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荒古碑(1 / 1)
大荒古碑,大荒郡最為古老的存在。
對於這由遠古遺傳而下的遺蹟,很多人都是將其視為神話般的存在。
常人根本無法想象,那個時代,這種宗派,究竟是強大到了一種什麼地步。
大荒古碑已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但其上的封印,卻依然至今無人能夠破解。
在那種強大無比的封印下,即便是涅槃境的強者,彷彿都是無能無力。
而這也是為何大荒古碑能夠一直矗立在大荒古原之上的最終原因。
因為,根本無人能夠撼動那種封印…
而因為大荒古碑的存在,大荒古原,無疑是大荒郡甚至整個大炎王朝,都是赫赫有名的地域。
每一次當大荒古碑封印減弱的時候,這裡,都將會迎來無數來自四面八方的強者與勢力!
這是一場真正的群雄會!
至於大荒古原的人氣。
當雲崢剛剛抵達那邊緣地帶,望著下方遼闊平原上如同螞蟻一般絡繹不絕的黑影時。
方才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大荒古碑究竟具備著何等恐怖的誘惑之力。
在周圍的天空上,時不時的有著一道道人影掠過。
這些人駕御著各種各樣的飛行坐騎以及靈寶,帶著一道道虹芒,掠過天空。
將蔚藍的天空,分割成一條條絢麗的小小方塊。
“真熱鬧……”
一旁的林動看到這一幕,驚歎道。
這裡,可比他以前參加的古墓符機緣,要強大太多了。
“嗯。”
雲崢點了點頭,同時眸光遠眺,看向了深處。
在那裡,隱隱間,他感覺到一種極為晦澀,但卻是恐怖到無法形容的波動。
在那種波動下,就算是半步造化的血屠手曹震,都是顯得異常的渺小。
顯然,那應該便是大荒古碑存在的地方。
“大荒古碑,遠古宗派……”
雲崢長吐出了一口氣。
其他人看到這般威勢,只會感嘆這遠古宗派的強大。
但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強大的遠古宗派,在異魔面前卻也是潰敗如潮。
甚至若不是黑瞳老人和大荒帝共同犧牲自己,以吞噬祖符鎮壓了異魔中的王。
怕是不只是這遠古宗派被毀,整片大地都會淪為魔域。
“異魔……”
雲崢搖了搖頭,再度看向天空時,他發現這股波動還能封閉天空,讓人禁止飛行。
越往深處飛行,就越難飛起。
“雲大哥,這波動我能遮蔽掉。”一旁的林動突然道。
雲崢側頭看了一眼,見林動一副有些無奈的模樣。
就知道這話不是林動要說的,而是裡面的小貂。
這算什麼?
主動展示,自己還是很強的?
雲崢笑了下,“好,那接下來,我們直接飛過去!”
腳下一點,頓時鯤鵬再度雙翅一展,化為一道巨大的流光,往深處極速而去。
巨大的陰影,遮蔽了平原。
呼嘯間,在大地行走的大魔門和武盟之人,都急忙抬起頭。
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鯤鵬身影展翅從他們上空呼嘯而過,高空凌立。
“雲崢!”
武盟內,武祠那充滿戰意的目光下,眼尖的看到了鯤鵬光影上的人影。
那裡,一襲勁裝,長風獵獵,透著無盡的灑脫,雙手負於身後。
哪怕相貌只是清秀,可就是這般氣質,就讓人印象深刻,眼中就只有那一道灑脫的身影。
“雲崢公子啊。”
大魔門裡,身著黑色衣裙,顯得格外誘惑妖嬈的慕芊芊,也美目抬起,看著天空中傲然而立的雲崢。
美眸內泛起些異色。
那般風采,沒有哪一個女子能夠拒絕的。
類似這般氣質風采,幾乎就如同那璀璨耀日般,無論放在哪裡,都是最為矚目的存在。
因此,就在只是一瞬間,平原上的人海便傳出一道道驚譁之聲。
一些女子,眼中更是有些異彩閃動。
慕芊芊看到這一幕,紅唇微咬,眸光中有著漣漪泛起。
“嘿嘿。”
一旁扛著巨棒的黑衣青年突然間嘿嘿笑了起來。
慕芊芊白了對方一眼,知道那武祠是在笑什麼。
不同於她們大魔門,找門而不得入。
武盟卻是靠著拍賣會的便利,和雲崢達成了一些合作。
雖然說這合作也就僅限於交易關係。
但也比她們大魔門想找門入都不得進要好太多了。
“不過說起來,我剛剛看到陰傀宗的騰儡了,不知道他現在會是什麼表情。”
武祠嘿嘿笑著,表情裡,滿是那種特殊的期待。
慕芊芊也是嬌笑了一聲,對於陰傀宗的現在表情,好奇得很。
在遠處人海里的一群灰撲撲人裡,這裡人影都士氣有些低落,還有人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
只有最中間的血衣男子,仰著頭,看著雲崢高空飛過去的身影,手不自覺的握拳起來。
雲崢……
“哼!有何好得意的,若不是我父親暫時不能出關,會容你活到現在?!”
騰儡眼睛冷著,對於那高空飛過去的雲崢身影,有著一絲狠意閃過。
他是陰傀宗的少主。
這些天,雲崢斬殺掉華骨和曹震的事情,可是讓他們顏面掃地。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處裡冷笑的看向他們。
讓他現在都還憋著一肚子火。
“不過,就算我父親不能出關,我陰傀宗也不是你能夠肆虐的。”
騰儡冷著臉,緩緩收回目光,眼眸精光閃爍。
他們陰傀宗最近在大荒古碑內新發現了一座高等符傀。
只要能夠控制成功,那麼,就算是雲崢,他也不是不能一戰。
眾多的紛雜心思,在雲崢掠過高空的時候,在人海中心裡浮起。
有羨慕,崇拜,但更多的,是一些仇恨之人的陰冷,嫉妒,恨不得他能夠墜落下來。
高空大日耀眼。
太閃了。
但云崢對於下方眾人的心思一點都不在意,他只是抬起頭,看著視野邊界處逐漸出現的千丈古碑。
“大荒古碑……”
在雲崢的瞳孔反射中,一座將近千丈龐大的古老石碑,寂靜的矗立在平原的最深處。
一種滄桑,莽莽的古老氣息,從其上蔓延開來,彷彿讓得人感受到當年那遠古宗派的強大。
在古碑之上,瀰漫著古老的巨大符文,符文若隱若現。
一種足欲撕裂天地般的可怕波動,在其下凝聚翻湧,那種波動,讓得人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古碑矗立平原,如同連線著天與地的階梯一般,磅礴而大氣,古老而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