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工廠老闆的好奇(1 / 1)
“江眠,我一定會殺了你,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你雙腿好的時候都打不過我,憑什麼覺得雙腿被廢之後,還能近得了我的身。”
“行了,我今天來醫院就是特意過來嘲笑你的,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在張濤的怒視之下,江眠離開了病房。
沒過多久,張勇夫妻也回了醫院。
張母哭的雙目紅腫,張勇雖然心疼兒子,但眼裡更多的是責怪。
就因為張濤,張家已經成了晉江的熱門話題之一。
今天在路上碰見熟人,沒有一個人不在提醒他自己的兒子雙腿廢了。
有的人帶著幸災樂禍看熱鬧,有的人假情假意表示關心。
可不管他們如何偽裝,張勇都能看見他們眼裡的嘲笑。
對張濤他是失望至極。
“昨天晚上究竟怎麼個情況,阿虎不是你的兄弟嗎?為什麼突然反目成仇?”
張濤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他相信其中有江眠的手筆。
“是江眠,就是他,阿虎肯定是被他策反的。”
張勇自己也有一些人脈,剛才去警察局,單獨和阿虎聊了一會兒。
知道是阿虎和張濤兩個人先綁架了苗月,才會遭到江眠的報復。
“我當初就跟你說過,不要招惹江眠,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結果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偏要把事情鬧到今天這種地步。”
“你現在高興了吧,把自己弄得半身不遂,想必是極滿意的。”
張勇因為生氣已經變得口不擇言。
張母一臉憤怒的瞪著他:“兒子都已經這樣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他還不是很想要替你分擔,之前他幫你做事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出了問題就只知道責怪,第一時間就想著把自己的責任全部推卸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張勇對這母子二人失望至極。
“你在這裡好好照顧兒子,我回家了。”
張勇的態度太過冷漠,讓張母和張濤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張濤看見了父親眼裡的失望,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如今地步。
紅星飯店內,晉江省好幾個工廠老闆匯聚於此,討論著各自工廠最近的發展。
最後不知道是誰把話題聊到張家工廠上,大家瞬間就開啟了話匣子。
“這張家也不知道得罪了誰,最近不僅生意上不順,就連家裡也是糟心事一大堆。”
“今天早上我碰到張勇,他的臉比炭還黑,真是笑死我了。”
“聽說最近有一個新人,跟張家非常不對付,可以說的像是處處作對,張勇丟掉的幾筆單子就是被這個新人搶走的,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忘了。”
那人努力的回想著。
邊上有人提醒:“是不是叫江眠?”
“對對對,就是江眠,他新開的陽光機械廠,從張勇手裡搶走了好幾個單子,我都佩服他的膽量,工廠才剛剛成立,就直接跟張家叫板,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對付張家完全是以卵擊石。”
“誒,這可不一定,陽光機械廠手裡面還有一筆單子,專門負責研發發動機,這個單子張家無法插手,要不然陽光機械廠肯定早就倒閉了。”
“這個江眠,我早就感興趣了,偏偏咱們現在站隊張家,我也不好私底下找過去。”
好幾個老闆都很遺憾,最近聽說了不少關於江眠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機會見上一面。
“對了,過兩天不是苗正德生日嗎?不出意外,今年還是要邀請咱們去參加,他和江眠關係不錯,也是第一個聯合江眠反抗張家的工廠,說不定能在宴會上看見江眠,到時候就能一睹真容。”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到時候可得好好瞧瞧。”
大家對江眠都帶著好奇。
不過在說到江眠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輕蔑之意毫無收斂。
他們根本不把江眠放在眼裡,甚至直白的認為江眠要不了多久就會破產。
第二天早上大家果然就收到了苗正德的邀請函。
江眠也不例外,他也收到了苗正德的身份邀請。
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他收到邀請函後就開始考慮送什麼樣的禮物。
一直到下午下班,都沒有想清楚,決定去請教他的女兒苗月。
昨天下午兩人只是匆匆見了一面,江眠考慮到苗月還沒有休息好,就沒在外面閒逛。
今天見到苗月的第一面,第一句話還是關心:“今天感覺怎麼樣?”
苗月笑著搖了搖頭:“本來就沒什麼大事,是你大驚小怪,不用再繼續休息都可以。”
江眠輕輕點了點苗月的鼻頭:“你這是什麼話,關心你還成了我的錯嘍。”
苗月不好意思的笑著。
兩人沿著河邊走著。
河的兩邊都是柳條,經歷一天的暴曬,柳條看起來也懨懨的。
江眠關心了苗月之後,這才問了心中的疑惑。
“你父親喜歡什麼東西?明天晚上他的生日宴會,我現在都還沒有想好送什麼。”
“我父親年年都這麼隆重的過生日,你也沒必要特意準備,隨便送點東西你過得去就行了。”
苗月覺得沒必要讓江眠太過耗費心神,每天上班就已經很累了,結果還要把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江眠無奈的笑了笑:“那可是我未來的老丈人,這個就是我刷好感度的時候,可不能這麼馬虎。”
苗月有些不好意思,江眠說的實在是太直白了。
“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就這麼自信,我一定會嫁給你。”
江眠肯定的點頭:“那是當然,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苗月本來想調侃一下江眠,沒想到反被調戲,立馬轉移話題。
“我父親就喜歡喝酒,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
江眠腦子裡面已經開始想要送什麼酒了。
把苗月送回家之後,江眠騎著摩托去了超市。
破爛王也是個愛喝酒的,之前你聽他提過一嘴,他打算先問問破爛王。
“我之前好像就是說高價錢買了兩瓶貴省的茅臺酒,還在不在?”
破爛王點了點頭:“還有一瓶,我記得你不是不喝酒嗎?怎麼突然問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