣樂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是我沒想到他會直接上門。
“喂?”
我試圖吸引柳婉清的注意,可是很顯然我的說話聲被他們的爭吵聲掩蓋了。
“忘恩負義?別告訴我你接近我之前沒調查我的底細,不知道我對一個醫藥集團的重要性,君子論跡不論心,本來我不願意追究你的企圖,可你僱的人不僅窺探我的隱私,還對我奶奶的身體造成了損害,沒告你已經是給你留面子了。”
“今天要麼把我曾經在你身上用的那些吐出來,要麼就乖乖給我去明越入職,否則你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蔣樂明,你這是私闖民宅加人身攻擊,我可以告你!”
隨即那邊響起了嘈雜聲,好像是要動手了。
“喂喂喂?”
我加大跟柳婉清通話的分貝,可還是沒得到回應。
估計這通電話就算是她接到也沒用了。
我迅速結束通話電話看向了夏霜若。
“出事了。”
本來在悠閒滑手機的夏霜若被驚得坐直。
“發生什麼事了?”
我把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穿好,準備帶著夏霜若出門。
“先出門,你能查到柳婉清現在住哪裡嗎?因為入職新啟的事情,蔣樂明好像直接上門威脅柳婉清了。”
一聽這麼嚴重,夏霜若也麻利的開始收拾。
“聽你的,先出發,柳奶奶住院的時候應該填過家庭住址,我邊走邊問。”
很快夏霜若就收到了醫院那邊傳過來的訊息。
“發過來了,我導航,你開車,咱們趕緊過去。”
夏霜若繫好安全帶趕緊導航,我們一刻鐘都不敢耽誤。
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硬生生的縮短了一半,十五分鐘就到了。
柳婉清帶著柳奶奶住在一個老小區。
她們那邊又爭又吵,吸引了不少人出來看熱鬧。
夏霜若逮著一個離我們最近的中年阿姨詢問情況。
“阿姨,發生什麼了?”
正在嗑瓜子的中年阿姨探頭看了過去。
“聽說是工作糾紛,小姑娘不講信用,本來講好要去公司的,結果突然又不去了。”
“聽說那老闆幫過這女生不少呢,連阿姨都是老闆親自請的,現在說不去就不去了,這不是典型的忘恩負義嗎。”
我跟夏霜若表情凝重的對視一眼,這就是沒有置身其中的看客發出來的片面評論。
柳婉清有口難辯。
我跟夏霜若趕緊加快了過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