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猛烈的射擊(1 / 1)
朱慈烜終於趕到了戰場,看了看周邊的淮風軍們,土牆後靜靜蹲著四排火槍兵,近三千杆火槍,開始的準備給建奴猛烈的射擊。
火炮彈藥均已填好,每人手中火槍子藥也早己裝填好,火繩也點燃了,一切準備就緒!
朱慈烜猛地看向親衛統領張貴,重重點了點頭,張貴也是神情激動無比,他驚天動地大叫道:“擊鼓!”
淮風軍激昂的戰鼓隨之響起,立時全軍吶喊,所有的火槍兵們,全部站了起來。
前排的火銃手,黑壓壓的將自己火槍架設在土牆之上,所有的火炮,也全部從土牆邊推出。
在那些建奴清兵集體大吃一驚時,劉平安聲嘶力竭地叫道:“開炮!”
大地開始劇烈抖動,驚天動地的火炮齊射聲響起,督標營四門紅夷六磅炮,淮風軍十門四磅炮,五十多門中小型佛郎機火炮,二十門虎蹲炮一齊開火。
大片大片的白色硝煙騰起,整個土牆似乎被煙霧籠罩,無數的鉛丸向土牆前的建奴清兵咆哮而去,無論他們穿了什麼甲,持了什麼盾牌,這個時候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長達數百米的土牆前面,那些建奴清軍如風吹麥穗般倒下一大片,各人身上,無不是血肉模糊,佈滿密集的血洞。
更有許多人被直接打飛出去。
到處是狂叫亂喊的建奴清兵們,他們大部分潮水般的往後逃,特別是一些在後面的蒙古八旗,更是個個跑得賊快。
更有有一些人,在槍炮聲中直接被打蒙了,尖叫著不知該往哪裡跑,又或找個什麼東西遮掩一下。
餘下的人磕磕絆絆,丟掉手中的盾牌兵器,抱頭只想快一點逃出這塊恐怖之地。
尤其這裡隨處都是泥袋土筐,在加上地傷橫七豎八的韃子屍體,還有大灘殘肢鮮血,都讓他們在逃跑的道路上顯得十分艱難。
很多人被絆摔倒在地,隨後就有無數大腳從他們身上踩過。
被踩的人放聲大叫,拼命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劈頭蓋臉的大腳仍是不住踩來,使他們淹沒在了逃跑人群的腳下。
看著潰逃的建奴清兵,朱慈烜深深呼了口氣,他看向身旁的張貴。
淡淡道:“傳令全軍追擊。”
傳令旗大肆揮舞起來,王強郭彪二人各人抽出自己的佩刀,喝道:“兄弟們,隨我殺奴!”
防線內喊殺聲炸起,數千淮風軍跟隨,從土牆後面衝殺而出,看他們密密麻麻追來,土牆內的建奴清兵更是嚇得慌不擇路,人人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連滾帶爬只為拼命逃跑。
“手包準備。”
“仍。”
“轟轟轟。”
一片片的炸聲在潰逃的建奴蒙古韃子之間響起,然後倒下一片片。
很快土牆內的建奴清兵就不多了,隨後大股大股的淮風軍直追出土牆之外,追殺那些建奴清軍潰兵,並驅趕他們衝擊身後大陣。
……
空氣中充滿了硝煙味和血腥味,許多被打爛的建奴蒙古韃子殘肢,伴著地面一灘灘血跡。
與密集建奴清軍屍身一樣,都在寒冬中快速結冰硬挺。
他們往更遠處看去,在那邊,王強與郭彪己經追殺出土牆頗遠,那些建奴清軍潮水般潰敗回去。
這一波正面攻擊的是正白旗和鑲白旗巴牙喇但仍主力的,還有一部分的八旗蒙古軍。
兩白旗的甲喇章京,帶著大批建奴大清勇士開始攻擊,起初一切順利,二人與餘下的建奴清兵正要進入土牆之內。
隨後,他便聽到各種火炮及火銃聲,正在驚疑不定,他們就看到,已經進入土牆內的巴牙喇白甲驚恐的奔逃回來,特別是那些蒙古人叫聲最大。
他接連砍了好幾個潰兵,卻仍然阻擋潰敗的姿勢。
隨著更多的人逃出來,他們也不得不往後逃命。
在那些淮風軍追殺出來後,他們更是崩潰了,爭先恐後往拼命的後面逃去。
他們後面一百幾十步外,列著兩個巴牙喇營還有蒙古軍弓手,見前面潰逃回來也是不客氣,大量的弓手對著他們射出波波利箭,敢衝擊他們軍陣的,全部射翻在地。
那些潰兵反應過來,然後往兩邊逃去,然後天空中便出現了一大片東西,落地之後炸開,大片大片的弓手倒下,潰軍再次直衝過來,導致整個正面戰場上,所有的建奴清軍都在奔逃。
明軍防線兩裡外的建奴清軍八旗大陣中,看到前面潰敗的情形,再聽到緊急軍情傳報後,多鐸多爾袞等人都是目瞪口呆。
多爾袞此時的臉上不斷的抽搐,然後突然發出一陣失常的大笑,笑中帶淚:“好一個朱慈烜,好一個朱慈烜啊!”
大軍陣前,多爾袞將此次指揮攻擊的,兩個甲喇章京斬首示眾,還有數百名最先潰逃的人,不論滿蒙全部裝入布袋用馬蹄踏死。
看著身邊眾多的滿蒙王公貴族,他冷冷道:“攻下明軍營地,斬殺朱慈烜盧象升,就在今日!”
多爾袞直接命令大軍,前移一里,所有火炮全部抵近轟擊,反無命令撤退著,皆斬。
建奴清軍的陣勢朱慈烜看得清楚,他與盧象升商議,打定了主意,堅守第二道土牆,等建奴清軍進來後,再集中火力,給他們最大殺傷,看誰流的血更多,誰能堅持到最後。
建奴清軍大陣前移一里後,進攻兩翼的兵力投入更加多,潮水般不斷猛攻,此外他們的火炮,開始不斷對淮風軍陣地發射。
建奴紅夷大炮的鐵球呼嘯而來,兩道堅硬的土牆,不斷被幾十斤重的鐵球砸塌。
而在一里的距離上,淮風軍的四磅炮開始了還擊,激烈的炮戰開始,這是多爾袞一時惱羞成怒的決定,忘記了淮風軍火炮的射擊距離,大炮轟來,造成了不小的死傷。
關鍵是建奴清軍的紅夷大炮陣地上,一顆從明軍防線內射來的炮彈,讓京營的炮手們,膽戰心驚,一顆炮彈落入陣中,哭爹喊娘。
後面中軍觀臺也被炮彈給砸爛了,中軍已經出現不小的傷亡。
前方大聲吶喊,似乎正面所有清兵都在衝鋒,他們一波波如潮水般向淮風軍防線湧來。
看著前方烏壓壓人海,朱慈烜吸了口氣,多爾袞不會將所有兵力都壓上了吧?
朱慈烜還沒說話,一名渾身是血的親兵跑來,對盧象升焦急稟報道:“督師,張將軍已戰死,建奴韃子大部湧入,楊軍門與郭將軍正與韃子血戰,急需援兵。”
朱慈烜也是一驚:“宣府參將張巖戰死了?”
就在此時,又是一名親兵從右翼而來對盧象升緊急道:“督師,右翼大批韃子湧入,我鎮力有不逮,請督師速速支援。”
盧象升對朱慈烜道:“國安,正面防線就交於你了,本督親自領兵支援兩翼。”
朱慈烜死死拖住他道:“督師,末將可調部分兵力支援,督師不必親涉險地!”
正面防線外黑壓壓的人潮湧到,一片鋪天蓋地的生硬漢語聲響起:“殺朱慈烜,殺朱慈烜。”
正面防線上一排火槍齊射,數十個身披紅色外鑲紅邊盔甲的鑲紅旗重甲滾倒在地,與此同時,牆外一波重箭射來,一片淮風軍兵士悶聲後退。
明軍左翼防線,建奴八旗中的大批鑲藍旗步甲,還有隨在後面幾個八旗蒙古軍,己經密集湧入。
大量的盾車從防線上的通道被緩緩推入,在這些盾車的旁邊和後面。
跟隨著大量手持重盾的各旗重甲。
張弓撘箭的各旗輕甲弓手。
左翼防線己退入第二道土牆進行死守。
建奴清軍射出大量重箭,防線內的鳥銃手三眼銃手傷亡慘重。
眾多建奴清兵重甲還從防線外的通道衝殺進來,楊國柱親率精銳家丁在通道處與韃奴血戰,防線內各通道此時已擠滿了人,雙方犬牙交錯,所有火器已無法開火。
楊國柱手上的站兵營全部,用自己的腰刀,鉤鐮槍。
棍槍,鏜鈀與建奴激烈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