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人支援(1 / 1)
“而且今天的主角是苗老闆,我倆再怎麼著,也不可能這麼不懂事,搶了主人家的風頭。”
江眠說完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邊上的張勇。
他這話就是在點張勇。
主人話都還沒來得及跟幾位大佬交談,張總就在半路把人攔了下來,不是搶了主人家的風頭是什麼?
張勇在心裡面直罵人,面上卻不顯,仍舊帶著笑容。
“沒錯,三位來參加苗老闆的生日宴,肯定要對壽星送上生日祝福,我一會兒再來找三位老闆。”
鍾天川和方明志,顯然有些驚訝,沒想到江眠如此能說會道。
今天點了點頭,就朝著苗正德的方向走了過去。
苗正德當初也是出於禮貌給這三位送了邀請函,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來參加宴會,有些受寵若驚。
他是發自內心的笑著和三位打招呼,和張勇的諂媚大有不同,他比張勇更加真誠。
這三人的到來,把大家對宴會的激情推到了高潮。
三人的風頭明顯已經超過主人公,但苗正德不僅不生氣,還笑呵呵的高興得不行。
鍾天川和方明志從始至終沒有拿正眼瞧過江眠,更多時候都在和張勇聊天。
過了一會兒,話題又回到張勇和江眠身上。
“聽說江眠從張老闆手裡搶走不少生意,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張老闆能嚥下這口氣?”
方明志哪壺不開提哪壺,看來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非常明確,沒戲可看那他就自己操辦一場戲出來。
“你這說的什麼話,在人前張老闆肯定得保全自己的面子,不可能跟毛頭小子計較,在私底下指不定如何鬥智鬥勇。”
江眠在邊上聽著兩人的對話,覺得了無生趣。
這不就是把自己當成小丑來對待嗎?
他清楚這兩人看不起自己目前的身份,不然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把他當笑話一樣看待。
果然,這兩人挑起話題之後,邊上的人為了奉承他倆指定會把話接過去,不可能讓話落在地上。
“鐘行長和方總也太瞧得上江眠,一個剛成年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張家工廠在晉江省可是規模第一,不可能被一個才興辦兩個月不到的小廠打打倒。”
“說實話,我也覺得江眠和張老闆之間的鬥爭結果毫無懸念,最後勝利的一方指定是張老闆。”
“年輕人就得向我們這些老人多多學習,我們在場哪位不是吸取足夠多的經驗才能走到今天,一上來就叫板,沒有足夠多的經驗,根本不可能走的順暢。”
鍾天川聽了大家的評價之後,故意唱反調:“大家如此不看好江眠嗎?依我看,他說不定真有幾分本事,大家可別小瞧了他。”
明白人都能聽出來話裡面的反諷。
這時候大家笑笑沒有接話,江眠卻笑著把話接了過去:“還是鍾老闆有遠見,鄙人確實有幾分本事,不到最後一刻,結局難料,畢竟現在競爭還沒有到白熱化階段。”
所有人都覺得江眠不自量力,還覺得江眠愚蠢至極,連鍾天川話裡的反諷都沒聽出來。
“江眠,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有出頭之日吧?得罪了張老闆,他隨隨便便動一些小手段就能把你的工廠給滅了,你哪來的自信?”
“要不說出生牛犢不怕虎,形容的就是江老闆這種人。”江老闆三個字被特意加重音調,嘲笑之意不以言表。
在所有人都嘲諷的時候,趙忠志平靜的站出來說道:“我相信江眠有這個能力,他是有真本事的人,我月底預售的三款車,發動機均出自江眠之手,他研發的發動機比普通的發動機效能更好,這一點不置可否。”
“他工廠目前每個月的進賬就有好幾萬,雖然大家可能瞧不上這幾萬塊錢,但希望大家能夠清楚他的廠才興辦兩個月不到。”
苗月在一旁早就聽得憋屈,看見有人站出來幫江眠說話,她也氣呼呼的,不甘落後。
“沒錯,江眠不僅會製造發動機,他還會修理各種各樣的機器,我們工廠進口的那幾臺機器,其他人看都看不懂,他卻能明白機械的原理和構造,每次出問題他都能輕輕鬆鬆解決。”
“所以我相信他以後一定能發展的很好。”
楊聰也看不慣張勇被人吹捧,主動站出來幫江眠說話。
“我處於中立態度,雖然不知道最後張老闆和江老闆誰更勝一籌,但我不得不承認,姜老闆工廠生產出來的零件質量更好。”
“不知道方總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我的廠完成的那批貨,您說好像比國企鋼鐵廠更加牢固,是因為我這批產品用的是江眠工廠生產出來的零部件,產品的質量才會比往常更好。”
所有人都等著看江眠的笑話,結果現在畫風突轉,他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現場無比安靜,江眠大大方方的站出來感謝支援自己的人。”
“非常感謝大家對陽光機械廠的支援與幫助,在之後我肯定還會繼續努力,給大家提供更好的產品。”
“至於其他還不相信我的老闆,我也不會急著反駁,在結果出來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是虛無,我會用實際行動向大家證明我江眠不那麼容易被打敗,讓大家認可我的實力。”
在場的人心情都有些複雜。
方明志點著一根菸,吐了口氣後笑著說道:“看來趙老闆對這小子還挺看好,可不要讓趙老闆失望。”
鍾天川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臉上還是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當初江眠可是從張老闆的手裡把趙老闆的筆生意搶走的,聽說當時本來晚上就決定簽約合同,結果江眠突然冒出來,張家工廠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說明江眠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張老闆你說是不是?以後可得提防這些。”
張勇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明明剛才大家都只看江眠的笑話,現在卻連帶著他也一起嘲笑。
偏偏鍾天川還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只能笑著應和:“那是自然,這種低階的錯誤不可能再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