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來鬧事(1 / 1)
江眠心裡很不是滋味,父親上一世也病的這麼重,他卻很少過來看望。
之前的他對父親心中存著怨恨。一直到後面自己出去打拼,為人夫為人父過後,才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父親知道自己病重,不僅沒有撫養江眠長大成人的能力,更是連買藥錢都湊不上,只能把江眠送到張秀梅家中。
就算知道江眠在那過的不好,可為了江眠有更好的未來,他只能這麼做。
江眠看出了父親說話時眼中的不捨,心中有些酸澀。
“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我上午花了五千塊才脫離他家,現在回去,不是回去找虐嗎?”
江父還想繼續勸,江眠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平時自己在學校也有兼職,所以你就不用愁錢的事了。我最近跟著王進財修理機器,掙了些錢,你買藥的錢也夠的,所以別再讓我去張秀梅家了,他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江父摸了摸眼睛,滿臉愧疚。
“是我對不起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回了,我這個病都這麼多年了,吃不吃藥都一樣,你緊著自己來就行,不用管我。”
江眠知道說再多都是徒勞,反正他不可能不管父親。
“其他的你就別管了,去院子裡坐坐,我去做飯,今天買了好多菜,慶祝我重新回家!”說完,江眠挽起袖子去了廚房。
這種老式炤臺已經好久沒用過了,江眠差點沒有生火成功。
一共有兩口鍋,他決定一個燉排骨,一個炒菜!
當初創業初期,什麼地方都缺錢,江眠就經常自己做飯吃,練得一手好廚藝!
江眠腦子裡計劃著今晚的三菜一湯。正在廚房正忙的火熱時,院子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江眠,你這個白眼狼,你給我滾出來!虧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弟弟考不上大學,就沒見到過你這麼沒良心的人。你弟弟說了,今天要是你去幫他考,一定可以考上,結果你倒好,自己一個人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把買回來的好東西帶回去安慰你弟弟!我可是聽說了,你剛才從破爛王家裡提了好多東西回來,我養你這麼大,都不知道先孝敬我這個伯孃,良心被狗吃了!”
張秀梅潑婦罵街,手插在比水桶還粗的腰上。說話時,口水一直往外冒。
江眠出來就看見這副模樣,又往後退了兩步,擔心她的口水噴到自己!
左鄰右舍都陸陸續續的端著碗拿著小板凳坐在門口,等著看好戲!
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明知故問:“秀梅,這是怎麼了,你不吃飯跑到江淮安家裡來了!”
張秀梅看有人搭理自己,立馬哭訴,勾著腰拍著大腿,臉上滿是委屈。
“你們是不知道江眠有多麼過分,我們家養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考上大學了,出息了,拍拍屁股自己走人過好日子,對我們不管不顧!”
江眠冷眼看著這一幕,不為所動。
江淮安著急的站在原地,想要為江眠說話,情緒一激動,又不停的咳嗽。
有些看不下去的村民,幫著江眠說話。
“張秀梅,你要不要臉,我們上午可都看見了,江眠給了你五千塊,把之前的養育之恩買斷了,你也同意了,怎麼現在又來無理取鬧?”
“那可是五千塊啊,一年到頭有多少人能掙到這麼多?”
“真是不知足,要是有人給我這麼多錢,我覺對偷著樂!”
“要我說張秀梅還是太貪心了,人江眠上午才和她這麼多錢,晚上又來惦記人家買回來的好東西,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想讓江眠幫他兒子高考,這不把人往火坑推嗎!”
鄉親們七嘴八舌,把張秀梅的小心思全部公之於眾。
眼見局勢對自己不利,張秀梅立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眠都佩服她的戰鬥力。
鍋裡的菜快好了,得快速解決這個人。
“既然你不滿足我上午給你的五千塊,那你把錢還給我,以後我給你們養老,剛好我爹最近治病需要錢,我以後再掙錢給你們!”
張秀梅立馬就不哭了,進了腰包的錢她怎麼會吐出來。
“你在做夢,那是老孃的錢!”
“那你就是忘了你拿錢時候說了啥吧!五千塊買斷你之前的養育之恩,那是綽綽有餘,要是你還想和我們有親戚關係,那就借我三千塊錢給我爹治病!”
江眠知道張秀梅的命脈所在,幾句話就打斷了她的撒潑。
接下來不論張秀梅說什麼,江眠都揪著五千塊不放。
最後他也沒了耐心。
“張秀梅,我今天話就撂在這了,今天上午你已經收了五千塊,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當時有這麼多鄉親都看著,你要是還在這裡撒潑糾纏,我就報警,看警察來了怎麼說!”
聽到報警,大家的臉色都變了變,進局子名聲可不好聽。
動靜鬧的有些大,村長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張秀梅你想幹什麼?今天上午的事我都知道了,現在江眠和你沒有任何瓜葛,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把你們家分出去!”
張秀梅終於感到害怕,心裡委屈,也不敢在村長面前撒潑!
麻溜的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又去擦臉上的眼淚,臉上多了幾個手指印!
臉上陪著笑,看著村長:“這可不成,我們在定安村過了幾十年,我們哪也不去。我再也不來找江眠了,他死在外面也與我無關,我現在就走,村長你可不能趕我走!”
村長臉色不好看,今年都快過去大半年了,一直相安無事,要是鬧到警察面前,對村長的名聲也有極大的影響!
張秀梅還沒走出院子,江眠出聲阻止:“等一下!”
“村長,我想請你做個見證,我現在寫一張證明,我和張秀梅家再無任何瓜葛,他們以後不能用任何藉口來找我。”
村長眉頭緊緊地皺著,對於江眠他還是非常看重的,是村裡目前唯一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