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抓豬(1 / 1)
之後江映雪等人一起回憶受到幻術攻擊時的各種細節,想要找出中招的原因。
如果是食物或者水的因素,那白道春作為機械體,是不受這些因素影響的,連空氣他都不需要。
那麼對方的手段就更顯得高明之極了。聯想起之前盧曼青說過的饕餮公司請來的神秘人,讓人記不住長相,也正是幻術的一種。
白道春作為免疫一切對人暗算手段的異類,也是直面幻術並破除的人,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著了道,眾人更是一籌莫展。
最後還是江映雪拿出了下一步的打算。
目前可以確定,這次來暗算己方的人,一定跟饕餮公司的人有關。這也算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既然沒有別的主意,不如就沿著這條線索去看看能找到什麼樣的瓜。
左乾,那個猥瑣油膩的胖子,就是很好的突破口。他是田彬的得力打手,很多時候田彬要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需要左乾出面。
所以左乾一定知道很多尋常饕餮員工不清楚的內幕。而相較於田彬的謹慎,左乾的行事風格要張揚太多了。
以他那沒事還要攪鬧三分的性子,無論出現在哪,都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而且他還十分好色,每天深夜他都會流連輾轉於酒吧一條街,想找他在那蹲守最合適。
幾個人簡單策劃了一下,由盧曼青提供監測團隊,確定左乾的具體位置,由謝雨潔和白道春合力,把左乾控制並帶到車間建築工地現場。
盧曼青已經讓人趕工在簡易車間下方建立了一個地下室,正好可以把左乾藏進去,免得被饕餮公司的人發現。
江映雪和盧曼青也沒有閒著,她們故意高調的在施工現場轉悠,假意察看土地結構,規劃設計廠房圖。
很快饕餮公司的眼線都被江映雪她們給吸引過去。謝雨潔和白道春在深夜潛行,離開現場,直奔酒吧一條街。
按照盧曼青手下技術人員提供的資訊,左乾此刻正在一個叫做“風情”的懷舊酒吧,跟那個風情萬種的老闆娘膩歪呢。
謝雨潔打扮得清純靚麗,穿著修身的牛仔褲,顯得身材凹凸有致,白道春則化身為酒吧的自助調酒機器人,他精湛的調酒技藝,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可是他誰的生意都不做,只給謝雨潔一個人服務,惹得很多客人不滿,想找老闆娘投訴。結果被告知老闆娘正在見一個貴客,讓大家等候。
一些喝酒的客人不高興了,摔摔打打,口無遮攔。
結果立刻就有穿著黑西裝的人對這些客人拳腳伺候,然後扯出酒吧去了。
剩下的人見酒吧這麼兇悍,也不敢再說什麼,待不下去的直接跑路,覺得無所謂的接著奏樂接著舞。
謝雨潔等眾人的目光再次被舞臺上跳著熱辣舞蹈的女生吸引後,捏手捏腳向著包房區走去。
來酒吧的人,除非一次帶幾個以上的朋友一起,其他時候很少有人會用到包房,所以包房區顯得有些冷清。
此時三個大包房裡,只有一個亮著燈,是不是傳來輕微的談話聲。
謝雨潔好奇的趴在門上偷聽。
就聽裡傳來一個有你男人得聲音,“最近你別太張揚,我這些天有大事要做,沒法天天來照顧你。”
一個女生幽幽嗔道,“你能有什麼正經事,不來我這兒,還不是要去別的女人那裡。”
“你知道什麼,最近我們老闆請了幾個厲害的人物來,我得好好巴結一下,上次被盧曼青那娘們把我羞辱得好慘,我得讓她付出代價。”
“你說說看你想怎麼讓她付出代價,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女人說著咯咯笑了起來。
謝雨潔聽得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兩個人是一定正經都沒有啊。此時白道春透過耳機傳話,“你試著把那肥豬引出來,我這邊已經把他的窩囊手下都解決了。”
謝雨潔輕輕回了個好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珠大小的圓球順著包房的門縫丟了進去。
噗的一聲輕響,包房裡立刻爆出濃烈的煙塵,左乾和那女人都被嗆得咳嗽起來。
“該死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我開玩笑!”左乾罵罵咧咧的推門出來,正看到謝雨潔站在不遠處衝他做鬼臉。
左乾一看是她氣得哇哇暴叫,“是你這小娘們,我找你還找不到,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著他就本著謝雨潔撲了過去。
謝雨潔動作十分靈活,左突右閃的,始終在左乾前面不遠,可就是讓他抓不到。
左乾氣急敗壞的追著謝雨潔跑出了酒吧,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小巷。
寒冷一吹,他的身上的酒氣和煙味全都散了,人也清醒了一些。
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帶了十幾個人守在門外的,鬧出這麼大動靜,怎麼不見一個人過來接應呢。
左乾想到這裡立刻轉身就走,可才走了兩步,就被一個粉嫩的機器人給攔住了。
左乾沒見過白道春,還以為又是謝雨潔搞的惡作劇,“給老子滾開!”
大罵了一句,左乾抬腿就踢,噹的一聲,正好踢在白道春的加固機械腿上,痛得左乾哀嚎一聲,抱著大腿摔到在地。
謝雨潔笑道,“搞定了!”
白道春輕蔑道,“這種垃圾還需要我動手,真是晦氣。”
說著他輕輕在左乾那渾圓的後腦上一拍,像待宰豬玀的左乾立刻就倒地不動了。
白道春單臂將左乾扯起來,抗在肩上,幾步竄入小巷深處的陰影裡。不一會兒,一輛售賣冰淇淋的箱貨車便從小巷駛出,向著市郊的方向遠去了。
地下室裡,左乾慢慢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潮溼黑暗的環境,四周靜靜悄悄。
好在身上沒有受傷,也沒有被捆綁。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刻逃走。
可在屋裡轉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門口,才發現大門是鎖著的。
他費盡力氣扯了半天門業沒開,忽然房間裡亮起了一排燈,頓時亮如白晝。
一個粉嫩的機器人輕蔑道,“這門是推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