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崩離析(1 / 1)
來的這幾位,都是江城集團的元老級人物,是跟著江楓一起打拼事業的夥伴和兄弟。
幾十年商海沉浮,這些人也都不再是年輕模樣,一個個垂暮老矣,也不在江城集團任職,但他們的人和勢,始終還在江城集團內部。
坐在江楓對面的李尚,就是江城集團房產專案的奠基人,整個江城超二十層以上的建築,有一半都是經他的手建設起來的。
目前房地產專案依舊是江城集團的核心專案,整個團隊,有三分之二都是李尚培養出來的。
剩下那兩位一個叫孫不讓,是江城集團食品部的創立者,另一個楊大廣則是智慧家電產業的引跑者。
一杯茶還沒說完,李尚就先開口了,“老哥哥,按理說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問公司的事也很多年了,有些話我們說不太合適,但現在有些話我們不說,也沒人能把話遞到你耳朵裡,我們才不得不來。”
“咱們弟兄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儘管說吧。”江楓笑著給三老的茶杯裡添茶。
“自你扶江映雪上位以後,整個江城集團就沒和睦過,你知不知道?”李尚先丟擲個問題來。
江楓點了點頭,“這我當然知道,但我更知道,一些深埋在公司根上的問題,也該解決了,不然公司就會營養不良,外部的養分再充足,也長不起來。”
李尚點了點頭,“既然老哥哥你也是這樣決斷的,那我們哥三個也沒什麼好說了。還想多勸勸你,看樣子也沒必要了。”
江楓點了點頭,“弟兄一場,沒把老臉給我扯破了,算對得起我了。”
李尚三人起身鞠躬道,“這些年靠你的照顧我們才有了今天,我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多的也不跟你要,但該帶走的,我們也不會留。”
言罷三人轉身就走,一步也未停留。
等人都走了,江楓的臉色才變得陰鬱起來,他讓人去找江程剛,卻發現聯絡不到了。
他又把江程東叫了過去,父子兩個秘密的聊了一整個下午。
兩天後,又一則爆炸性的新聞震顫了整個江城。
江程剛,江城集團創始人的第二個兒子,申請了股權分割,以他為代表的江城集團持股人一百多人,分走了江城集團百分之五十七的股權。
諾大的江城集團一夜之間分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眾多江城集團核心業務,包括靠江映雪和蘇逸才籤成的新專案也都落在了江程剛的手裡。
眾多傳聞鋪天蓋地,如井噴般模糊了公眾的視線。江城第一大集團的聲勢不復存在,很多投資人紛紛連夜撤資。
因為江程剛分走的是純股,所有一切債務都留給了江映雪來處理。就連那些養尊處優慣了江家人,資源供給也被減了大半。他們不敢去找江楓,也全都來找江映雪的晦氣。
江映雪對一干人等,全都不見。目前公司面臨了巨大危機,分割導致公司的信用下降,先前趕都趕不走的合作方,現在則消失得一個也見不到。
公司的運營時時處處都需要資金,江映雪不得已將自己經營得如火如荼的礦場都低價轉手出去,用以維持江城集團的運轉。
可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續命而已,根本問題若無法解決,江城集團的死亡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她不是沒找過江楓和江程東,可這二人都表示公司現在是江映雪的,他們也說不上話。
江映雪知道,因為對立面是江程剛,相對於江映雪,江程剛才是他們的親人,這大手筆的分割計劃,一老一少兩個江家人到底是不是提前知道,還未可知。
如今江映雪陷入了孤掌難鳴的境地,身邊除了蘇逸,再無一人可以指望。
這幾天蘇逸一直在關注事態的變化,對他來說,江城集團會怎麼樣其實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世間萬物生滅自由迴圈,破迴圈即是破天道。迴圈往復生生不息才是自然規律。
像師父那樣破天飛昇固然是人間奇蹟,但對於尋常事物來說,還是遵循規律才能長久。
更何況,這樁事對江映雪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挑戰機會,若江映雪能夠力挽狂瀾,那她就能迅速成長。
蘇逸知道,江映雪若一直跟著自己,就要承受數不清的危險侵襲,如果她不能變得強大,早晚還是會迷失。
所以蘇逸這一次選擇了靜觀其變,並沒有第一時間對江映雪伸出援手。
江映雪並不瞭解蘇逸的想法,她也沒時間去揣測。她只以為蘇逸也沒有辦法了。這其實也正常,蘇逸是個修真者,但他並不是神,也沒有扭轉商業局勢的神通。
破局,還是要靠自己。江映雪江自己困在辦公室裡一天一夜,終於有了決斷。就在整個江城都在等待江映雪的應對時,她行動了。
江城集團宣佈終結運營的所有業務,對公司實施重組。一應生產線全都底價出讓,價格便宜到讓眾多商界大佬都咋舌的程度。
短短一個星期,江城公司的所有吸血專案全部分割,江城集團終於不用負重前行,得以喘息。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江城集團失去了在市場上的話語權和號召力。而且她分割出去的所有業務,兜兜轉轉的基本都被江程剛的新江集團給吞了。
於是新江集團一舉成為江城最大的企業,商界新領袖。而江城集團英雄遲暮,靠著原本的聲譽勉強保住了二流企業的地位。
江映雪這一招固然是保住了江城集團,但想要發跡,就要重新起步。而此時江城集團已被新江集團看死。
所有原本江城集團的核心專案,都被新江集團用更低地的利潤佔據。江程剛這一手,就是要死死的壓住江城集團,不讓江映雪有翻身的機會。
江映雪冥思苦想了三天,最終確定要進軍農產品市場。這訊息一出,江城集團立刻淪為了整個江城的笑柄。
很多人都說江映雪是被打怕了,滾老回家種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