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切磋(1 / 1)
道宗的人對蘇逸瞭解並不算多,只是先前透過龍道人知道些他的本事和經歷。可那些事都是龍道人的敘說,自然對蘇逸多加貶低,故意踩壓。
所以這些道宗高層還以為蘇逸頂多是個合道期的修士,只是仗著年紀小,所以目空一切。至於蘇逸的宗門,他們也不是沒調查過,只是沒調查出什麼結果。
現在真跟蘇逸動了手,他們才發現蘇逸的實力有多強悍。這個劉長老,在道宗也是鳳毛麟角的人物,修為之高,讓人仰慕。
可他對上蘇逸,心立刻就涼了半截。他在心裡不停暗罵龍道人不說實話,早知道蘇逸這麼強,他肯定不會搶著出手。
開工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打上了,這些愛面子的修士絕無退避的可能。
劉長老只能將自身實力全都發揮出來,他手中的凌雲劍,也是仙品,據說是上古大能以九天凌雲煉化成劍,飄逸鋒利,所向睥睨。
可對上蘇逸的摩訶劍,竟然一點優勢都佔不上。這摩訶劍其實本身並沒有多麼神奇的力量,至多是內含佛力,不受心魔阻礙。
但摩訶劍本身卻有破萬法的特性,無論對上什麼厲害的神兵利器,那些武器上附帶的術法效果,對摩訶劍都無效。
因而蘇逸才這麼喜歡用這把看似平平無奇的劍。劉長老面對摩訶劍一樣充滿疑惑,他向來喜歡用劍切斷對手的劍,屢試不爽。可在蘇逸的劍上卻絲毫留不下鋒利劍刃的痕跡。
再說劍招的精妙與運轉劍訣時候的力量對拼,哪一樣蘇逸都穩佔上風。
無奈之下,自詡正道龍頭的道宗劉長老竟然在故意買個破綻時,甩出一把小拇指長的超細鋼針。針色銀白,唯有針頭是黑色,那是墨鬼魚特有的劇毒。
這些小伎倆在蘇逸面前,全都如玩笑一般,那些針丟擲時,蘇逸連躲都沒躲,只是將出劍的速度發揮到極致,再次復刻了與劉長老對招時的劍尖相對技法,只不過是劍尖對針尖。
這個難度比之前可大了不知多少倍,因為那些劍再快也有先後順序,針可是一把直接甩出來的,沒有先後。
這一下劉長老底牌全失,仍奈何不得蘇逸。氣得他大聲喊道,“你們幾個站在那裡是木頭麼?面對此賊人,還不一起伐之!”
這是單挑不成,改群毆啊。這劉長老也算把臉皮丟在地上來回踩了。
幾個道宗門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想學劉長老的無恥。
劉長老見狀,再次喊道,“你們要是不幫忙,讓賊人跑了,回去都等著責罰吧,晉升更是想都別想。”
這話一出口,那幾人不敢再猶豫,各持刀劍,分不同方向對蘇逸下了手。
這幾人的道行與劉長老相差不多,又是道宗同源,一上手就使出一套道宗的不傳秘法,婆娑劍陣。
這劍陣一出,蘇逸只覺得心神似被帶到一個五色極樂世界,虛幻飄渺,差點連近身而來的殺招都顧不上躲避。
好在摩訶劍發出一陣劍鳴,讓蘇逸心神立刻迴歸,短時間內,連出妙招,與對方五人的合攻打得旗鼓相當。
劉長老自然知道這婆娑劍陣的威力,不只是殺招精妙,迷惑心神,更是無人能擋。可就是這劍陣,對蘇逸卻毫無效果。
一旁的李道山見五個人一起圍毆蘇逸,有些坐不住了。
他幾次喊停,想要從中周旋,無奈道宗這幫人根本不賣他的面子。
這下把李道山也氣急了。
龍清道之所在在乎道宗,是因為大家都是華夏道門管理者,雖然名義上道宗能管龍清道,實際上確是各負其責,井水不犯河水。
現在道宗不但騎在龍清道脖子上,還想拉屎。這李道山平時也是讓人仰視的存在,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蘇逸再怎麼說也是李道山的客人,客人被人群毆,這主人要是不聲不響的看著,以後誰還把老李當朋友。
想到這兒,李道山將佩劍摘了下來,作勢就要下場跟蘇逸並肩作戰。
哪知蘇逸高喝一聲,“李大哥,你們五個人打我一個,已經夠多人了,不用六對一吧。那你們大宗的威名不就掃地了麼。”
說著他拋給李道山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李道山這才仗劍站在原地沒動彈。
此刻李道山心中滿是愧疚,蘇逸這一嗓子,給了他一個開脫。即便之後道宗要為此時刁難李道山,他也有說辭。
只是就苦了蘇逸,沒人援手了。
李道山其實是白操心了,蘇逸對付這五個所謂高手,還是迎刃有餘的,只是對方的道行和劍術確實還不錯,可以讓蘇逸磨練下劍意。
所以在百多招間,蘇逸將自己會的劍訣輪番使出,有的是全套,有的是絕招,反正是變化無窮,打得極其舒暢。
對面那五人雖然是聯合攻擊,但面對蘇逸的劍,一個個都心驚膽寒。他們還從未遇到過百招劍法不從樣的敵人。而且每一劍都精彩。
蘇逸的劍恰到好處的程度,就彷彿這五個人是故意為了烘托蘇逸的劍術高超,給蘇逸喂招似的。
等蘇逸打得過癮,打得舒服後,立刻劍招一轉,劍身上凝聚起紫金色劍芒,橫砍豎劈幾下,那五個高手就招架不住,一個個破綻百出。
蘇逸甚至都不用各個擊破,連劍招帶掌法,腿功齊出,幾乎是一瞬間就解決了四個。
只剩下劉長老氣喘吁吁疲於應付。蘇逸見狀笑道,“沒想到你的耐力還可以呢,那不如我們再加快點速度吧。”
說著手上的速度更快,劍招更靈活,逼得劉長老連呼吸都停了,也就兩分鐘,劉長老內勁不濟,經脈運轉失衡,一口老血噴出,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幾個人見老劉不行了,一個個哭嚎著撲救劉長老,還做了必死的準備。
蘇逸搖了搖頭撤身收劍,看著他們搶救劉長老。
李道山走過來,訕笑道,“這算是誤會?”
“可以算是道門之間的切磋,怎麼說得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