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奇葩舍友(1 / 1)
到達宿舍樓下,江眠叮囑苗月不要跟其他男生說話,然後就進了宿舍。
他按照上一世的記憶找到自己的宿舍,然後找到自己的床位。
看見床上已經發黑的棉絮,他忍不住愣了一下。
也能怪上一世的自己出入社會時做事唯唯諾諾,就憑以前的條件,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變得自信。
每天遭受江老大一家的貶低,在學校時感受到自己與同學的格格不入,下意識就想遠離。
雖然大家都不富裕,但是當他們發現有比自己過得更慘的人的時候,他們會下意識感到竊喜,自己不是最落魄的那個人。
江眠對學校的人和事都淡忘了不少,只有在看見某樣東西或者某個場景的時候才會聯想到以前的一些經歷。
比如現在看著發黑的棉絮,以及有些發硬的被子,他就想到了當初他大一時候在被窩裡冷得顫抖,根本睡不著。
白天他只能去圖書館這種封閉空間學習,透過這種方法,讓自己暖和一些。
因為他當初在學校不愛說話的性格,跟同學的關係一般,室友對他似乎也不待見。
江眠搖了搖頭,把之前不好的經歷拋在腦外。
“我已經改變了當初的命運,享受當下就好。”
江眠把床上的被子和床單全部打包,一會兒下樓就順手扔了。
他昨晚忘記買新的被子,一會兒還得抽時間重新買一床被子床單。
剛剛收拾完,另外三個室友就從外面說笑著回來了。
他們在看見江眠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看著江眠大包小包的收拾東西,其中一個男生打趣道:“江眠,你不會因為家裡沒錢供你上大學,然後退學吧?”
江眠留意到說話這個人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打包的棉絮上,搖了搖頭:“沒有,這些都是我要扔的東西,暑假兼職掙了些錢,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男生好心的勸說道:“賺了錢更應該省著才對,你把錢花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萬一到時候有地方急需些錢,你拿不出來可咋整。”
“看你收拾東西,我還以為你要退學,真是嚇死我了,你有什麼困難說出來大家都可以幫忙,雖然我家裡也不富裕,但對我這個身為家裡唯一的大學生還是非常重視,不可能讓我退學。”
“可是你不一樣,你媽死了,父親又是個不成事的,伯父伯母更是靠不上,實在是太可憐了。”
如果這人說話的時候能夠遮掩一下眼裡的笑容,江眠說不定還真會相信他的說辭。
這個室友他印象不深,名字叫杜成,和他一樣來自農村,家庭情況一般,沒比之前他好到哪去。
在和另外兩個家境優渥的室友相處時,杜成把自己的身段放的極低,一副與人和睦相處的模樣。
但是每次和江眠說話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的貶低江眠,以此來展現自己的優越感。
江眠對這人沒多大好感,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沒營養的話題上。
“我的錢如何分配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煩你操心。”
江眠的態度讓杜成感到不滿,“你這人真是為好不識好,我一心為你考慮,你什麼態度?”
“貶低我抬高你自己,真的能找到優越感嗎?我以前不說,不代表我聽不出來你話裡的意思,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另外兩個室友有些詫異江眠會反駁。
他以往在宿舍聽到這些話都選擇無視,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硬氣過。
他們也一直處於觀望狀態,從未想過與江眠深交。
另外兩個室友都是市裡的人,週末都會回家,平時的吃穿用度和杜成就不一樣,他倆從小就是城裡人,相約考了晉江大學。
如果不是杜成非要舔著臉與他們交好,他倆根本不會和杜成多說一句話。
杜成惱羞成怒,不等他發作,江眠提著東西就往外走。
留下杜成一個人在後面氣急敗壞。
江眠下樓尋找苗月的身影,最後發現苗月被一個男生擋住,他差點沒看見。
他快步走過去,還能聽見男生為了搭訕找的話題。
“同學,我是土木工程專業的學生,我能和你認識一下嗎?”
苗月搖頭拒絕:“我不是晉江大學的學生,所以沒有必要認識了,不好意思。”
“同學,咱倆可以認識認識,我是機械工程專業的學生,她是我未婚妻。”
江眠嘴角帶著笑容,主動和男生攀談。
男生面露尷尬,落荒而逃。
江眠轉頭看著苗月:“我物件太受歡迎,看來以後不能帶你來晉江大學了,不然你還沒有入校,就成為晉江的校花了。”
苗月受不了江眠的打趣,“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羞不羞?”
江眠就喜歡把苗月逗的滿臉通紅。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在樹蔭之下,一陣風吹動苗月的高馬尾,臉上的稚嫩與青澀彰顯著青春的氣息。
打鬧著來到教務處,江眠領取了自己的專業書籍,得知下午開班會的時間,就領著苗月出去逛了。
下午他買了被子回到宿舍,然後又卡點去了開班會的教室。
大半的同學已經落座,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部分同學看見江眠就聯想到大一新生開學當天發生的事,饒有興致的向大家分享。
“你們有沒有聽說江眠偷筆一案被翻案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偷筆,是前學生會會長馮廣文和他的那群跟班栽贓陷害,導致他被同學誤會。”
不少同學都不相信這話,畢竟這件事上學期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說江眠人品不行。
結果這學期剛到學校就聽說上學期他們誤會了江眠,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相信。
班上當志願者的學生有好幾個,他們都能站出來替江眠作證,江眠確實是被冤枉的。
同學們難以置信的同時也不理解江眠的想法:“既然他們有偷拿筆,為什麼當時不反駁我們,任由我們說他壞話?”
“他當時的處境百口莫辯,就算我們聽了他的解釋,也根本不會相信,或許只會覺得他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