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遠攤牌(1 / 1)
第28章宋遠攤牌
宋定軍皺眉,服侍他,是宋林的職責,怎麼換人了?
隨即臉色難看的冷聲道:“我這裡用不著你,去把宋林喊來!”
小李神色有些為難,早就聽說宋家主脾氣古怪,難以近人。
稍不注意,恐怕就回惹怒家主,自己死是小,牽連家人才是可怕!
“老,老爺,是,是宋遠少爺讓我過來服侍您的,宋管家有事回老家去了!”
宋定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心中突然一沉,身體發抖的杵著柺杖,就往外面走。
並大聲的喊宋林。
“宋林!宋林!”
家裡的其他下人趕緊上去扶住他,生怕他從樓上跌落下來。
宋定軍問其他人,宋林在何處時,其他人都不敢言語半句。
“把宋遠叫來!”
宋定軍憤怒的大吼一聲,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了下去,幸好小李一把將他扶住。
宋遠過來時,宋定軍已經躺在床上,嘴上帶著呼吸罩,喘息未定,臉色發白如死灰。
醫生正在給他輸液,檢查情況。
“爸爸,您叫我?”
宋遠一身休閒裝,很是客氣的站在床邊,揹著手詢問。
他當然知道老爺子要問什麼事,這次來,就是讓老爺子徹底明白一件事。
凡事阻擋他的絆腳石,他會將其通通粉碎!
宋定軍抬眼,帶著怒氣的看向宋斌,一字一頓的問:
“宋林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宋遠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仰頭嗤笑一聲。
以往,在宋定軍面前,宋遠一向規規矩矩,孝順萬分,可不敢如此放肆!
宋定軍見狀,心裡又震動了一下,胸口的疼痛更加加重了,呼吸也急切起來。
醫生不得不趕緊將呼吸器的度數往上調了調。
宋遠露出一副假笑,過來給宋定軍順著胸口,無奈的搖頭嘆息。
“爸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養的那條好狗,做了什麼事,你恐怕還不知道!”
“全家的傭人,幾百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敢來告訴您,就是怕您病情惡化,經不起折騰。”
宋定軍怒目圓睜的瞪著他,手微微顫抖,從嘴裡蹦出兩個帶著怒氣的字,“你敢!”
前一段時間,他就知道這個小兒子有異心,所以才將自己的遺產交給了兩個孫子孫女。
沒想到,今日才算真真正正,見了宋元的真面目!
他行動不便,宋遠可說,是他的耳朵跟眼睛!
如今,這個孽子是按捺不住了嗎?這麼急著除掉宋遠!
“爸爸,您年紀大了就不要動怒,不過,告訴您也無妨,宋遠調戲淑琴,罪該萬死!小斌為了替他嬸子討回公道,打死了宋林!”
“宋林是你的心腹,有生死之交,知道您一定會為他報仇!只要您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替宋林報仇,替您殺了這個不孝的孫子宋斌!”
宋遠的話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不停地一下又一下,扎進宋定軍的心窩子,讓他疼的一陣陣發顫!
宋定軍扎著點滴的手,緊緊的抓住白色床單。
氣急攻心,使他的眼睛充血紅的發亮!
喉嚨處就像有口痰,將他的話堵住,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如臨地獄般,靜靜的看著聽著這個聶子,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的描述如何替他清理門戶!
“爸爸,你好好休息!也不用擔心芮雪的安危,我很快就會讓你們團聚!”
看著老爺子眼裡,從暴露到絕望,宋遠輕鬆的站起來,輕輕拍了拍宋定軍的胸口。
轉頭又對醫生說道:“藥量不要加太重,留著他還有用!”
那醫生點了下頭,拿出注射器,往宋定軍的點滴膠管裡,注入綠色的液體。
宋定軍痛苦的抖動了兩下,眼一翻白,暈死了過去。
——
無名醫館。
廚房內,宋芮雪狼吞虎嚥的吃著藥湯燉雞泡飯。
這是段飛親自為她準備的,專門補身體珍稀藥材。
除了固本培元,最主要的是封住她因為體虛而喪失的部分靈氣。
“今天,謝謝你!”
吃完飯,宋芮雪悄悄的用餘光瞥了一眼段飛,語氣異常的溫柔。
段飛今天的出現,就像天神降世,讓她心花怒放之時,感到無比慶幸。
不然,她就永遠見不到這個世界,更見不到爺爺跟段飛!
段飛依舊清冷,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手上整理藥草的動作並未停止。
原本救她,完全是因為交易,但見她從自己眼前掠過時,心中居然震動了。
就像第一次見自己的那個她一樣,但他還是說服自己,宋芮雪只是一味突破修煉瓶頸期的藥!
“我以為,你被宋元控制住了,心裡很是擔心。”
宋芮雪又呆呆的看著他。
她只希望段飛能夠跟自己說句話,哪怕是無聲的交流,只要他會回應自己就行。
她堂堂的宋家大小姐,哪裡對別的男人如此這般心動過,也算是第一次談戀愛了!
段飛見宋芮雪發呆,則不以為然,反而皺眉,“吃好了吧,藥浴我已經準備好了,趕緊去泡吧,今天已經晚了時辰。”
“啊?”宋芮雪尷尬的臉色一紅,嬌羞無錯的把臉別過去。
段飛對自己,明明是在乎的,不然也不會冒著危險去救自己啊。
但,他怎麼……
段飛見宋瑞雪又在發呆,有些無奈,以為她今天被嚇傻了,乾脆上前就將她橫抱了起來。
宋芮雪心頭一緊,砰砰跳個不停,不自覺的雙手勾住張飛的脖子,眼睛滿是柔情的看著他。
段飛也感受到懷中女人投來熱切的目光,他居然有些愉悅!!
“自己進去泡!”來到藥房,他將宋芮雪放下來,便直接出去了。
這個女人……
段飛有些說不出感覺,馬上去練功房穩定心神。
他現在需要大量有靈氣的玉器,看來明日要去尋找。
三個時辰後,天色已晚,外面擦黑了。
宋芮雪起身穿好衣服,又將木桶的藥水,拿盆舀出去倒,洗乾淨,便想去找段飛告辭。
她來到練功房,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嘩啦一聲,往裡面拉開了。
段飛赤膊著身子,臉色有些紅潤的看著她。
語氣變得異常清冷,“我跟你說過,以後沒有我的話,不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