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現在有權利,也有資格處死你(1 / 1)
皮膚黝黑的中年名叫張國忠,是樂洋在學院時的格鬥導師。
身為頂級御獸學院,神風學院的師資力量十分強大。
光是教格鬥的導師就有千人,而且每個導師只帶二十名學生,放在玄幻小說裡,相當於門派裡的長老。
手下的學生不算多,張國忠自然將他們視為門徒。
教生十幾年,手下的學生讓他驕傲過,心疼過,就是沒讓他丟人過。
好幾屆畢業生,上百名門徒,就出了樂洋這麼一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張國忠不生氣就怪了!
他用一雙練家子的巴掌,把樂洋抽的臉蛋子腫的像饅頭似的。
“啪!啪!啪……”
“好了張老師,他身上有傷,您別把他打死了。”林念安勸住張國忠後,給在場的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與張國忠一起來的兩名中年一胖一瘦,年紀看著都在六十歲左右。
長的白白胖胖的中年是學院的話事人田院長。
身材瘦弱的中年是學院的眾多副院長之一,名叫聶浩,面色看著挺有威嚴的。
一般學校皆是如此。
大校長(院長)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看起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副校長(院長)則各個凶神惡煞,看著比瘟神還嚇人。
聶浩站在樂洋麵前,板著臉開始細數樂洋犯下的種種罪行。
“樂洋同學,三年前的六月二十號,在西北防線3號特區對抗兇獸時,你貪生怕死拋棄同伴逃命,導致我方御獸師死傷慘重,這一罪行你認嗎?”
“不認……”樂洋低著頭辯解道:“如果我不逃命,我很有可能會死在那裡,你們知道的,西北最後一道防線在前段時間被獸潮攻破了,就算……”
“你還敢犟嘴?!”張國忠瞪眼睛呵斥道:“貪生怕死的東西!老子怎麼帶出來你這麼個孬種!”
樂洋抿嘴一聲不吭。
張國忠罵的沒錯,自己確實是個孬種。
“你先閃開。”聶浩把張國忠拽到身後,繼續衝樂洋說道:“你從3號特區逃走後,教唆你的靈獸偷襲了4號特區的補給站,搶走了一批物資。”
樂洋咬牙點頭:“對,是我乾的!”
“三年前的九月十六號,你去往桂城,打傷了當地一家開發商的老闆,隨後被當地警方通緝。”
“對,當地兩個老闆的利益糾紛,我拿了僱主二十萬……”
“兩年前的正月初六,地點在林城,你教唆你的靈獸,襲擊了一家非法鬥獸場所,打傷數人和數頭靈獸。”
“對……”
“一年半前,你……”
“對……”
“……”
十幾分鍾後。
聶浩揹著手,表情嚴肅的說道:“三年的時間,你帶領你的靈獸犯下十三起傷害案,警方每個月都要來學院詢問你的下落,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給學院帶來了多大的負面影響?”
樂洋低著頭思考良久,聲音頹廢的回應道:“我認罰,不管你們如何處置我,我都認……”
“按照神風學院的法律,我們有對在校生和畢業生的終身執法權,當然,你可以選擇是跟我們回學院接受審判,還是將你押送回戶籍地,接受當地法院的審判,你怎麼想?”
神風學院作為培育人才的地方,有著一些特殊權利。
不止神風學院,每家御獸學院皆是如此。
因為御獸學院培養出的都是御獸師,自身素質強,再配合上靈獸作戰,武力值可是說是人類的天花板。
對待這類人才,待遇給的很好,看管也格外嚴格。
因為他們一旦誤入歧途,對社會來說是個極大的威脅。
賦予御獸學院執法權的目的,是在本校御獸師犯罪時,可直接越過公安,派出學院內部的執法部門將犯罪的御獸師抓回學院進行審判。
至於犯罪的御獸師擁有選擇審判地的權利,這其中有兩種意思。
畢竟是對抗兇獸的主幹力量,既然是人才,便要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拿樂洋舉例。
如果他選擇回學院接受審判,說明他有想改過自新的想法。
如果他選擇回戶籍地接受審判,那就說明這個人廢了,自己都放棄了當御獸師的想法。
下場就是樂洋去往監獄,白頭鶴被收進靈獸管理局,彼此永生難見。
當然,學院的審判會溫柔些,畢竟是改造嘛,各方面都會寬鬆一些,所以大多數犯罪的御獸師都會選擇回學院改造。
不過從學院改造完的御獸師,必須直奔戰場,直到戰死或是平安退役。
要是從學院改造完再次犯罪的話,會被直接判死,每年因此被判死的御獸師不在少數。
而且以上法律的寬容一面,僅限於罪不至死,罪行較輕的御獸師。
對於那些罪大惡極的御獸師,輕則牢底坐穿,重則就地槍決!
樂洋思考良久後,長舒一口氣說道:“呼……我選擇回戶籍地……”
“回你奶奶個爪子!”張國忠一把將他摁在牆上,嘴裡好幾次想罵街說些決絕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只是帶著些許怒氣說道:“先跟我回學院接受改造,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張老師,我……”
“和你同一批的學生,你是唯一的A級畢業生,你仔細想想你在學院的時候,老子對你差嗎?”
回想起在學院時,張國忠對自己傾注了無數的心血,總是抽出時間單獨給自己加課時的畫面。
樂洋鼻子一酸,哽咽道:“對不起張老師,我給您丟人了……”
“少說那些屁話!揍你是因為對你還抱有希望,先跟我回去吧,後續的事情我來安排。”
樂洋留著眼淚點頭道:“好,我……我聽您的……”
聶浩身為副院長,主管的就是學院裡的執法部門。
面對張國忠當面護短的行為,他皺眉呵斥道:“張國忠!學院有學院的法律!你沒有權利徇私舞弊!”
“領導,我知道您的意思。”張國忠收斂起怒氣,卑微說道:“我就是想著樂洋這孩子的能力還不錯,以後哪怕留校當個教師也是不錯的……”
“不錯什麼不錯!他還不夠給學院丟人嗎?!”聶浩一點都不講情面的罵道:“你還想替學院的執法部門做主,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聶浩抬手指著張國忠的鼻子:“教出這樣丟人現眼的東西,學院沒處理你已經是開恩了,你沒資格,也沒權利替他安排後路,明白嗎?”
“他有沒有資格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有權利,也有資格處死你!”
眾人聞聲回過頭。
看見不知何時走進別墅的元崎衝向聶浩,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用力砸在了聶浩的腦袋上。
“咔嚓!”
聶浩捂著腦袋向後退去兩步,憤怒的看向元崎問道:“你是誰?!”
元崎壓根兒不理他,衝林念安幾人問道:“誰有槍?崩它!往腦袋上崩!它是偽裝兇獸。”
“去死吧你!”聶浩惱羞成怒,從袖口裡伸出觸手徑直刺向元崎。
“亢!”
槍響,聶浩的腦袋暴起一團血霧,身體筆直的向後倒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田院長垂下握著槍的手臂,無奈的嘆息一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