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夜襲(1 / 1)
“朱魁,你也說說!”
朱慈烜點名這個騎兵統領說話。
“大人,依我看,咱們還就給這夥山賊來個夜襲!打他一個出其不意!省得白天去,讓他們事先發現跑掉了。”
朱魁想了想說道。
眾人聽完都是打起了哈哈,紛紛附和道:“朱統領說的對,晚上啊,一窩端,都給他們按在窩裡一個都跑不掉。”
“先聽聽打探到的情況,在做計量。”
“讓張貴上來,把他偵察的情況詳細說一下。”
朱慈烜對著朱魁說道。
張貴就是之前被一卷風血洗張家莊派出來報官的那位,朱慈烜領兵打跑了匪徒後,看著家人和鄉鄰都慘遭毒手,心裡恨著誓要為家人報仇,之後就入了軍營,訓練也是格外的刻苦,現任騎軍小旗,這次的情況就是由他的小隊偵察帶回來的。”
張貴入帳一撩單膝拜倒:“參加大人。”
“張貴你將你打探的情報,說與諸位大人聽聽。”
朱慈烜說說。
“是,大人,這綠萍山的土匪頭子名叫張虎,本是河南那邊一個賣貨郎出身,流落到潁州地面後,便靠著吹牛奉承在潁州混得一劊子手之位。這張虎頗講義氣,網羅了一幫殺豬屠狗之輩作為嘍囉,被這群人尊稱為:“虎爺”!”
“這“虎爺”仗著自已衙門中人身份,很快勾搭上了城中紅樓院中的紅牌姑娘迎春。一時間,其春風得意馬蹄爽,志滿意得就臌脹了起來,欲要與捕頭爭那捕頭之位。奈何這捕頭,卻是潁州致仕通判之子。人家是標準的官二代,人脈關係,可不是這“虎爺”所能比的。”
“幾經運作之後,就給這“虎爺”扣上了一個貪腐作亂的罪名,欲要取其性命而後快,無奈之下,張虎只好帶著劉三,馬五等一干兄弟們,逃到這即懷遠縣綠萍山落草為寇。”
“這幫土匪以義氣相結,打出的口號“替天行道”作戰也甚為勇猛,很快就打出了名氣,張虎更是得了一個“萬里雲”的威名!手上有近2000人馬,這萬里雲之前還跟一卷風發生過矛盾,雙方發生了好幾次火拼,互有傷亡。”
張貴緩緩將情報說明。
“這樣啊,還跟一卷風打過,有點意思,聽令,今夜休息,明日全軍攻取綠萍山。”
朱慈烜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遵令。”
天一亮,當朱慈烜大隊人馬到了綠萍山腳下時,見到這夥山賊居然已經整齊的列上了隊,兩翼居然還有騎兵策應,著實吃了一驚。
我靠,土匪居然也都有此陣勢了?
朱慈烜在驚奇之間,前面的幾個哨探飛快地跑了回來,跑到近前後就報告道:“大人,這夥土匪在半山上佔據了有利地形,已經擺好了陣勢!”
幾個哨探很是仔細地向朱慈烜作了彙報,朱慈烜當然不會畏懼,當即命令各百戶展開陣形準備進攻。
兩軍對陣,張虎騎在馬上看著對面的官軍,對馬五說道:“三弟由你前去邀戰,大哥與你二哥為你掠陣,斬殺敵將,以挫其銳氣,我們趁勢掩殺,大勢可定!”
馬五抱拳說道:“大哥二哥放心,某此去定斬官軍狗頭。”
說完便打馬出陣,來到兩軍之間勒住馬繩大聲叫道:“對面狗官,誰敢與你馬三爺決一死戰。”
對面的土匪們看見自家當家的,如此威猛全都大聲喊叫為其助威。
朱慈烜與眾百戶聽完,都是破口大笑,居然來了個陣前挑戰的,朱慈烜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三國演義是有多火,土匪這都學上了,對於這個忠實粉絲,感覺都不好意思下手了,轉身對朱魁說道:“你去會會,切記莫要傷他性命。”
“少爺放心,某視如土雞瓦狗,去去便回。”
朱魁雙腿大笑一聲雙腿一夾馬身,出陣而去。
朱慈烜聽也是一愣,笑著搖了搖頭。
大聲說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
鼓聲響起
“戰戰戰!”
眾軍一看朱魁打馬出戰,士兵齊齊一聲暴喊!
馬五看了一眼對手一眼,喊道:“狗官,看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今日五爺就拿你開刀,拿命來。”
說完催馬迎面殺去,只一個回合這位五爺便被朱魁用馬槊打落馬下,朱魁按照朱慈烜的指令沒有殺他,命人綁了起來押回去。
張虎和劉三一看馬五大事不妙,急忙領兵殺出,準備搶回馬五。
朱魁對回身看著衝來的山匪一臉的不屑,慢悠悠的回到陣中。
王二是郭彪百戶說下一名兵卒,以前是個混吃等死的人,這是他第一次上陣,此刻他站在前陣第一排,看著土匪們猙獰的面容,聽到他們嗷嗷的吶喊,他不由得喉嚨有些發乾,兩腳也在變軟。
“怎麼辦?怎麼辦?”
王二心中打著顫。
“舉槍點火預備!”
惶恐間突然聽到百戶一聲大喊,王二當即定下心來,雙手握著火槍,一下子舉了起來。
緊張的等待之間,土匪的前隊越衝越近,彷彿他們亂七八糟的兵器就要攻將上來。
“放!”
只聽到隊長一聲大喊,王二條件反射地扣動了扳機,發射出的子彈直接擊中對面一個身穿布衣的方臉大漢。
“砰砰砰……”
一排巨響後,硝煙瀰漫,衝在前面的一群山匪瞬間有近100多人人倒地而亡
張虎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大喊:“快退!守住山門作戰!”
後隊的土匪聞言後,立馬轉身亂哄哄往山門跑去。
“砰砰砰……”
又是一陣排槍。
朱慈烜一看山匪要跑,急忙命令朱魁帶領手下騎兵衝了上去堵住去路,在令2個百戶從左路包抄,2個百戶從右路包抄,大軍正面突進。
眼看大勢已去,已被官軍包圍,不想再讓手下繼續死傷,大聲喊道:“大人,我等願意招安!槍下留人,願意招安!”
朱慈烜聽見之後,即可讓吹鼓手發令,停止攻擊。
“你有何條件,可讓本官接受你招安?”
朱慈烜催馬上前大笑著問道。
“我等本來都是良民,都是被官府殘害不得已才上山做了匪徒,從未禍害過鄉里,專對些無惡不作的財主下手,還望大人明察,放了我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