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中了迷藥的何悅!(1 / 1)
剛才戰鬥的過程清晰可見,許陽整個人如光似電,圍繞著那十幾名保鏢一閃而過。
三兩個呼吸之後,那些保鏢手臂均是斷裂,一個個痛苦地趴在地上翻滾,有幾人已經疼昏過去。
整個過程發生在一瞬之間,客人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如此震撼的一幕。
“嗒嗒——”
許陽的腳步聲不重。
但因為大廳內太寂靜,那腳步聲還是清晰地傳遍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一刻,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的客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許陽的強橫不凡。
無視掉周圍異樣的目光,許陽的腳步沒有停頓,直接走向總統套房。
......
窗外輕拂過幾縷微風,吹動著潛入房間。
此時的劉飛宇,正在悄然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兒。
他鼻子聳動了幾下,那股幽香的氣息在大腦中愈發強烈。
劉飛宇深呼一口氣,眼神迷離,強忍住心頭的悸動。
他搓著手,喃喃道:“這麼漂亮的美人兒,為什麼會看上許陽那個廢物!”
“也怪秦家那個老頑固,你說何悅一個撿來的女孩,值得你們這麼認真培養嘛,秦天鴻啊,你可真是個老糊塗,我堂堂劉家大少,論家境和長相,哪一點配不上何悅?”
“事情到了這一步,這全是你逼我的,等我和何悅生米煮成熟飯,看你還怎麼拒絕!”
“許陽,想必現在的你應該走在黃泉路上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若是你識趣一點,在房間裡跟我跪下道歉,我或許還能放你一馬,現在......哈哈哈,你只能等明年這個時候,老子多給你燒點紙錢了!”
“不用擔心,何悅這個大美人由我來照顧,我先替你嚐嚐鮮!”
劉飛宇激動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他藉著月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夜色下,女孩墨玉的長髮上散發著令人痴迷的香味,髮絲隨風輕拂,吹落在象牙白的肩膀兩側,顯出一張恍如水晶般絕美精緻的面孔。
長而翹的睫毛,嫩滑的肌膚,閉著眼睛的神態就像童話故事裡沉睡的公主。
“小寶貝,快醒醒!”
劉飛宇情不自禁地嚥下一口唾沫,出言喚醒何悅。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變態的辦法。
先把何悅叫醒,然後讓她看著自己一步步被侵犯,直至墜入深淵,求生不得。
劉飛宇非常享受這種快感。
他骨子裡就很邪惡,花場縱橫多年,尋常的路數已經讓他提不起興趣。
唯有這樣做,他才能從女人的哀嚎和恐懼中找到自己,肆虐地發洩出心中的不滿!
“......”
迷藥的作用散去小半,何悅費力地睜開雙眸。
她意識還未清醒,就看到一張怨毒的面孔在眼前放大。
滿口的酒氣以及其它味道充斥在周圍,讓她心裡一陣翻騰噁心。
“劉飛宇......你要做什麼?這是在哪!”
何悅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渾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今天是咱們大喜的日子,我來陪你入洞房啊!”
劉飛宇閉上眼睛,聞著少女那醉人的體香,沉溺其中,細細品味。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你看,這是我為你佈置的房間,擺滿了蠟燭和鮮花,溫馨而又浪漫,今夜你只屬於我!”
“走開啊!劉飛宇你瘋了,你難道不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嗎?”
何悅咬牙怒瞪著劉飛宇,胸口起伏不定。
“清楚啊,我很清楚。”
劉飛宇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一抹蕩笑:“後果就是你懷了我的孩子,然後咱們兩家聯姻,劉家和天鴻集團合二為一,稱霸整個江陵市!相信秦天鴻知道了,他也會感謝我的!”
“你......無恥!敗類!”
何悅急怒交加:“你這樣做不怕許陽知道嗎......”
“別傻了小美人,不出意外的話,許陽現在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你......好大的膽子!”
“轟!”
還沒等劉飛宇再說什麼,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巨大的響動嚇得他差點摔在地上。
“我他媽不是說了,別讓任何人進來......”
劉飛宇回身罵了一句,還以為是進來的人是自家的保鏢。
剛一抬眼,發現眼前進來的人竟然是許陽!
頓時,劉飛宇心底一陣驚疑,猴子和刀疤不是把他處理掉了嗎?怎麼現在許陽還沒死?
難道自家的計劃被秦家發現了,是他們救了許陽?
不過雖然這樣想著,但劉飛宇臉上卻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劉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在江陵市的霸主地位無人可以撼動,自己又是家族的大少。
反觀許陽,只是一個破落家族的大少而已,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劉飛宇當即哎呦一聲,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
“哎呀,這是誰啊?!”
“這不是咱家江陵市楚氏集團的大公子,許陽,楚大少嗎!”
“哈哈哈,宇少說笑了,整個江陵市誰不知道楚家已經沒落了,許陽哪有什麼資格讓您這麼稱呼!”
說話間,又有一名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名叫路遠,柏拉圖酒吧的總經理,知道許陽在這裡鬧事,怕引起劉飛宇的不滿,趕緊上來檢視情況。
“哎,路遠,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劉飛宇假裝訓斥一句。
“哈哈,宇少,是我的錯。”
路遠也不在意,哈哈一笑,看到了劉飛宇沒事,他也就放心下來。
“剛才你的話有問題。”
劉飛宇笑了一聲,繼續道:“我和許陽可是好兄弟,你看,知道我這幾天閒得無聊,人家特意把自己的未婚妻帶過來,讓我放鬆一下,你說這份情誼我該怎麼報答呢?”
“哈哈哈!”
劉飛宇笑得臉上的肉都在發顫。
“許陽啊,你現在能站在這裡,是我的失誤。”
劉飛宇用紙巾擦了擦手,一聲輕嘆:
“我是該說你愚蠢呢,還是說你勇氣可嘉?”
“要我說,秦家既然救了你,那便是你的幸運,先乖乖地躲起來,等我心情好了,說不定能放你一馬!”
“但是現在呢,你破壞了我的好事,那就很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