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再見段天朗(1 / 1)
蘇逸沿著青石街道向著昨夜去過的那個莊園方向走去。他想看看白天時候那裡是什麼樣子。
可在城市裡轉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那莊園的蹤跡。蘇逸幾次走到昨夜莊園院落的位置,卻發現那裡是一處空地,莊園、圍牆,還有裡面儀式的器具,全都不見了蹤影。
一些孩童在這邊追逐打鬧,還有些種田的佃戶,將穀物推在這裡晾曬,似乎這片空地許久以來一直都是空的。
蘇逸斷定,那莊園一定是在每天的特殊時間才會出現,這樣就不會讓這裡的人產生疑心,老龍王好算計啊。
雖然調查莊園無果,但蘇逸再次發現了段天朗的氣息,很微弱,但卻無比清晰,就在他正前方向五百里。
蘇逸快速來到城外,見左右無人,立刻騰身飛起,追著那股氣息來到了一處荒漠。
這裡與明珠城的景象截然不同。從天空到地面,都是橙黃色。舉目望不到邊際的沙海,在狂風裡發出哽咽如喊叫的聲音,襯托出更為曠久的荒蕪。
僅在這片荒漠的一腳,有一個低窪的淺水湖,面積不大,水也不深,但水質清亮,且始終保持著水位。蘇逸仔細探查,發現那湖底有冷泉不停向外流淌地下水,才保持了淺湖附近的生機。
一個沙漠小鎮依湖而建,比先前蘇逸去過的那個小鎮還要小上一半,看建築的規模,也就三四百人的樣子,雖然鎮子上也有飯館、客棧之類的,但看起來都很是簡陋、寒酸。
鎮子裡最大的客棧就在剛進入鎮子沒多遠的地方。前邊是大堂和客房,後面則是寬敞的院落,院子裡有很多牲口棚,可以代為看管客人的牲口。
蘇逸邁步進了客棧大堂,紅磚地面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沙子。穿著粗布衣服的小二上來招呼,蘇逸說要一間普通客房。
客房裡陳設十分簡單,一張小床,一個木頭衣櫃,一個小桌子,有水壺和茶杯,有客人住店了,小二會送上一壺開水。除此之外在無他物。
蘇逸在床上盤膝做好,將自己的感知放出,在整個鎮子上尋找段天朗的氣息。很快,就在鎮子東南的一個位置找到了。
蘇逸出了客棧,奔那處地點尋去。此時風沙正起。遠處天際被遮天蔽日的黃沙蓋滿,小鎮上也如落雨般不斷掉下密集的沙土。
蘇逸將靈氣外放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個屏障,阻擋落沙。很快到了地方,蘇逸發現這是一個破敗的土地廟。
土地是古時華夏一個比較小的神祇,與山神差不多,專司一方事務,也算是最貼近本地人的神仙,因此香火一般都不錯。
這處土地廟殘破不堪,有大半已經被風沙灌滿,只剩下土地像,半掩在沙土中,更顯得殘破。
蘇逸仔細感應,發現段天朗的氣息就在這裡,可反覆尋找還是沒有看到他的人。
蘇逸心中不解,他的探查術法從未出現過錯誤的情況。這一點他對自己很是自信。那段天朗為何找尋不到?而且他的氣息如此微弱,甚至還不如那客棧裡的夥計氣息強盛,這也不合理。
段天朗就算被蘇逸廢了不少修為,可經過在葫蘆中的調養,現在最少也還有元嬰巔峰的實力,不可能氣息如此脆弱。
蘇逸再次仔仔細細的感知,忽然發現那不起眼的土地神像,似乎有段天朗的氣息。
他立刻奔到塑像前,用手一摸,立刻發覺不對。那入手的觸感,竟然有微微的溫度。
雖然這裡是荒漠,但絕不是炙熱的那種,相反,到了每天下午,這裡的溫度都會極速下降。這土地神像一般都是泥塑的,此刻應該冰冷異常。
蘇逸忽然有了個不確信的想法,他將靈氣運於手中,紫金色光芒立刻盛放。他將手在神像附近一掃。那些掩蓋的沙土全都被吹得飛出幾十米遠。
這是土地神像全都暴露在外。從外表看與尋常的塑像沒有什麼區別,但蘇逸此時更加明顯的感受到了段天朗的氣息。
他不再猶豫,一掌拍在土地神像上,那泥雕應聲而碎。無數硬泥碎塊飛向四方,露出了裡面的一個人來。
這人臉色慘白,似乎陷入了昏迷,正是段天朗。
蘇逸忙將他從泥塑中扯了出來,讓他盤膝坐在地上,然後將靈力自他後心灌入。
蘇逸能夠感受到,段天朗體內的靜脈混亂,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好在沒有傷及根本,在蘇逸強大靈力的滋養下,那些乾涸的脈絡,漸漸恢復了運轉。
蘇逸又從納物戒中取出了許多補氣培元的彈丸,撬開段天朗的嘴巴,灌了下去。
大概一個小時候,段天朗幽幽轉醒。當他看到蘇逸的一瞬間,嘴巴長大老大,“蘇仙師!難道我又死了?不然怎麼會見到您。”
蘇逸哭笑不得,“你本來是要死了,但是被我找到,就死不了了。”
蘇逸讓段天朗好好運功調理,他則在一旁護法,到了當天夜裡,段天朗總算能夠自如行動了。
蘇逸算了算時間,“很快就要到那個奇怪儀式的時間了,你也會參加麼?”
段天朗嘆了口氣,“我就是不願意獻祭自己的魂魄之力,才被那些傢伙聯手打成重傷,封閉在那泥胚中自生自滅的。”
“那些傢伙?”蘇逸好奇問道。
段天朗道,“就是負責看守所有生魂的強大魂魄,應該是這方界域主人的化身,一共有四個,每個都有合道巔峰的力量,在這方世界等同於神。”
蘇逸點了點頭,那我可得好好會會他們。
段天朗知道蘇逸的手段,但還是小心提醒,“仙師,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在這裡起衝突不太划算,不如由我來牽制他們,您還是先想辦法看怎麼出去吧。”
“牽制什麼,打倒再說。”蘇逸霸氣道,“今天不用你動手,你就在這裡做個餌,看能釣上什麼樣的魚來。”
段天朗苦笑一聲,他的自尊心還是很強的,無辜變成了誘餌,心裡確實有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