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盛氣凌人(1 / 1)
蘇逸敏銳的發現,現場有很多高手,最少有二十個。江家沒有這樣的底蘊能找來這麼多高手裝扮成服務人員。
那極有可能,這裡的人都是常家的人。蘇逸不經意的對江映雪道,“你跟這個常家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江映雪點了點頭,“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也沒有那麼大的愁怨。只是那個叫常寬的當時騷擾我,被我爸斥責了一頓。”
蘇逸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常家挺記仇的,不過沒關係,你記得跟緊我就好。”
說罷蘇逸挽著江映雪的胳膊開始在會場四周閒晃。他們兩個看起來談笑自若,實際上,蘇逸已對整個區域的情況瞭然於胸。
很快,一身盛裝的江程剛乘坐高階商務車抵達現場,江家人山呼海嘯般湧了過去,殷勤的向他打招呼。
江映雪仔細盯著車子,發現除了江程剛外,沒有其他人下車,“怎麼回事,我爺爺呢?”
蘇逸輕笑道,“要是我猜得沒錯,你爺爺根本就沒來,這裡不是什麼家族聚會,是專門給你設定的陷阱。一會兒這幫垃圾說什麼你都別搭茬,一切有我。”
江映雪也感覺到不太對勁,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蘇逸可是能揹著她飛上天空的男人,這些地面生物能有他強麼。這麼一想,江映雪就覺得充滿了底氣。
現場眾人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輪到江映雪時,一個穿西裝的青年說只給江映雪安排了位置,因為蘇逸不是江家人,所以請蘇逸到後面去坐。
江映雪笑著表示,要麼安排兩人坐在一起,要麼她不介意現在就走。
那青年沒想到江映雪這麼衝,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找來上司進行協調。一個五十歲左右不笑不說話的半大老頭走了過來,客氣的賠禮道歉。
隨後又說這是江家的要求,希望江映雪配合,別讓這些做事的人為難。
江映雪依舊滿臉笑容,說要麼兩人坐在一起,要麼現在就走。
老頭被噎得夠嗆,無奈之下只好安排蘇逸跟江映雪坐在一起。不過因為蘇逸是外人,沒法讓他坐在主位,只能讓江映雪跟他一起坐在邊緣的位置。
這個位置外側就是過道,偏偏十幾個工作人員在這裡站成了一排。
蘇逸笑著揚了揚眉,“怎麼這麼多人圍著我們,是怕我們跑了麼?”
帶隊的一箇中年漢子笑道,“你們都是大地界來的貴客,我們這小廟怕招待不周,多派點人在這兒看著,免得有些阿貓阿狗跑過來搗亂。”
蘇逸點了點頭,轉過頭不再說話。
江程剛走上臺,先來了一通激昂的開場白,把江家的發跡史添油加醋的渲染了半天,贏得了臺下的熱烈掌聲。
隨後他話鋒一轉,說起唇亡齒寒的典故,痛心於家族人心不齊,出了對自家人下手的忤逆者。然後一件件訴說著家族中人被其壓迫的種種不公,引得下方感同身受,引起一陣謾罵。
江映雪坐在那裡臉上發紅,江程剛所指,除了她還能有誰。此刻她才明白,這所謂家族聚會還真是讓蘇逸說中了,就是針對她設的局。
於是她小聲對蘇逸道,“我們先走吧,我有點待不下去了。”
蘇逸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你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這裡四面八方都是他們埋伏好的人。等下要經過一番糾纏才能脫身。不著急,看看江程剛到底要搞什麼把戲。”
江映雪四處望了望,果然發現所有出口都有人把守,心裡略有些慌亂。
此時江程剛忽然一指江映雪,“小雪,我們說了半天情緒高漲,怎麼不見你參與進來啊。這樣吧,你現在到抬上來,說說你的感受。”
眾人利劍一般的目光齊齊射向江映雪,逼得她不得不站起身來。
蘇逸在一旁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別怕,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江映雪心中稍定,她坦蕩道,“家族確實有罪人,但不應該是秉公護業的人承擔這份罪名,那些吃裡扒外,以公謀私,將大家利益中飽私囊的人才應該受千夫指。”
這番話一出口,立刻把江程剛激怒了,他有些顫抖的指著江映雪,“想不到你和那個姓蘇的小畜生混久了,嘴皮子也這麼厲害了。很好,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讓你受點教訓!”
說著他一拍手,從後場走出兩人,一個四十七八歲寬臉,一個二十三四歲乾瘦,眼睛充滿邪氣。
江映雪認出這正是常南源和常寬父子。
江程剛向二人客氣的打了招呼,隨後對眾人道,“這兩位就是常家家主和他就家公子。今天常家站出來就是要幫我們江家消除毒瘤。”
說著他又指向江映雪,“剛才我說的那個背棄家族的忤逆子就是江映雪,她的所作所為不必我多說大家都清楚。今天常家公子不惜以身教化,願意把江映雪娶過門好生調教,大家同意麼?”
“同意!馬上就嫁人,馬上洞房!”下面人一起起鬨道。
江映雪氣得俏臉發紅,沒想到江程剛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想把自己送給常寬那色鬼。
“那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可沒同意。蘇逸,我們走!”說著她一拉蘇逸就要離開。
常南源冷哼一聲,“沒大沒小,你的整個家族都同意了這門婚事,你說不同意有用麼?今晚之前必須成婚,我說的。”
一旁的常寬介面道,“今晚之前要等很久呢,這也快中午了,不如中午就洞房吧。”
常南源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有點出息!”
江映雪氣得已經渾身顫抖,“如果江家就這麼對我,那從今以後就別怪我不顧及同族情誼。蘇逸,我們走。”
這次蘇逸沒有再阻攔,他站起身挽著江映雪的胳膊,大步向外走去。
“我常家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今日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常南源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