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魏老拜師!(1 / 1)
許陽隨手指了幾處錯誤,“第二頁,人物關係不明確,場景切換太過頻繁,如果需要臨時佈景的話,需要多花近一半的資金,這些錯誤完全可以避免。”
“再者,大綱走向不清晰,家國朝代更迭混亂,看得出來,這只是作者的隨筆,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不嚴謹。”
“哈哈哈!”
聽到這話,劉飛宇直接被氣笑了,而且動作非常誇張,幾乎要蹲在了地上,他半天直不起腰:“哎呀,坐井觀天,真是坐井觀天啊!小子,你知道魏老是誰嗎!當代文學泰斗之一,你他媽有二十歲嗎!就憑你這水平,還在這指指點點,真是笑死個人!”
“何悅,這種劇本可以買,但沒必要,咱們回去吧。”
許陽搖搖頭,覺得眾人把這部作品神話了,也不怪他這樣想,先前最強光腦輸送給許陽的都是最頂尖和專業的知識,所以才造就了許陽的眼界如此之高。
眾人欣賞水平有限,只看到了劇本的精華,但卻沒有發現其中的糟粕,這樣許陽頗是無奈。
“小兄弟,你確實是過分了。”
就連站在何悅一方的張凱都看不下去了:“魏老的作品深度之廣不是你一個學生能理解的,看不懂我不怪你,但你硬要裝懂的話就是你的不對了。”
“好吧,隨你怎麼說。”
許陽無所謂地笑了笑。
“小兄弟,你不要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年輕人要謙卑慎言,有些話不能張口就來,還好你今天碰到的是我,不然的話早就被人罵出去了!”
張凱輕嘆一句,深感現在年輕人之浮躁,連魏老的作品都敢點評一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悅,我餓了,咱們去吃點飯。”許陽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許陽,我不能走,這劇本對公司來說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何悅猶豫片刻,搖了搖頭。
在她心裡,也把許陽的話當成了狂言,畢竟何悅沒有和許陽深入地接觸過,她只認為許陽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樣說的。
“沒事,我這有一更好的劇本,一會給你看看。”
許陽神秘一笑。
“更好的劇本?”何悅疑惑道,“是你買的?”
“不是,是我自己寫的。”
“......”
房間的氣氛頓時凝固,許陽的一句話直接讓眾人無語了,尤其是劉飛宇,已經笑得快要抽搐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許陽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說出來的話總是這麼奇葩,自己寫劇本?
還說自己寫出來的劇本比魏老要強?
真是瘋了!
“許陽,別鬧了,你先回去吧,我沒事。”何悅拉了一下許陽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許陽正要解釋,門突然被人推開。
張廣忠和侯俊低著頭,一臉無奈地走了進來,兩人邊走邊說著話。
“唉,剛才應該直接追上去的,現在好了,萬一一會魏老過來找不到他,那可就鬧大了!”
“怪我,剛才沒注意,現在回想起來,一定錯不了。”
“忠叔,侯叔。”見兩位會長回來,劉飛宇不敢怠慢,立刻給兩人讓座。
“恩。”張廣忠應了一聲,一抬頭,突然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一下子跳起來!
能讓一個素來沉穩的詩協會長如此失態,可想而知他是遭受了多大沖擊,不僅是他,侯俊也懵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許久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三兩步趕過去,激動地拉住了許陽的手:“哎呀!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是你!許理事,好久不見啊!”
“許理事,你還記得我嗎,當日在江陵大學開晚會的時候,我就坐在評委席第一個位置,晚會結束後咱們還合影了!”
兩人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一言我一句,吐沫星子橫飛。
“這......!”
看到眼前的一幕,劉飛宇直接呆住了,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問號?
???
什麼情況?
難道他們認識?
“飛宇,還在那愣著幹嘛,趕緊給許理事倒水。”
見自己的後輩這麼無禮,張廣忠板起臉來訓斥道。
“這種事還是我來!”
侯俊趕緊倒了一杯清茶給許陽,並邀請他坐下。
本來房間裡所有人都是坐著的,但剛才張廣忠和侯俊進來了,劉飛宇不敢怠慢,立時站了起來。
何悅和張凱為了表示尊敬,也站了起來,畢竟眼前的兩位會長來頭太大了,誰也不敢造次。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張廣忠和侯俊竟然會對許陽如此恭敬,還要請許陽入座。
關鍵是,許陽還真是毫不客氣地坐下來,並且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侯俊的清茶。
許陽落座之後,兩位會長依然站在原地,像極了古時候的學童站在教書先生背後的樣子。
這樣一來,偌大的房間裡只有許陽一人坐著,其他人齊齊站在一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飛宇只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腦袋嗡嗡作響。
“忠叔,侯叔,這小子剛才還對魏老的作品指指點點......”劉飛宇高聲提醒道。
“不著急,魏老一會就過來,一聽到許理事來到了江陵市,魏老可是高興得很,剛才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這會應該快到了。”
“什麼?魏老要來!”
劉飛宇這次真被驚到了。
還沒等他再問些什麼,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了一位老者。
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老年衫,腳上也是最普通的布鞋,花白的頭髮,金框眼鏡下的雙目卻是炯炯有神。
“魏老!”
張廣忠和侯俊趕緊行晚輩之禮。
“魏老!”
劉飛宇臉色漲紅,剛要嘴邊的話硬是憋了回去,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果然是您啊!”魏老直接無視掉眾人,直奔許陽走去。
“魏老,這小子說您的作品不如他!”
看準機會,劉飛宇開始煽風點火。
“說實話,我的藝術水平的確不如老師。”
魏老一聲輕嘆,又想起了之前許陽吟誦過的詩句和彈奏的《月色》,面露憧憬。
當日他回去之後,立刻將月色的曲子譜寫下來,越看越覺得其中蘊含一種天人之道,細細品悟之後,只覺得之前聽過的演奏全部變成了垃圾!
那時的魏老就已經下了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許陽,拜他為師!
今日再次相遇,他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弟子之禮,恭敬地站在許陽的身邊,一副謙遜的姿態,這讓兩位會長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用這麼客氣,我的重心從來不在文學上,今天來萬豪餐廳是為了我朋友,她公司需要一個劇本。”
“這個好說,老師,我最近剛寫了一篇《天刀蒼穹傳》,還請您過目一下!”
魏老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摞後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