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魔(1 / 1)
第23章夜魔
此刻,黑袍人戰力表上顯示的1也轉變成了1036,這說明對方至少是偽靈境的強者!
九百和一千雖然面上差距只是一百,但這可是兩大境界的鴻溝,遠非簡單的戰力值可以表述的。
武境再強也是人體所能達到的極限,而偽靈境界已經超脫了肉體,二者不在一個程度。
“你就是夜魔?靈魔靈羽都是我殺得,你們抓我兒子作甚,要報仇儘管來。”阮文山盯著黑袍人。
“不……不要誤會,我只是隨便說說,而我此行的目的,不過是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黑袍人瞬間消失。
下一秒,阮文山頭頂一道黑氣浮現,黑袍人身形剛剛浮現。
一柄長刀自阮文山腰間拔出。
嗖!
黑袍人心中一凜,彷彿不相信被看到了,迅速逃離,但刀芒急速,已經擦著身體斬落而下。
一道黑氣被斬落,落在地上化作一小截黑袍。
黑袍人笑不出來了,眼睛裡露出狠辣。
“殺!”
隨著殺字出口,漫天黑氣自體內爆發,阮文山處在黑氣中,整個人變得輕飄飄,視野感知力變得很弱,動作都有些緩慢。
而黑袍人的速度再上一層樓。
阮文山腳踏大地,單手執刀。
“我,守護者601小隊阮文山,為大夏除邪!”
雙方戰在一起!
阮文山的長刀和霜月,已經很難傷到對方。
屋外電閃雷鳴,屋內狽爪長刀,閃爍不定,黑氣瀰漫!
阮文山以一敵三,浴血奮戰!
同一時間,範水縣,601小隊臨時駐紮地。
王彤趙嵐莫小言莫小雨和林昭婉五人,正坐在一起。
“按照規定隊長也該來電話了,這已經推遲了半個小時了。”
“隊長絕不可能忘記,除非……”
“昭婉你留在這裡時刻彙報,我們過去看看。”
林昭婉仿若未聞,起身就掏出了絲帶。
莫小言莫小雨齊齊看向她,“不行太危險了,你的分工任務就是觀察推理,給我們提供最有用的資訊。”
“不,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我知道,我沒有守護靈,我的靈能也只是用來觀察、推理,但我不想我生死相依的隊友們去奮戰,而我只能躲在這裡,像個可憐的小狗,等著你們的保護,我也是守護者!”
“帶她去吧。”趙嵐抽出長刀。
一旁的王彤也點了頭,最終五人一起直奔水木城。
水木城最北邊有處小小的村落,正放下酒杯準備吃菜的李浩然突然心頭一緊。
他感覺很不自在,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他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陰暗的天空下伸手不見五指,一滴雨水落下,打在臉頰。
李浩然仰頭看著天空。
“為什麼我突然這麼壓抑?”
“然然啊,怎麼一口菜都沒吃。”
“大姐二姐你們先吃,我胸口有些悶,出去走走。”
“這孩子,快下雨了,就算要出去也帶把傘啊!”大姐嘮叨著去拿傘,此時的李浩然已經出了院子。
他越往前走那種不安的情緒越發沉重。
“似乎是生死簿在動?”
感覺到什麼,李浩然立刻沉入蒼穹之下大世界。
唐玄奘和靈羽倆人沒有追逐,竟是背靠著背睡著了,看得出倆人睡得都很安心。
李浩然沒有吵醒他們,單手一招,生死簿浮現眼前。
薄如蟬翼的生死簿正微微顫抖,給李浩然傳遞著一些訊號。
“這……這算是生死簿的靈能嗎?”
“預知即將出現的生死危機,還有危機大概的方位。”
李浩然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心慌不寧了,生死簿的靈能竟是預知死亡危機!
他感應出危險的地方。
就是自己家。
李浩然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守護者?應該不是,難道是阮文山口中的邪靈?”
見識過靈魔的李浩然瞬間想到。
如果危機的源頭是自己,那自己就不該留在這裡。
李浩然立刻離開,絕對不能因為自己而讓大姐二姐陷入生死危機。
“危機的感覺在水木城中心那裡。”
“是福是禍躲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想要我的命!”李浩然稍稍遲疑,便是小心翼翼朝著最危險的厄難區域走去。
他想得明白,生死危機早晚會找上門來。
若是到處躲藏起來不回家了,必然整日心緒不寧,厄難纏身,哪天危機突然降臨還可能危及到身邊人。
未知才是最恐懼的,至少先去了解下情況再做打算。
水木城601小隊駐紮處。
阮文山一身鮮血,腹部更是多出數道抓痕,胳膊上出數個小洞,都被詭異的黑色渲染無法癒合,連鮮血都成了黑色。
阮文山一人之力無法抵抗兩位同為武境巔峰的邪靈,更不要說這實力達到偽靈境的夜魔了。
他以一敵三,拼命之下才勉強沒有戰死,若非他是阮文山,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武境巔峰早就幾個照面就被抹殺了,就這樣,他也岌岌可危。
他雙手拄著長刀,衣衫破爛,眼神死死盯著對面三魔。
黑袍人氣息有些紊亂,而另兩個傢伙身上也全都是傷口,顯然也受了傷。
“靈羽不是你殺的,告訴我吧,是誰殺了靈羽。”
這一下阮文山卻是笑了,他笑的很從容。
“呵呵,縱然是同為四魔教會,也不會這麼迫切的為靈魔報仇吧?”
“不愧是擁有包拯守護靈的傢伙,你要死了,本來也要問你,告訴你也無妨。”夜魔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我們四魔教會,凡是偽靈境以上,均有生命牌子,人死牌滅,靈羽那傢伙死也就死了,老子還能多分些血肉,只是我家大人察覺出他生命牌破損的一瞬間,竟然出現了一些生死法則。”
“所以,你並沒有生死法則,說出來我也好跟大人交代,你也能舒舒服服的死去,”
阮文山冷笑一聲並沒回答,暗自恢復元氣。
“這樣吧,只要你說出來,我保證只殺他全家,不殺你全家,你說,好不好呀?”
“這筆交易多麼的美好啊!”
夜魔整個身體都是黝黑,此刻唯有一雙眼眸閃閃發亮。
他還故意眨巴了幾下似乎是給阮文山暗示。
阮文山像是在看傻子,嘴角浮現一抹譏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