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看的出你是個直率的人(1 / 1)
偅輝揮著那隻完好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叫嚷著。他找來的這些人,都是吃刀尖舔血飯的亡命徒,只要錢給的到位,讓他們把天捅出個窟窿他們都敢。
被蘇逸打斷手實在讓他太丟臉了,以至於憤怒完全壓制了他的理性。不然只要稍微調查一下江映雪的身份,他絕不敢這般胡來。
見金主發話了,打手們立刻行動。幾個人暗暗探手向腰間摸去,將明晃晃的短刃攥在了手裡。江映雪嚇得臉色煞白,她一步踏出,護住蘇逸身前。
雖然見識過蘇逸的本事,但那都是拳腳對拳腳,這麼多兇器在燈光下閃得晃眼,她可沒覺得蘇逸能以一敵二十。
“我不管你們是誰,只要還想在江城討生活,就立刻給我滾出去。”還沒等江映雪搬出江家來壓人,夏羽珊已先一步開口。
酒色映襯下的夏羽珊,一臉怒容,冷得讓人看到就想打哆嗦。
偅輝也看到了夏羽珊,他努力維持一副平靜的表情,“夏老闆,這是我跟他的恩怨,您還是別插手的好。要是您覺得悶,白淨小子弟弟這兒多的事,隨便您挑。”
偅輝知道夏羽珊是什麼脾氣,也不太願意招惹她,就擺了個低姿態。
“放屁!我稀罕你手底下那些雜碎麼?我讓你現在就帶人滾出去,你聽不懂麼?”
夏羽珊這時候出頭,是想給蘇逸留下個豪傑女俠的印象,讓偅輝這麼一挑撥,直接就變成女色鬼了,她當然氣不過了。
“呸!”偅輝啐了一口,“別給臉不要臉。這裡可不是你得地盤,本大爺說了算!你想跟這小子一起捱揍,老子成全你!”
偅輝接二連三的被人打臉,已經怒氣攻心,不管不顧了。他大手一揮,那二十幾個打手如脫韁般野狗似得向蘇逸等人撲去。
蘇逸面上帶笑,這讓旁人嚇得肝膽亂顫的大場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做小孩子游戲般的清松。
就在此時,酒吧大門再次被轟開。一群穿著黑色勁裝,帶著墨鏡的高大漢子衝了進來,足有百十人,每個人手裡都持著短棍,帶頭的兩人身高都超過兩米,膀大腰圓,威勢十足。
剛剛還耀武耀威的偅輝等人,立刻就被圍攏在中間。面對百多根金屬棍,那些亡命徒也失了氣焰,一個個不停往後縮,就把偅輝自己撂在了前面。
夏羽珊冷笑著走向偅輝,“你說這是誰的地盤?”
“夏老闆,這,這都是誤會,給我個機會,我擺個場,專門給您賠罪。那個,長街的李哥是我好朋友,聽說跟你關係還不錯……”
偅輝還想套交情,夏羽珊冷不丁抬起尖利的鞋跟用力踢在偅輝大腿上。
偅輝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痛苦的栽倒在地。
夏羽珊跟領頭的兩個黑衣男喊道,“把這些礙眼的東西都給我清出去,別打擾我們喝酒。以後我也不太想再看到這個垃圾了。”
那二人點了點頭。立刻有人衝過去,將偅輝等人架著扯出了酒吧,剛剛還混亂不堪水洩不通的酒吧門口,立刻恢復了清靜。
凌雅琪長長撥出一口氣,之後的事怎麼處理跟她沒關係,她相信以夏羽珊的本事,這事就算翻篇了。
“珊姐,今天多虧你了,感謝的話我也不說了,我開一桌,好好給各位壓壓驚。”凌雅琪面子活做得十足,讓夏羽珊覺得受用,她一邊笑,一邊看向蘇逸。
“多謝夏老闆解圍。”蘇逸也不扭捏,立刻行了個躬身禮。
夏羽珊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向她道謝,覺得很是新奇,對蘇逸的興趣也更加濃厚。
她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江映雪,“二小姐,今天我救了他,讓他陪我坐坐,聊聊天,不算過分吧。”
“不行!”江映雪看到夏羽珊挑釁時的表情,更覺得氣往上頂。
“哎!人家有恩於我,於情於理都該謝謝她。坐一會兒說說話有什麼不行的。”蘇逸擺了擺手。
見蘇逸這麼說,夏羽珊笑得更加燦爛,她一把抱住蘇逸的肩膀,也不理江映雪的反應,扯著他就往大包房裡去。
按道理,江映雪並不在夏羽珊邀請的範圍內,應該就此離開。但她不放心蘇逸單獨跟夏羽珊在一起,咬著牙也跟進了包房。
凌雅琪讓人備好了各式高檔酒水和佐酒的水果點心,手裡捧著一隻最新採購的頂級紅酒,走進了包房。
結果只見江映雪和夏羽珊一左一右像護法金剛似的圍著蘇逸,其他陪坐的姐妹,大氣也不敢出,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各位姐妹,別愣著呀,來,一起嚐嚐這四十年的葡萄酒,味道純正,保證你們滿意。”
凌雅琪一邊說一邊給眾人倒酒。
夏羽珊端起酒杯,在蘇逸面前搖了搖,“聽說你還沒有找到工作,到我的集團來吧,做我的私人助理,一個月五萬塊,怎麼樣。”
“不需要,他跟著我就行了。”江映雪沒等蘇逸開口就直接替他回絕了。
夏羽珊哼了一聲,也不管江映雪,繼續看向蘇逸,“只要你表現得夠好,我和我的集團,都可以屬於你。”
這是赤裸裸的勾引,江映雪氣得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怒喝,“他是我未婚夫,你要搞清楚!”
夏羽珊一點也沒生氣,“二小姐,那都是你說的,人家可沒答應呢,是不是啊小蘇蘇?”
蘇逸笑道,“我原本是與江家有過婚約的,只是婚配的物件是她姐姐,並不是她。而且婚約也已經不作數了。”
蘇逸的話直接將江映雪最後的依仗也摧毀了。她只能賭氣的坐在一旁,怒瞪夏羽珊。
夏羽珊繼續抱著蘇逸的胳膊,“我說的話你可以考慮考慮,別急著回答,我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等。”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看得出你是個直率的人,你這樣的人最適合做朋友。”
蘇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了一眼江映雪,“她也一樣,在我備受白眼時,她始終在維護我。也是難得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