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巡視邊關(1 / 1)
內國史院掌管記注皇上起居詔令,收藏御製文字,百官章奏官員升降功臣妻女誥命,鄰國書札等等,俱編為史冊。
內秘書院職掌撰各國來往書札,掌錄各衙門奏疏,及辯冤詞狀皇上敕諭各官敕書告祭文廟祭文武官文。
內弘文院職掌註釋歷代行事善惡,進講御前,侍講皇子並教諸親王,頒行制度等。
還有就是盧象升的,總,理盧象升的奏陳:李自成等奔漢江南,其餘觀望陝西河南間。
河南湖廣陝西四川,大山綿延,其出沒無端,若奮剿窮追,何地可歇?凡崇崗峻嶺,密箐深林,扳木懸崖,日行三四十里,馬行不能進,人苦於登。
此時折色銀無所用,本色糧無從運,車驢無所施,勢必以人負米二斗,隨兵來往,日食一升,一供兵,一自贍,十日而二斗之糧盡,勿論此十日內遇賊否?相持否?而以千兵入須千人肩運,萬兵入須萬人肩運,糧以兵運,不出十日而俱歸於盡矣。
看完這些,朱慈烜也苦笑的搖著頭,明廷的嚴重缺錢,間接性導致對流寇作戰的失敗,國中百姓不定,國力削弱,又直接影響到對遼東滿清問題,此時大明已經陷入了嚴重的惡性迴圈了,關鍵就在一缺錢,看完邸報和送來的情報後,朱慈烜便躺下休息了。
一夜無事。
第二日清楚,淮鳳軍全體將士,則全部在營房外操練。
一時間殺生震天,徐州城內百姓不明所以,除了吸引來了很多當地百姓和軍戶商賈觀看外,就連一些徐州的兵卒們也夾在人群中觀看,還有些側是猜想發生了什麼。
待下午徐州城裡將準備好的,糧草都拉出進淮鳳軍的軍營裡之後,在第三日一大早用完早飯過後,朱慈烜下令全軍拔營,在開拔之前,淮鳳軍各營兵士按照規定將之前人和牲口弄出來的,垃圾雜物掩蓋焚燒,之後再撒上一層生石灰進行消毒,這才離去。
大軍除了偶爾幾次經過城鎮之外,多都在野外紮營,幾乎沒有入過城休息,每日白天行軍,晚上休息。
至於沿途的糧草補給,則是由先行斥候探馬進行通知當地官府,讓他們事先準備好。
而長途的行軍,最極為重要的就是保持好充沛的體力,這就需要豐富並且充足的營養。
朱慈烜的後勤處為大軍這次入京。
準備了足夠多的食鹽茶葉,除了火腿,臘肉罐頭豆乾鹹菜和各種蛋類之外還有不少糧草以防萬一,至於新鮮的蔬菜,都是在當地沿途的市集進行購買。
淮鳳軍每次購買蔬菜,都是公平的進行,加上從不騷擾百姓,讓淮鳳軍的一路上的名聲非常好,到了後來,每次營門外不遠處都會圍著一些百姓販賣自己家的東西,有雞鴨,新鮮的豆腐等。
崇禎九年四月十一日,這一天發生了一件大事,後金國汗皇太極稱帝,改元崇德,以是年為崇德元年;改國號金為“大清。”;改族名為“滿洲。”;定都瀋陽。上尊號“寬溫仁聖皇帝。”
次日,清太宗率百官祭太廟,尊奉父努爾哈赤為“承天廣運聖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武皇帝。”,廟號太祖;祖父到始祖都尊奉為王。
十天後,清太宗大封其臣屬。
其諸兄弟子侄諸外藩蒙古貝勒,及明降將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都封為王。
清太宗即位之典持續約二十餘天,禮儀多仿漢制。
當此事傳至京師後,朝廷文武紛紛罵聲一片,卻又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反應。
崇禎九年山西在遭受連年的旱災蟲災後,之後,又發生大饑荒。
時饑民無糧,只得食樹皮草葉。
樹皮草葉盡,乃人相食。
臨近山西的河南南陽,也發生饑荒。
唐王聿鍵奏河南南陽飢,甚有母烹其女以食者。
崇禎帝乃下詔發三千五百金賑濟山西南陽,並免山西被災州縣新舊二餉。
五月初十日,崇禎帝詔告天下:朕仰承天道,俯御萬方,念此軍民,誰非赤子,只因官貪吏狡,年歲凶荒,致飢寒所迫,甘作非為。
一二無知,漸至脅從遂眾。
數年來亡辜被僇,不知其幾。
朕痛心惻念,寢令靡寧。
目今在豫者已困飢深山,在陝者零星竄伏。
行將大兵加剿,必定玉石難分,雖指示生路,猶恐各官舉行未善,若輩猜懼多端,或疑將領計誘殺降,或疑有司分別看待,或慮日後奸棍詐害,或慮目下生業銷亡。
種種深情,良可矜憫,為此再頒赦書,遣官馳諭,各撫按大書榜示,從俗開導。
如在悔罪投誠,棄邪歸正,即稱救回難民,逐一查明籍貫,本地編入保甲。
在各省分起護歸,各安井裡之樂,永消反側之心。
道府有司,即以難民收復多寡安插得所為殿最,違者指參重治。
其或才力出眾,願向督理軍前奏用者,聽其圖功自見。
一體敘錄;如怙終不悛,即合國夾剿,務盡絕根株,無滋餘孽。
撫順剿逆,朝廷法實無私;出死入生,若等不可失算。
詔布遐邇,鹹使聞知。
詔告發出去還沒有幾天,滿清皇太極派十二弟多羅武英郡王阿濟格等統八旗滿蒙兵十萬攻明。
朱慈烜騎在黑風之上,微微逼著眼,並伸出雙手,感受著掠過之間的清風。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北方沒有霧霾的新鮮空氣。
“中午到BJ了。”
後世的朱慈烜從來沒有來過BJ,因為那時候的BJ,不但房租貴,交通堵塞,空氣更是糟糕透了,所以他從來沒有來過,這次也算是他第一次來,雖然早了好幾百年。
而因為在路上磨磨蹭蹭耽誤了一段時間,淮鳳軍沒有按照原先計劃的時間抵達進入北直隸境內,此時已經是崇禎九年六月下旬了。
全軍剛剛過了保定,已經進入永清地界。
當天上的太陽落山後,四周也隨之突然變得涼爽了起來,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就連戰馬都快活的長嘶著。
而在六月初,京師戒嚴。
崇禎帝急令內臣李國輔守紫荊關許進忠守倒馬關張元亨守龍泉關崔良用守固關。
幾天後,又命成國公朱純臣巡視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