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弟你別看我了,咱哥不讓我說(1 / 1)
元崎和阿穩回到家裡時,已經是後半夜一點了。
好在自己不用睡覺,否則明天肯定爬不起來,到時候又得被老李一頓臭罵。
元崎坐在沙發上沒幾分鐘。
“咚咚咚……”
“誰?”元崎猛地扭頭看向門口。
這麼多年,家門就沒在凌晨後半夜被人敲響過,難不成是段總找的人來了?
“開門!我是你力哥!”門外傳來阿力的聲音。
元崎一愣,心想大晚上的他來幹嘛?
他起身開啟房門,看見阿力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你咋來了力哥?”
“咱哥怕你一個人不安全,讓我以後來跟著你住,白天沒啥事兒的時候陪你上學放學。”
“那你剛才咋不跟我一起回來?”
“咱哥怕你不好意思讓我保護你,讓我跟蹤你回家,現在到家了,你要是好意思就把我攆出去。”阿力說著,脫掉鞋子赤腳走到沙發上趴下,一把將阿穩摟進懷裡,看樣是準備睡覺了。
說真的,元崎心裡還是略微有點小感動的。
他一開始還真就沒拿自己和秦猛之間這點塑膠兄弟情當回事兒。
但是不得不說,秦猛做事兒確實讓人暖心。
元崎跟秦猛說過自己只有晚上擁有超能力,白天和正常人一樣。
秦猛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把阿力派過來,負責元崎在白天的安全問題,想事情確實周全。
元崎來到沙發前,看著阿力兩隻呼呼冒熱氣的腳丫子。
“大哥,你洗洗腳唄,有味兒!”
“你又不親我腳丫子,你管它有沒有味兒幹啥……”阿力迷迷糊糊的回應著。
下一秒。
他感覺身體一輕,扭頭睜開眼,看見元崎單手把自己給拎了起來,跟拎小雞崽子似的。
“臥槽!我一百八十斤啊!”
“你就算八百一十斤我都照拎,趕緊洗腳去,阿穩都被你燻的翻白眼了!”
阿穩在一旁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也不知道是被燻的還是裝的。
“洗洗洗,我馬上去洗!”
阿力洗完腳出來後,表情古怪的看著元崎。
“你……”
“咋了力哥?”
“你咋那麼有勁兒?”
元崎頷首露出驕傲神色:“這叫童子功!”
“不對啊!咱哥也是童子,他……”
阿力褲兜裡的電話突然傳出聲音:“阿力,你馬*戈*的!等你回來嘴給你撕爛!”
“臥槽!”阿力捂著褲兜納悶的撓撓頭:“哥你咋沒掛電話呢?”
“哈哈哈哈哈!”
元崎和阿穩沒忍住,笑翻了……
次日一早。
元崎站在臥室的窗戶前,欣賞著太陽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
“咚咚咚……”
門外再次傳出敲門聲,聽見阿力從沙發上爬起身的聲音,元崎便坐在窗戶邊上沒動。
阿力一瞬間清醒過來,從桌子上拿起水果刀,走上前開啟門,看見門外站著一位個頭不高,兩鬢有些斑白的平頭中年。
中年氣質不俗,看著就像是個狠人。
不速之客?
阿力二話沒說,乾脆利落的捅出一刀。
平頭中年反應靈敏的彎下腰,一拳掏在阿力肚子上。
平頭中年看著身材不高也不壯,卻一拳把阿力打的彎腰跪在地上直吸冷氣。
“元崎!快跑!”
聽見阿力讓元崎快跑,平頭中年本來都要踢到他臉上的腳,硬生生停在了他鼻子前。
“你是小崎的朋友?”
這時。
元崎從臥室走出,衝平頭中年問道:“白叔,你怎麼來了?”
白孝忠,林建業的司機兼保鏢,出身不詳,實力很強!
白孝忠繞開阿力來到沙發前坐下喝了口水:“林哥讓我來的,這小子是你朋友?”
“是我一個哥哥。”
白孝忠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能看出他是個話不多的人。
“白叔,我林叔讓你來幹嘛啊?”
白孝忠放下杯子:“林哥有個生意夥伴叫段坤,他大哥昨晚被人暗殺了,司機當場死了,他大哥僥倖撿了一條命,不過現在成了植物人。”
“現在社會很亂,前幾天西北防線被兇獸攻破後,很多人抱著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開始走上了歪路。”
“你林叔讓我在你上大學之前,負責你的安全問題。”
等會兒!
段總的大哥被人暗殺了?
元崎忽然想起昨晚阿力沒說完的話。
“今天你猛哥為了你……”
難不成這事兒是猛哥他倆乾的?他對自己這麼好嗎?
見元崎的目光看向自己,阿力捂著肚子苦起一張臉:“老弟你別看我了,咱哥不讓我說。”
得!
他就不是個能守住秘密的人!
自己的秘密可不能跟他說,他嘴忒松,藏不住事兒。
元崎來到白孝忠面前:“白叔,人家段總是大老闆,有的是錢,我就是個窮小子,誰能盯上我啊!”
“你可不是窮小子,你是咱林家的女婿。”
“那也不麻煩你了白叔,公司還一堆事兒等你呢,你放心,我這邊有我力哥在這呢。”元崎抬手指向阿力。
結果白孝忠連看都沒看阿力一眼:“他不行,還差點意思。”
“哎!你瞧不起誰呢!嘶……”阿力剛站起身,肚子疼的又把腰彎了下去。
元崎知道林父林母一直拿自己當自家孩子,白孝忠的出現是林父對自己的一份關心,不好拒絕。
“行,那白叔咱一起去吃個飯吧。”
“我買了早飯在車裡,等你洗漱完咱們下樓去車裡吃。”
十幾分鍾後。
元崎收拾完,一夥人下樓來到車裡。
其實現在的社會確實不如穿越前那麼安定繁榮,搶劫盜竊,綁架富豪的事情時常發生。
除了一些對生活無望,想著樂呵一天是一天的心理障礙患者。
還有很多被兇獸摧毀家園的人,因為自暴自棄,活成了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不過錫城這個地方的治安還不錯,要不是昨晚段總的大哥被人弄了,林父也不會讓白孝忠來保護元崎。
“給,這是你林叔讓我給你的。”啟動汽車之前,白孝忠遞給元崎一個吊墜,普普通通的一根黑繩,穿著一顆圓潤的珠子。
“這是啥啊白叔?”
“獸骨。”
“這東西是獸的骨頭?”元崎抬手摸了摸珠子,手感特別像玉做的,很光滑。
“對,聽說還是用高階兇獸的獸骨做的,說是散發的氣味兒能讓低階的兇獸感受到恐懼,至於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元崎把獸骨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拉倒,還沒阿力的腳味兒大呢!
“這個東西很貴吧?”
“夠一家三口吃一輩子了,你林叔託人從黑市買回來的,你可得收好,千萬別弄丟了。”
“行,等有空我去家裡當面謝謝我林叔!”元崎從不會拒絕別人的好心,雖然他覺得這顆獸骨做成的珠子,戴上以後可能沒什麼用,不過畢竟是林父的一片心意。
阿力坐在後排看著元崎戴好獸骨,忽然開口問道:“誒……我才發現,你臉色咋沒昨晚白了呢?你之前是不是擼多了?”
唉!
元崎無語的掏出手機給秦猛發了個語音:“哥,實在不行你讓力哥回去吧,他有點虎……”
錫城一中。
“你怎麼了閨女,看你好像很累,昨晚沒睡好嗎?”
何碧玉打了個哈欠:“有點不太適應高中生活,我在進修班的時候都是八點半才起床的。”
“那要不要給你請幾天假休息幾天?”
“不用了爸爸,我適應幾天就好了。”何碧玉推開車門:“我走了爸爸,晚上見哦~”
“去吧閨女。”
等何碧玉走進學校後,何永勝啟動汽車離去。
剛剛到達學校的元崎正巧碰見開車離去的何永勝。
“誒……”元崎揉揉眼睛,瞪眼看著何永勝的車越開越遠。
“怎麼了?碰見熟人了?”白孝忠扭頭問道。
“不是,白叔你看前面那輛車裡,開車的是個……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