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鳴驚人(1 / 1)
江映雪等人從園區出來時,一個個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心裡底氣十足。
等在外面的記者衝過來採訪,問題主要就兩個,一是作物質量和數量,二是大批次上市的產品能不能保持與前期試水的江城一號質量一致。
江映雪十分肯定的表示,產品供應一定充足,質量就讓大家到超市裡去感受吧。
隨即五輛貨車依次進入園區內。江映雪開擔心裝卸工人帶的太少,畢竟那些作物都還沒有采摘,這項工作量太大了。
沒想到蘇逸說,帶來的工人太多了,每臺車有兩個人負責開關車門就行。園區裡的作物是全自動採摘的。
江映雪好奇之下,又跑進園區裡看。果然當車廂門開啟,就有數不清的機械臂,迅捷的將各類果蔬分類採摘,裝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只是在園區裡找了半天,江映雪也沒找到操控臺和各種中控、管線什麼的,難道這些東西都被埋在了地下麼。
蘇逸對此的解釋十分高深莫測,他說這裡的一切,都靠生物能驅動,這是最新科技,絕世僅有。
江映雪不清楚蘇逸所說的生物能是什麼,但她知道這些事絕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一定會有人盯住這裡,不停的騷擾破壞。
為此,江映雪透過媒體宣佈,江城集團的實驗園區不接受採訪,為的是保證最新生物工程技術不洩露。
這一舉動更引起了社會各界對江城一號產品的興趣。加上先前試水產品創造的優秀口碑,可以說這次的採訪直接形成了巨大的廣告效應。
江映雪又叫來十輛大載重貨車到園區拉貨,十五輛重卡,往返三次才把成熟的作物全都運到工廠。
公司生產部門經過測算,這次供應的作物原料,足夠車間滿負荷生產二十四天。這還是根據果蔬儲存時間做了動態調配,最大限度保證作物新鮮的前提下。
其中因為保管而損耗的作物材料在十分之一左右,也是巨大的浪費。
江映雪立刻召集公司高管開會,總結初次供貨經驗不足的地方,同時也要求各部門關注生產情況,隨時總結問題。要爭取在一個月左右,讓產供銷所有鏈條都實現最優狀態。
三天後,新一批的江城一號產品在全市個大超市上架。上架僅半日,所有產品全部告罄。
第二天客戶透過各種平臺反饋了對江城一號產品的評價,其中百分之九十都在誇讚江城集團是良心企業。產品品質一流,足斤足兩。
還有很多客戶呼籲江城集團擴大生產領域,把客戶們喜歡的其他類別食品也生產出來,社會需要江城一號這樣的好品牌。
首戰告捷!江映雪帶著自己的團隊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不過她沒有搞慶功宴,而是緊張的往返於研發室和生產線之間。
口碑打出來沒有用,持續保持並能實現突破才最重要。第一次全面鋪開市場,讓江城集團終於回了血,資金不在捉襟見肘。
一些嗅到機會的投資人也開始與江城集團接觸,希望合作專案。還有一些有獨特工藝和產能的食品加工企業,也想與江城集團合作。
他們的目標,是江城集團的貨源。
各大食品企業比大眾更關注江城集團的產品。因為只有瞭解對手,才能拿出有效的應對策略。
可在對江城一號產品進行全面檢測後,他們吃驚的發現,江城集團產品的原料,品級之高,前所未有。
很快一眾公司都打探到江城集團的神秘試驗園區,也知道那佔地不到四十畝的區域,就是江城集團全部貨源的供應地。
無論怎麼測算,在這麼小的土地上,也不可能產出那麼多的農作物,因此江城集團在商界成為了極具神秘色彩的集團。
甚至坊間有人稱江映雪為江巫女,說她會開壇做法,撒豆成苗。
華夏這個地方,自古就有怪力亂神的各種事件,但到了現代,整個社會對這些特殊的,不符合當代價值觀的東西,是全力反對的。
因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開始對江城集團進行舉報,希望相關機構對江城集團進行調查。
結果調查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所有人都是面帶嚴肅而來,驚喜而滿意的離去,事實證明,江城集團的產品從生產到加工,各個環節都沒有問題,而且製作工藝之高超,品控要求之嚴格,國內外都少有。
這個理由無法絆倒江城集團,又有些陰謀論者開始質疑江城集團的原料是轉基因產品,否則怎麼能質量這樣好。
事實證明,這樣的說話毫無根據,但謠言的作用就在於混淆視聽,製造恐慌,讓人不敢觸碰江城一號產品。
這股風浪,對江城一號的後續售賣產生了一些影響,不過江映雪並未在意。她認為好產品就應該承受得住市場的檢驗。
於是公司揹負質疑,又艱難運營了一個月,之後江城一號產品再次供不應求。
這一次,江城集團總算在農產品市場站穩了腳,各方訂單如雪片般撲來,原本滿足本地市場綽綽有餘的江城一號產品再度陷入了產能不足、原料不足,需求太多的境地。
很多人提議,把江城一號的價格提高,反正過了市場檢驗期,江城一號的出色品質已經深得人心,就算提高價格,一樣會被人瘋搶。
可江映雪沒有同意,因為她不想做一味逐利的人。
說起來很好笑,商人不逐利,談何商人呢。很多人對江映雪的固執很不理解,江映雪也沒有多做回應。只是強調,目前公司產品的利潤已經是同類業務中最高的了。
傍晚,夜風吹涼。江映雪跟蘇逸一起在自家頂樓的靜室中打坐。其實蘇逸不在的時候,她也每天都會來坐一會兒,這似乎已經成為她放鬆的方式。
“你看起來有點疲憊,最近還是很辛苦麼?”蘇逸問道。
“其實不算辛苦,但就是總也無法安生下來。”江映雪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