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白袍老者(1 / 1)
烈日盎然,熱浪般的空氣在炙烤著大地。
無數修為不夠的人,額頭開始冒出了汗水,要滴落到眼睛。
但沒有人在意,無數的人目光都緊緊盯著莊園上空的藍衫中年男子。
剛剛數十丈之大的冰山撞擊,元力衝擊波蕩起,就是他們在遠處都要感到心驚。
但現在,一個普通的萬化炎跳躍,越過冰山,顫動住了藍衫中年男子的精神。
冰山頓住。
然後就是……玄武長嘶,一個極端的寒氣暴湧淹沒而來。
咔嚓咔嚓!
冰山被凍住,藍衫中年男子的寒冰元力被一抹極寒之氣給崩潰掉。
他看著在那玄武虛影中閃爍的青蓮影子,凍裂的臉頰想要扯動一下。
他一生引以為傲的寒冰元力,竟然是會被自家的極寒之氣給剋制。
青蓮……極寒氣!
“小畜…生!”藍衫中年男子咬牙蹦出來不甘的怒吼。
然後,爆炸,無數的冰塊碎裂,裡面潛藏的玄陰天雷氣陡然炸了開來。
天雷崩!
這一門地陰天雷訣附帶的無品級,終於在天意四象箭的武學加持下,再度綻放出了它的威芒。
地面上,巖大師眼眸驚駭著,遍地都是失聲,緘默。
一個造形境的強者,被元丹境小圓滿的少年用箭給生生射死了。
而且還是在對方最擅長的寒冰元力上。
“雲崢身上有品質很高的寶物。”夏萬金喃喃了一會。
他是商人,知道這個世界除了自身的硬實力外,還有其他寶物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
在剛剛的武學對撞中,他看得很清楚,那造形境的中年強者原本是在對抗中佔據上風的。
但卻突然間自身的寒冰元力像是變為了沙子一般,被箭矢輕易給洞穿。
寶!
品質比造形境強者元力還要高的極寒寶物!
可只是一會,夏萬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有些苦笑。
就算知道又如何。
對方只是用那個寶物開啟了局面,而真正殺死造形境中年強者的,還是雲崢他本身的實力!
若是有人因為這個來輕視……
夏萬金在這大熱天打了個寒蟬,看向莊園裡那維持著射箭姿勢的雲崢眼眸滿是忌憚。
炎城,未來要多一個惹不起的勢力了。
在眾多人心中緘默時,雲崢緩緩吐出一口寒氣,背後的三個陰陽丹才緩慢的從環狀散開,落入雲崢的手中。
這是他在天陽鎮魔食譜中,那些少年天驕身上學來的小法門。
用高純能量陰陽丹作為陣法源,能讓他短暫調動龐大的元力,堪比一些半步造形境。
如此,才能一箭射穿掉藍衫中年男子低階靈寶,元力防護。
雲崢抬頭,眾人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不過隨後就反應過來,悻悻的笑了下,急忙退後好一大步距離。
雲崢沒有理會,收起天意弓,緩步走到一座房屋廢墟面前,看向上面躺著的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伸出手,滿是疲憊的眼眸裡露出笑意。
“謝了。”
林動嘴角一咧,伸手借住雲崢的手掌站了起來。
沒辦法,剛剛那造形境中年強者的元力大手太恐怖了。
他沒有修煉煉體武學,體質孱弱,現在骨頭都是斷的,經脈痛苦跳著。
現在還能清醒著,已經是他平日修煉夠堅毅了。
“雲大哥。”
“他們就是那個家族嗎?”
林動突然道。
雲崢也沒有意外,眯著眼睛看向那已經碎成一地冰塊的藍衫中年男子。
“嗯,天寒寒家。”
“這一次,應該是想暗中殺了我,好為他們家族顏面報仇吧。”
暗中……
林動嘴角扯了下,這大白天的,是暗中?
不過他也知道,對於大家族來說,所謂的暗中就是沒有明面上的證據。
只要不能明確的證明是他們動手,那就誰都不敢戳破那層面紗。
但現在……?
雲崢背刀站在碎片冰塊上,將那一個獨特的藍色乾坤袋給拿走時。
一些猜到情況的人看到這一幕知道,這一層紗,要破了!
……
……
距離狂刀武館這一戰過後,又是過了半個月。
但即使如此,狂刀武館那天在門口一戰的話題,依然是炎城內最為火熱的話題。
一箭誅血狼,一箭葬冰山……
這些諸多熱門的話題,在茶館裡到處都是,甚至還會被好事者冠上一個少年英才,持弓踏老狗的熱血章名。
但詭異的是,坊市茶館裡這些話題很熱門。
在萬金商會,城主府,符師會這等有元丹境大圓滿強者坐鎮的勢力裡卻是緘默一片。
對這些話題不討論,不制止。
就猶如是在等待著什麼的。
林家。
林動已經養好了傷,能從床上下來,自己行走。
甚至因為那一戰,他的修為也從元丹境小圓滿突破到了半步元丹境大圓滿。
可謂是收穫不菲。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笑意,反而是時不時的看向狂刀武館那邊的方向。
天寒寒家……
……
狂刀武館內。
在這麼多人,勢力擔憂時,位於輿論中心的雲崢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還在事後美美的睡了一覺,修養在吞食之珠內疲憊的精神。
同樣,還時不時的從院子內走出來,笑著指導一些新加入的師弟師妹。
自然,吳雲和楊淵是重點關照。
一個是原來武館的大師兄,另一個是他在黑虎幫時就給他不少幫助的師弟。
雲崢自然是不會虧待他們。
而且這麼多日子過去了,身為武館的大師兄吳雲才是天元境初期。
楊淵也才地元境後期。
這哪裡像話!
趁著他這段時間比較閒,便摩拳擦掌,笑眯眯的對這些人來一個特訓。
又是一天。
雲崢特訓完吳雲和楊淵後,抬頭看著天空夕陽將要落下,便擺擺手,讓他們都回去。
隨後,如黃昏一般的庭院內,就只剩下雲崢一人,背刀,轉身。
呼~
一個聲音淡漠的蒼老聲音在這幽靜小院內突然響起。
“殺了寒翎還這麼自在,看來,小友你過得很好啊。”
在雲崢轉身之後,一個白袍老者揹著雙手,表情淡漠的出現在雲崢的面前。
雲崢眯著眼,隨後笑著道:
“不敢,無非是因為有前輩護著,晚輩才會這麼自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