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澄清之前的汙衊(1 / 1)
大學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人,這些人總以為自己家裡有幾個錢,就高人一等,經常在那些穿著普通的同學面前說一些侮辱人的話。
兩年之前也經歷過,不過他一心只有學習,並沒有被這些人影響心情。
江眠帶苗月離開,剛剛走出兩步,就被剛才的男生堵住去路。
”你不是江眠嗎?怎麼一個暑假沒見,你就變得人模人樣的了,還領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妹妹回學校,不會是你家給你定的童養媳吧?”
一句話引得邊上的人鬨堂大笑。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童養媳這種說法?”
“我說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江眠,這學期換了身衣服,看起來確實和以前大不相同。”
“大家當初都在一個社團呆過,你怎麼能裝作不認識?你放不偷走學生會一盒筆芯的事,我們早就忘了,你不會還記著吧?看到我們都不打招呼。”
“我記得你家不是農村的嗎,馬上開學了,你不在家裡幫忙種地,怎麼提前回學校了?你也太不懂事了,居然不想想父母在地裡勞作有多累,提前跑到學校來享受,真是過分。”
這些人嘴裡說著義憤填膺的話,臉上卻是帶著嗤笑。
江眠記憶中本來沒有這些人,但是聽他們這麼一說,瞬間就回憶起來了。
當初大學剛進學校,他和其他同學一樣,都想著進學生會鍛鍊自己的能力,結果真的進了學生會,卻發現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每天有開不完的會,不是部長的意思就是會長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每次開會都說一些沒營養的事。
他記得有一次學生會讓開會,剛好臨近期末考,他就帶著書去開會,結果被當場拉出來訓斥,彷彿他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
他也不願意自己被人指著鼻子罵,當場就和學生會的部長會長鬧翻,直接退出學生會。
當時沒什麼,結果後面不知道怎麼就演變成他偷了學生會的一盒筆,然後被學生會開除。
聽到這個傳聞他只覺得離譜,知道肯定是學生會的人搞的鬼,他不想和那些人有任何牽扯,所以沒有去爭執,結果現在反而被提出來了。
一盒筆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這種行為不可取。
路過的人聽見這邊的對話,看著江眠的眼神都變了。
苗月相信江眠不是這種人,但也不知道眼前這些人究竟是做什麼的,不想江眠和這些人吵架,扯了扯江眠的衣角,想離開這裡。
江眠感受到苗月在身後的小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面前的男生不僅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透過江眠和他身後的苗月說話。
“妹妹,你還不知道江眠是什麼樣的人吧?趁這次機會好好看清楚,不要被這種人騙了,一盒筆都要偷的人,只能說人品不行,你確定以後要嫁給這種人嗎?”
這些人說話難聽,苗月就算害怕,也知道這時候應該站出來為江眠說話。
“你一口一個江眠偷了筆,你拿出證據啊,空口無憑,誰會相信你說的話?而且江眠根本不會把一盒筆放在眼裡,你不要血口噴人。”
邊上有不少人駐足圍觀,都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聽了苗月的話覺得有道理,紛紛附和:“沒錯,應該拿出證據。”
“聽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誰說的對,咱們都不好評理。”
以男生為首的四五個學生會成員,此時都昂首挺胸,控訴江眠的罪行。
“你們都是新來的學弟學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正常,我們不介意把這人之前做的事重新說一遍,他當初因為窮買不起筆,所以就從學生會辦公室偷了部長的筆,然後被開除了,在這之前學生會也丟過不少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都出自他手,咱們也不好說。”
江眠怒視著說話的那個人,舌頭頂了頂後槽牙,理性的問道:“請問你是因為哪個因素做出以上猜測?要不讓我猜猜?”
“因為你們幾個是學生會的部長,當初明裡暗裡讓剛進入學生會的成員買東西討好你們,唯獨我因為窮所以沒有送任何東西給你們,在那之後每次有活動都會被刻意刁難,安排很多工給我!”
“還是因為我當面指出你們有事沒事開會影響辦事效率,打了你們的臉,所以對我懷恨在心?”
”亦或者是因為我學習成績好,可能會和你們看好的學生會成員形成競爭,所以想方設法讓我離開學生會?”
“你們幾個都大三了還繼續就在學生會當蛀蟲,是不是因為站在的學生會會長與你們關係不錯,時常給你們找各種理由逃課,還是因為現在的部長都是你們一手提拔起來的,還可以繼續就在學生會作威作福?”
江眠的一番話讓圍觀的同學驚訝不已。
不是學生會成員的志願者,對學生會都有多多少少的怨念,每次查寢總是會有各種各樣奇葩的理由扣分,他們早就不爽了。
剛入校的新生,則是對學生會產生了心裡抗拒。
大部分學生都是各個鄉鎮考出來的學生,家裡並不富裕,如果學生會真如江眠所說那般,他們絕對是避之不及。
幾個男生惱羞成怒。
“江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才是真正對我們懷恨在心,所以說這些詆譭的話抹黑學生會。”
江眠嘴角微勾:“詆譭?抹黑?難道不是你們慣用的招數嗎?偷筆這件事就從你們學生會傳出來的,我江眠敢對天發誓,要是偷了學生會的筆,我天打雷劈,你們敢發誓說沒有汙衊我嗎?”
幾人神情閃過驚慌,五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發誓,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陣唏噓。
“天吶,沒想到學生會做事手段如此卑劣,本來還想進學生會鍛鍊自己,還是算了吧,好好學習比什麼都強。”
“真讓人噁心,他們平白無故汙衊人,不會覺得過意不去嗎?”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被汙衊的人是我,我會有多傷心,說不定還會因此被同學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