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結局(1 / 1)
在幾人不相信的目光中,唐烈向著那女生走去。
安魚張著雙臂很快迎了上去,唐烈抱住後,兩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唐烈,我想死你了。”
見到安魚,唐烈也很高興:“你又變漂亮了啊安魚。”
“謝謝唐烈妹妹的誇獎。”安魚眼睛眯成了月牙。
看著這一幕,剛才打賭的幾個同學把眼睛睜的更大了。
他們卻沒注意,坐在一旁的江水起身後,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像不受控制一樣,他走向了安魚身邊。
唐烈說道:“怎麼樣,這趟沒白叫你出來吧,是不是要高興的跳起來了。”
然而江水卻只是盯著安魚,沒有回答他的話。
唐烈也很自覺:“那行了,你們倆先聊聊吧,我跟同學去玩,中午咱一塊吃飯啊,有人請客。”
當唐烈回到操場,幾個同學馬上把他圍住了。
“唐烈,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認識那女孩?”
“你肯定認識,不然,人家不可能跟你抱。”
唐烈只好實話實說:“嘿嘿,那是我妹妹。”
“什麼?是你妹妹,你還有這麼漂亮的妹妹呢?”
“那介紹給我吧,或者讓我抱一下也行。”
唐烈敲了下他腦袋:“你想得美,我都多長時間了,才能抱她一次。”
……
操場的跑道上,江水和安魚並肩散步。
“安魚,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來啊。”
“那,那你現在在哪上學?”
“和你一個學校。”
“……”江水剋制住心裡的激動:“那你怎麼沒有找我?”
“找你幹嘛?你都有女朋友了,我去找你,不是讓人家誤會嘛。”
江水愣了一下,很快解釋道:“我,我沒有女朋友,你別聽唐烈瞎說。”
安魚嘟著嘴:“又不是唐烈說的,是你自己說的。”
“啊?我沒有說啊,我們今天剛見啊。”
安魚拿出手機,給江水看:“你看看,是不是你自己說的。”
江水看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原來“小茉莉”就是安魚,難怪會有人取這個暱稱。
那還真是他說的了。
“安魚,我不知道這人是你,我就是說著玩的。”
安魚看了他一眼:“真的?”
江水點點頭:“真的。”
看著江水滿臉緊張的樣子,安魚偷偷的笑了一下,但嘴上還是說道:“你不用向我介紹的,就算你談了,也很正常啊,江水學長這麼優秀,在學校裡,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江水撓著頭:“我沒想著談戀愛的,我,我……”
江水堵在嗓子裡的話說不出來了。
安魚倒退著走路,雙手背在後面:“等下次放假,你能帶我回趟雲山市嗎?”
……
十月一日,放了七天假。
江水帶著安魚回到了那條熟悉的幸福巷。
小賣部顯得更破舊了,陶老頭躺在躺椅上,搖著他那把同樣破舊的蒲扇。
巷子裡很安靜,不少人都搬走了,因為這條巷子要開始拆遷了。
陶老頭的小賣部沒了往日的熱鬧,幾天也賣不到十塊錢,可他仍然守著這間小賣部,像守著一個老夥計。
“陶爺爺。”
安魚突然出現在面前,陶老頭已經老眼昏花了,他似乎認不出安魚了,可安魚的聲音,還是讓他分辨出來。
“是小魚嗎?”
“對啊陶爺爺,我是小魚。”
陶老頭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小魚回來了啊,好啊,他們都走了,我還以為沒人回巷子了呢,小水真的把你帶回來了。”
陶老頭有些激動,江水把他扶到椅子上:“陶爺爺,我們學校放假了,回來看看你呢,你最近身體還好吧,一定要多注意啊,小賣部就別開了。”
陶老頭那雙佈滿皺紋的手,抓著江水:“不開了,不開了,人都走完了,我就是想再看看你和小魚。”
“你們倆打算啥時候結婚啊,我這個老頭子,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聽到結婚,安魚在一旁紅了臉,江水看了一眼,又對陶老頭說道:“陶爺爺,我和小魚都正在上大學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呵,我可是看著你們倆長大的,有什麼心思,也瞞不過我這個老頭子。”
陶老頭把安魚的手牽過來,放在了江水手上:“年輕人嘛,不妨大膽一點,不要等到了我這個年紀,想再見什麼人,做什麼事,都沒有機會了。”
聽著陶老頭的話,放在江水手裡安魚的手,讓他不自覺的握緊了一下。
和陶老頭又聊了幾句,兩人向巷子裡走去,安魚用鑰匙開啟了25號院子,也就開啟了塵封的過往。
院子裡還是走之前的樣子,一切都沒有變,可一切明明又都變了。
十月的石榴樹已經成熟,枝頭上掛滿了火紅的石榴,只是無人打理下,很多石榴都被蟲子啃壞了。
安魚走過去,摘了一顆下來:“石榴都要被蟲子吃掉了,要是外婆在,肯定不會這樣的。”
江水知道了安魚,為什麼沒有在第一年考上大學,也正是那晚,安魚沒能見外婆最後一面,成了安魚一輩子的遺憾。
枝頭上還有幾朵花骨朵,安魚摘了一朵,插在耳朵的髮鬢間。
“好看嗎?”
江水很認真的去看,似要把這幾年的時光全都補回來一樣。
“小魚,我還以為你跑進了大海里,再也找不到你了呢。”
安魚抬起頭:“江河水那麼小,大海寬闊,我去大海不好嗎?”
“那要是一池江水,只裝一尾小魚呢。”
“你是在…向我表白嗎?”
在深情的對視中,江水俯下身子,吻住了安魚的嘴唇。
只是剛一接觸間,安魚大腦瞬間空白掉,身體也似酥麻一樣,要不是被江水摟住,她就要癱軟下去。
伸出白皙的雙臂,她摟住江水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著。
石榴樹上,枝椏茂盛,長滿火紅的石榴,映著天邊燦爛的晚霞。
……
沈夏趴在欄杆上,看著西方的晚霞。
“黃螺,你說,里昂要是沒有死,最後會和瑪蒂爾達在一起嗎?”
“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電影?”黃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就算里昂沒有死,兩人也不會在一起。”
“為什麼?”
“我們每個人都是大海中的一艘孤船。
世人教我們大道理,在漫長的航海旅途中,一定有座帶來希望的燈塔在等我們靠岸。
而你,恰恰只是一座孤獨的燈塔。”
“黃螺,我其實盡力喜歡過,對於這份見不得光的愛,或者說不是愛,我都心無愧。”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