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江城一號(1 / 1)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周旋,耕地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天壽公司堅持要走司法程式,除非江城集團願意支付五千元給天壽公司,作為天壽專案的損失補償。
這個條件江映雪無法接受。一旦這五千萬給了天壽公司,不僅會讓風雨飄搖中的江城集團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還在證據鏈條上承認了天壽那份證明的真實性。
如果天壽公司以此為突破口,主張權利,那江城集團可能會輸掉耕地的使用權。
可不答應天壽公司的要求,專案就要一直停滯,公司就會直接進入死亡掙扎。
江映雪是真沒有辦法了,她只能去找蘇逸,想看看這個神仙男人有沒有法子。
蘇逸仔細聽了江映雪的講述,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還是那麼雲淡風輕。
“你都不著急嘛,我自己倒沒什麼,反正之前也一無所有,可還有幾千個要靠公司生活的人,我受不了他們看著我時那種迫切而真誠的眼神。”江映雪無力的依偎在蘇逸懷裡,喃喃道。
“面對這種情況,我也沒有什麼辦法。除非你能保下我改造的那塊園區。”蘇逸道。
“你那裡擴建後也才幾十畝,有什麼用呢。”江映雪不解道。
“我說了有用就有用,你先看看能不能保下吧。”
江映雪沒辦法,索性死馬當活馬醫,回到公司立刻讓人把耕地的權屬證明拿出來察看。
一看之下才發現,劃給蘇逸建設園區的那塊耕地,還真不是江城集團的耕地使用權範圍。
這塊地是因為緊鄰江城集團的地塊,當時計劃在這裡修條路便於運輸產品才特意租賃了五十年的村有耕地。這份協議是單獨簽訂的,並沒有包含在天壽公司提供的江楓分配給江程剛的土地使用權面積內。
這一發現讓江映雪心裡稍微有了些喜色。也就是說整個專案雖然停滯了,但蘇逸的幾十畝園區還可以繼續進行改造。可這麼一點點面積能有多大作用呢。
蘇逸知道這個訊息後,非常高興。原本他計劃的園區改造設想又可以繼續實施了。
當天下午蘇逸就帶著一大堆東西奔去園區了,他告訴江映雪,這段時間他要留在園區,確保能夠在公司流水線全面投入使用後,及時提供作物原料。
臨走前,他把一小包種子和一塊玉佩交給江映雪,要她帶在身上,遇到危險拿出來保命用。
對於蘇逸這有些天方夜譚的話,江映雪其實不太相信。可想從自認識蘇逸開始,他就沒讓自己失望一次,心中忽然又有了信心。
在蘇逸離開的同時,江城集團法務部也將天壽公司告上了法庭,開啟維權努力。
天壽公司沒想到江城集團這麼硬,倉促下應對,顯得手忙腳亂失了先機。不過很快他們就採取了死纏爛打,不咬人噁心人的策略,就是要糾纏不清,讓江城集團的專案無限期推遲。
為了防止江城集團偷偷開工,天壽公司還找了大量社會閒散人員,給予高薪,讓他們就在江城集團的耕地專案附近搗亂。反正這裡權屬不清,發生什麼矛盾衝突,天壽方面也不怕。
江映雪對天壽公司的流氓行徑置若罔聞,把心思都放在了加快建設生產線上。
公司的高層心裡都有點沒底,試探的詢問江映雪是不是找到了其他的供貨渠道。
江映雪沒有把蘇逸的事說出去,怕洩露太早對蘇逸不利,同時也怕說出去沒人肯相信。因為她自己也無法解釋靠那幾十畝耕地,如何產出足夠江城集團龐大生產線使用的農作物原料。
目前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公司聘任的那幾個農學科研員,已經拿出了產品生產加工的全部資料資料。只要農作物原料達到優質品級別,就可以生產出吊打目前市場上所有同類產品的優等品。
江映雪給這一系列產品取了統稱,江城一號。既不樸實無華,又表示未來還會出現江城二號、三號甚至更多的產品。
為了拓展市場,江城集團先行採購了一批市場上最優質的原料,生產出一批樣品,投入市場進行試水。
這些產品包括穀物類、瓜果類,還有蔬菜製品。產品一經問世,立刻風靡了江城的多家大型超市。
顧客們在嘗試了江城一號產品後,再去品嚐其他品牌的同類產品,都覺得索然無味。但再想購買江城一號時,居然發現沒貨了。
於是乎消費者不幹了,天天跑到超市去抗議,說超市是地方保護主義,打壓新產品。
一些媒體發現這些訊息後,立刻開始大肆報道。他們的切入點,是江城集團破繭重生,卻遭遇資本打壓。
大眾看到訊息後,立刻就聯想到了新江集團,這些天新江集團和天壽公司聯手打壓江城集團的事也非常受關注,兩下一結合,新江集團立刻成為公眾口誅筆伐的目標。
江蘇華的國際酒店專案也頻頻遭到騷擾,甚至有人打著橫幅在專案建設現場喊口號。
江蘇華氣得把牙齒咬得咯咯響。原本以為天壽公司能把江城集團吃得死死的,沒想到江映雪竟然還不放棄掙扎。這更是讓江蘇華氣得冒火。
她立刻去找江程剛研究應對辦法。沒想到江程剛完全不在乎,還很愜意的在喝紅酒。
他對江蘇華說,“別擔心,讓那些跳樑小醜再蹦躂幾天吧,他們沒多少機會了。”
“怎麼說?”江蘇華不解。
“馬上就要進入冬季了,本地市場的農產品供應已經進入尾聲。江城集團想要更多的產品就要向外地要貨。不過我能保證,他們什麼貨都買不到。”江程剛一臉的得意。
江蘇華想了想,“我聽說,市郊的地塊,有一部分還在江城集團手裡。”
江程剛笑道,“只有不到四十畝,就是種滿了能出多少作物,他們就算把產出來的東西買上黃金價,也翻不了身的,哈哈哈。”
江程剛此時狂得很,這大概是被打壓多年忽然出頭時產生的巨大反差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