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口信,施捨(1 / 1)
天寒寒家深處。
這裡瀰漫著近乎濃稠的元氣,在這等極端濃郁的元氣下。
普通人來到這裡就會被元力壓塌,面色發白。
成為了幾乎是無人敢踏足的絕地。
然而,此時,在這閉關地深處,一道身影卻是靜靜的盤坐在半空。
在其周身,無數道足以讓得造化境強者感到倒吸冷氣的龐大元力光柱,如同巨蟒一般呼嘯著。
這等場景,就算是換作騰剎那等造化境大成的強者,恐怕都是隻能駭得亡魂皆冒。
元力太多,也會脹死人的。
不過,那道身影,面色卻是相當的從容。
甚至還閉著目,盤坐在壓力極大的元力光柱深處,心神卻是沉浸在自己的腦海內。
雲崢看著吞食之珠內閃過的八道祖符真意,哪怕是他,也是露出了笑意。
在這閉關修煉的時間裡,他將剩下的火焰祖符真意,還有黑暗祖符真意,也從吞食之珠內領悟了出來。
並用高階食材兌換。
如今,八道祖符真意溫養在吞食之珠內。
他想要哪道祖符真意,就能掌握哪道祖符真意的力量。
“黑暗。”
雲崢突然間睜眸,開口。
一瞬間,周邊的山洞都化為了一道純粹的黑暗,黑光湧動。
堅硬的閉關地面,都被腐蝕了乾淨。
“雷霆!”
轟隆!
雷光閃過,撕裂黑暗,極致的狂暴劈裂了地面,滋滋的劈出了無數裂縫。
“火焰。”
一朵火焰緩慢的浮現出來,搖曳不定,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剛剛雷霆狂暴意味。
讓整座山洞閉關地內,都陷入了溫暖的光芒內。
雲崢伸手,將這朵火焰手掌抓滅,看著自己剛剛運用的最後三道祖符真意的力量,沉吟。
雷霆攻擊最為狂暴。
一釋放出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劈點什麼。
火焰最為熾熱,要將周圍冷意橫掃乾淨,以自身溫暖,焚燒一切。
唯獨黑暗……
“腐蝕?”
“改變天象?”
雲崢有些懵逼,這黑暗似乎就是隻有改白晝化為黑夜的能力。
外加能量具有腐蝕性。
還有一些封印性質。
這是他剛剛感應到的。
但這點效用似乎是配不上祖符的稱謂吧。
和火焰祖符,雷霆祖符比,差了一點啊。
更不用說是和萬金油的吞噬祖符比了。
“或許是因為我這個只是真意,不是真正的祖符?”
雲崢思索。
他這個還只是真意,連拓印版的祖符都不是,更不用說是更上一層次的祖符了。
沒法用出其真正的偉力很正常。
反倒是現在……
“該突破了。”
而似是為了回應雲崢的自語聲一般,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後不久。
在山洞中盤坐的身影,便是猛然一顫。
一股強橫雄渾的氣息,如同一股颶風一般,猛然自其身體之中席捲開來而!
“嘭!”
周圍的一些地面,直接是在那股氣息的席捲下爆裂而開。
甚至連雲崢事先準備好的陣法,都是被生生的壓得炸裂開去。
“嗤!”
雲崢也是在這個時候,瞳孔之中,冰藍光芒流轉,最後竟是化為實質一般暴掠而出。
半晌之後,方才徐徐減弱,直至徹底消散。
隨著雲崢眼中冰藍光芒光散去,那股強大的氣息,方才逐漸的減弱下來。
雲崢的身形,也是徐徐的自山洞中站起,伸出手,抓了下拳頭,一股造化境大成的氣息鋪蓋而下。
“不錯,千萬純元丹,果然能助我再前進一步。”
雲崢露著笑容,千萬純元丹,這怕是皇室想要拿出來,都要斟酌一會。
但云崢卻毫不猶豫,全部用在了自己的修煉上。
因為錢,只有用出來,才有真正的價值。
“不過,這還不夠。”雲崢眸光中突然寒冷下來。
他能感覺到,他在這裡修煉閉關,過去了接近三個月的時間。
但都沒有感應到有人來喚醒他。
這說明什麼,雲崢很清楚。
天羅宗的那位所謂大長老,終究還是不願意滾過來啊。
所以,他的實力得還要提升。
“造化境大成,我在洪荒真意的加持下,應該能和真正的半步涅槃打個不相上下。”
“但只是如此還不行啊。”
雲崢他想要的,是碾壓!
而不是僵持。
因此,他必須要再度變強。
而數遍他目前所擁有的寶貝中,能再助他實力更上一層樓的,就只有一個了。
“噬生涅槃。”
雲崢喃喃自語,同時,一股荒蕪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籠罩住方圓數十丈的大地。
一時間,有一股股生機自那大地翻湧而出,攝入雲崢的體內。
一股生機盎然,涅槃再生的波動,便應然而生。
小涅槃,再來一次吧。
……
外界。
在距離三月之期只剩下最後五天之時,周元樽站在大廳內,有些愁眉的看了下天寒城的深處。
為了保護在這裡閉關的雲崢二人,外加天寒城這邊的地盤,也需要有一個足夠強的人坐鎮。
他便在這裡坐鎮了三個月之久。
但現在他擔憂的不是這個。
“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周元樽嘆氣道。
在距離三月之期越來越近時,不只是天羅宗那裡,連天寒城這邊也出現了許多人。
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們這邊。
周元樽知道,這是來看笑話的。
天才,固然是會贏得許多人的敬畏。
但如果天才犯錯,做出了些威望大跌的事情,那麼人們也不介意,將這件笑話流傳下去。
當然,這個對於周元樽這樣的老油條來說,算不得什麼。
別人笑話就笑話。
又不會損他半點皮毛。
但對於年輕人來說,這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老祖,你不用擔心,雲崢他,可不是這麼容易脆弱的。”
一旁的周寒欣,身姿挺拔,淡淡的道。
只不過,其眸光中有著一些暗淡。
畢竟,昔日在天羅宗被侮辱之事,經歷的當事人是她的父親。
另一邊的羅城,抓了抓自己的刀柄,心中有著沉重。
但也同樣,不希望雲崢這個時候去天羅宗。
畢竟雲崢的天賦太好了,只要他能繼續活著,他相信,未來雲崢必定能輕易的壓過天羅宗。
但不是現在。
周元樽沉吟一會,最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只能希望雲崢,事後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心境蒙塵了。
否則一代天驕,就這樣鬱郁不得志,那可真的就是太可惜了。
“族長,天羅宗那邊送來一份口信。”
突然間,一個長老急急忙忙的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周元樽皺眉,“什麼口信?”
那名長老遲疑了一下,但在周元樽冷下來的目光下,急忙苦笑道:
“他們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昔日之事,天羅宗願意原諒,不再追究了。”
“就這樣過去吧。”
“什麼?!”
羅城猛的抓著刀站起來,眉宇間滿是咬牙憤怒之色。
昔日之事,天羅宗不會再追究?
那是他們這邊的過錯嗎?
什麼時候,被誣陷的人,還要被誣陷的一方高高在上的施捨,說我們願意不再追究?
“哈,哈哈哈!”羅城簡直是被氣得發笑。
一旁的周寒欣也是俏臉寒了下來,玉手握拳上,青筋微露。
這天羅宗,依然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