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常昊的禮物(1 / 1)
第二天清晨!
旭日緩緩升起,掛在高空。
驅逐了無邊黑夜,帶來了明亮,光明。
山洞內,申沐雪緩緩眨了眨眼睛,這一晚,她睡得很踏實。
昨晚兩人又把話都說清楚了,常昊並沒有忘記那個她,追求自己也都是因為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從小到大,申沐雪就很少笑,都是冷冰冰的模樣,也不知道溫柔是什麼。
常昊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也都是因為她。
這個男人,跟個傻子一樣。
這些年來,申沐雪一直做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在一個小島上,跟一個小屁孩在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
小屁孩說要娶她的時候,她還答應了,每次她夢見自己被殺死的時候,都會被嚇醒。
問了自己父母很多次,但是他們都說是一個夢,是的,申明與曾微並沒有告訴她任何事情。
她夢中的小男孩與常昊一樣,就是常昊的稚嫩版本,所有從常昊露出真面目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多年都做同一個夢,還那麼真實就跟真的發生過一樣。
後面她就一直在佈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套常昊的話。
常昊不僅說出了所有的事情,連帶著把她的父母一起全部拱了出來。
或許他真的很愛自己吧,對自己沒有絲毫防備。
常昊緩緩睜開了眼睛,兩人的目光就這麼對視上了,時間也彷彿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申沐雪惺忪的美眸,張亂的頭髮,以及弄髒的臉蛋像一隻大花貓一樣,平添了幾分散懶可愛美感,讓常昊看的一陣出神。
“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申沐雪冷不丁的說道。
“當然是抱一輩子了。”常昊嘿嘿說道。
“放開我!我渾身都靠麻了。”
申沐雪掙扎著站了起來。
“恩”
女人揉著肩膀,稍微活動了下身體,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伴隨著悅耳的呻吟聲。
迷人的曲線頓時間一覽無餘,讓常昊看的更是一陣心情盪漾。
“麻了?我幫你揉揉。”
說著,常昊的鹹豬手就朝申沐雪伸了過去。
“滾!別老想著佔便宜。”
申沐雪拍掉了常昊的手,一臉的嫌棄:“快起來,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嘿嘿。”
常昊點了點頭,撐著牆壁站了起來,申沐雪連忙扶著常昊朝洞外面走去。
山洞裡面有些昏暗,看的不怎麼清楚。
十多分鐘後,兩人走到了昨天那處平地,申沐雪扶著常昊坐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申沐雪拆開了常昊上身的繃帶。
常昊背後的傷口果真已經結痂了。
“好神奇,真的好了?”說著,申沐雪還不相信的拍了拍,她昨天可是割了那麼多口子,現在都已經結痂了。
“哈哈,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就這點小傷,不過毛毛雨罷了。”
常昊頓時間找到了存在感,哈哈大笑起來。
可能是由於太激動的原因,哇的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我沒事,短時間內死不了。”常昊咳嗽了幾下,說道。
“誰擔心你了,死了最好。”
申沐雪瞪了常昊一眼,但是眼中的擔憂不予言表。
“你幹嘛老盯著我笑?”
渾然不知的申沐雪問,常昊今天一直盯著自己笑,讓申沐雪覺得自己是不是怎麼了。
“沒事,我沒笑啊。”
常昊憋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昨夜下了一場小雨,地面都有一些小水窪,申沐雪跑了過去,蹲下身來一看,頓時間怒目圓睜。
“死常昊,你個大騙子,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醜死了醜死了。”
申沐雪望著水窪中的大花臉,氣的胸口陣陣起伏,連忙跑到一處大水窪處也顧不得是地面的水,捧起水就開始洗臉。
“哈哈哈哈!”
“你還笑!給我閉嘴。”
“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啊!”
“我要洗臉,我要洗澡,我要梳頭啊,我要洗漱啊!!!”
申沐雪站在懸崖邊上,傾情的吶喊,發洩心中的鬱悶。
“小雪,你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常昊喊了一句,叼著煙,繼續拿著匕首削著手中的木頭。
“要瘋了啊!我想看電視,我要看動畫片,我要吃肉,我要吃美食,我不要吃果子了。”
“我要上班,我要工作,我要賺錢。”
聽著申沐雪的吶喊,常昊一陣無奈,繼續削著手中的木頭。
幾分鐘後,常昊滿意的望著手裡的作品。
把作品藏在身後,朝那邊的申沐雪走了過去。
“小雪,送你一個禮物。”
常昊對著申沐雪說。
“禮物?什麼禮物?”
申沐雪聽到常昊的話,好奇的回過頭來。
“噹噹噹當!你看,漂亮吧。”常昊一臉自豪的把手中的東西遞了上去。
“這是,梳子和木簪,哇,好漂亮的梳子跟簪子。”
申沐雪一臉興奮的把常昊手中的梳子跟木簪搶了過去,梳子與簪子都被常昊弄的光潔玉滑,好似渾然天成,彼岸花更是刻畫的惟妙惟肖鬼斧神工。
“這個彼岸花刻的好漂亮,想不到你還有這手藝。”
“那是,你也不看你男人是誰,收了我的禮物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這輩子都別想逃。”
常昊霸氣的哼道,內心一陣自豪感。
“想的倒是挺美,你要是不給我一場永生難忘的婚禮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也別想碰我。”
申沐雪哼了一聲,高興的拿著梳子梳起了長髮。
常昊拿過了申沐雪手中的梳子:“我來給你梳吧。”
說著,不容申沐雪拒絕,就給她梳起了長髮,問:“小雪,你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我可沒說我答應了,不過,你要是表現的好,我就答應。”
申沐雪高興的哼道。
“哈哈,那你還不是答應了,嘴硬。”
常昊哈哈笑道。
男人英俊,女人傾城,相互扶持的一幕彷彿成為了天底下最美的畫卷。
“好了,大功告成!”常昊給申沐雪插上了彼岸花髮簪,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譽道:“太美了,簡直跟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樣。眼前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